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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虎 張既 張濟 張紹 陶濬 張布 趙累 陳橫 陳騫 陳式 陳琳 程銀 程武 程秉 田續 田疇 董厥 鄧賢 唐咨 董承 鄧忠 董旻 楊醜 董和 何儀 樊建 潘濬 樊稠 潘鳳 馬玩 馬休 馬遵 馬鐵 留略 萬彧 卑衍 高柔 馮習 黃崇 傅士仁 傅僉 傅巽 傅彤 武安國 卞喜 龐羲 鮑隆 濮陽興 楊懷 雍闓 楊秋 楊松 楊祚 侯選 雷薄 駱統 劉賢 劉岱 劉巴 呂威璜 梁興 呂虔 呂翔 陸績 李豐 倫直 申儀 楊柏 劉虞 王威 吾粲 石苞 張南 崔琰 許貢 胡質 華覈 關彝 許儀 眭固 嚴輿 吾彥 吳綱 薛瑩 全禕 全端 張華 馬忠 鄂煥 馬鈞 太史享 張楊 穆順 胡軫 顧譚 劉勳 袁遺 袁燿 閻柔 何晏 戲志才 牛輔 吳巨 于吉 華佗 管輅 許劭 左慈 司馬徽 陳到 左奕 關統 韋昭 賀齊 魏攸 公孫範 公孫續 單經 徐邈 田楷 朱據 鄒靖 典滿 龐會 楊弘 閻象 王匡 張角 張寶 張梁 程遠志 韓忠 高昇 孫仲 趙弘 鄧茂 嚴政 何進 丁原 焦彝 鍾毓 孫尚香 蔣班 俞涉 方悅 王忠 劉 冷苞 楊任 楊昂 費耀 呂據 辛敞 鄒丹 盛曼 張球 田予 劉劭 張承 留贊 全懌 薛珝 戴陵 曹沖 沮鵠 靈帝 少帝 獻帝 貂蟬 大喬 小喬 蔡琰 蘇由 孫震 陳紀 陳表 丁儀 董朝 甯隨 文虎 宋謙 賈華 陳應 衛瓘 王肅 牽弘 伍延 胡濟 師纂 司馬 諸葛緒 蔣斌 孫冀 丁封 黨均 裴秀 楊欣 留平 樓玄 王惇 何植 王淩 魏邈 丘建 胡烈 施朔 荀顗 荀勗 邵悌 張緝 張遵 張特 滕脩 唐彬 韓德 傅嘏 步協 秦朗 步闡 孟宗 李勝 梁緒 關靖 楊濟 全紀 全尚 楊阜 李豐 劉丞 楊肇 羅憲 李堪 李通 劉璿 魯淑 黃月英 北斗 南斗 盜賊 文官 士兵 男 女 老人 小孩 烏丸頭目 烏丸武將 羌族頭目 羌族武將 山越頭目 山越武將 南蠻頭目 南蠻武將 閻行 區星 溫恢 郝萌 桓階 韓莒子 金禕 國淵 周昂 鍾離牧 諸葛喬 眭元進 成公英 孫皎 吳景 張曼成 波才 廖立 樊能 費詩 楊鋒 李豐 劉磐 劉馥 梁綱 梁習 婁圭 橋玄 甄氏 鄒氏 樊氏 吳國太 張讓 醫生 天文官 皇后 老翁 老婆婆 仙人 惡臣 宦官 使者 武將 衛兵 賊將 黃巾黨 武藝者 農民 商人 勞動者 年輕人 平民姑娘 男童 女童 富翁 職人 小偷 旅人 酒家姑娘 客棧姑娘 漁夫 學者 糜氏 黃承彥 蹇碩 徐氏 卞氏 劉氏 蔡氏 張春華 王異 孫氏 孫魯班 夏侯令女 辛憲英 鮑三娘 花鬘 馬雲騄 呂玲綺 袁渙 郭援 魏諷 季雍 牽招 高堂隆 崔林 焦觸 孫觀 張南 杜畿 李孚 劉和 嬰兒 傳令 權勢者 孔丘 孫臏 張儀 樂毅 藺相如 白起 贏政 李斯 王翦 蒙恬 項籍 范增 英布 劉邦 張良 韓信 彭越 霍去病 楊大眼 陳慶之 高長恭 李勣 秦瓊 尉遲恭 岳飛 秦良玉 鄭成功 管夷吾 鮑叔牙 呂尚 吳起 蕭何
波才bo cai 馬遵ma zun 馬謖Ma Su 馬岱Ma Dai 馬忠Ma Zhong 馬超Ma Chao 馬超Ma Chao 馬超Ma Chao 馬超Ma Chao 馬超Ma Chao 馬超Ma Chao 馬超Ma Chao 馬超Ma Chao 馬鐵ma tie 馬騰Ma Teng 馬騰Ma Teng 馬騰Ma Teng 馬騰Ma Teng 馬邈ma miao 馬良Ma Liang 萬彧wan yu 范彊fan jiang 樊建fan jian 潘濬pan xun 潘璋Pan...
劉焉 Liu Yan(生年不詳-194年),字君郎(《華陽國志校補圖注》雲當字君朗4),江夏竟陵(今湖北省潛江市)人,東漢末年割據軍閥之一,官至陽城侯益州牧。他以州牧身份建立的割據勢力為三國時代最早的一批,同時是持續時間較長的,直到214年其子劉璋向劉備投降才終結。 劉焉是漢景帝之子魯恭王劉余的後裔,以漢朝宗室身份,為巴復父巴祥所舉的孝廉,後拜為中郎,歷任雒陽令、冀州刺史、南陽太守、宗正、太常等官。 漢靈帝中平五年(188年),朝政權衰落天下大亂之時,劉焉向朝廷提出了一個影響三國歷史的重大建議,即用宗室、重臣為州牧,在地方上凌駕於刺史、太守之上,獨攬大權以安定百姓,史稱「廢史立牧」。朝廷採納了這一建議,但是結果卻造成了各地割據軍閥的形成,包括劉焉在內的州牧上任後基本就不再受朝廷的控制。 當時益州刺史郤儉在益州大事聚斂,貪婪成風。本來想求領交阯避禍的劉焉因為聽侍中廣漢董扶說益州有天子之氣,改向朝廷請求為益州牧。於是劉焉被封陽城侯,前往益州整飭吏治。董扶亦求為蜀郡屬國都尉,及太倉令巴西趙韙,吳壹等舉家隨劉焉入蜀。俱隨劉焉。呂乂兒時送劉焉入蜀,因道路阻塞留於蜀地。 獻帝遷都長安,孟光逃入蜀,劉焉父子待以客禮。 劉焉尚未到達,郤儉已被黃巾軍馬相等殺死,但是剛稱帝的幾日的馬相又被益州從事賈龍組織軍隊擊敗。賈龍於是迎接劉焉入益州,治所定在綿竹。 張魯母始以鬼道,又有少容,常往來劉焉家,所以劉焉遣民間勢力「五斗米道」的首領張魯為督義司馬,劉焉此後派遣與別部司馬張修一起前往漢中,攻打漢中太守蘇固。張魯在漢中得勢後,卻殺死張修,截斷交通,斬殺漢使,劉張兩家由此結怨。4 劉焉則以米賊作亂阻隔交通為由,從此中斷與中央朝廷的聯絡。又託他事殺州中豪強王咸、李權等十餘人,以立威刑。犍為太守任岐自稱將軍,與從事陳超舉兵擊劉焉及之前平亂有功的賈龍,董卓使司徒趙謙將兵向州,說服校尉賈龍引兵還擊劉焉,劉焉以青羌散騎出戰,打敗任岐、賈龍等皆蜀郡人。 天下諸侯討伐董卓之時,劉焉也拒不出兵,保州自守。南陽、三輔一帶有數萬戶流民進入益州,劉焉悉數收編,稱為「東州兵」。這支軍力雖然引起了不少民患,但是也成為劉璋繼任後平定趙韙內亂的決定性力量。 相士言吳壹妹為大貴之人,劉焉有反叛之心,為三子劉瑁納為吳壹妹為妻,劉瑁病故後守寡。 此後,劉焉稱病,讓朝廷將其子奉車都尉劉璋從京城派到益州,將其留下。 194年,在朝中的長子左中郎將劉範和次子治書御史劉誕卻因為與西涼馬騰策劃進攻長安失敗,被李傕殺死。河南龐羲送劉焉的孫輩入蜀免受牽連。此時綿竹發生大火,損失嚴重,劉焉不得已遷州治到成都。然後因為傷心死去的兩個兒子,又擔憂災禍,他發背瘡而死。子劉璋代其位,以張魯不順,殺張魯母親及其家族。張魯遂據漢中, 劉焉的部下趙韙等因為劉璋軟弱,於是一致決定推舉他繼任益州牧。 出處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D%8E%E5%82%95
劉璋 Liu Zhang(162年-219年),字季玉,荊州江夏竟陵(今屬湖北省潛江市)人,東漢末年三國時代割據軍閥之一。繼父親劉焉擔任益州牧,振威將軍,後為劉備所敗投降,被迫離開益州,病逝於荊州。 劉璋為劉焉幼子。母費氏,是後來娶了劉璋女兒的費觀的族姑。中平五年(188年),劉焉向漢靈帝建言設立州牧總管各地軍政大權,自己出任益州牧,而劉璋與兄長劉范、劉誕都留在京城,只有劉瑁隨劉焉入蜀。劉璋後來出任奉車都尉,受朝廷派遣詔諭劉焉,劉焉就把他留下不再返回朝中。194年,劉范在長安與馬騰密謀進攻權臣李傕,泄露之後與劉誕一起被殺,而劉璋則得以倖免。劉焉的世交議郎龐羲保護劉焉的幾個孫子,送入益州。劉焉因為逝子之痛,又逢綿竹城中大火,不得已遷治成都,背疽發作逝世。 劉焉死後,益州官吏趙韙等希望利用劉璋溫仁,於是上書推舉他繼掌益州刺史,得朝廷詔為益州牧。將領沈彌、婁發、甘寧起事反對劉璋,被趙韙打敗後奔荊州。建安五年(200年),被劉璋派遣屯兵防御劉表的趙韙反動叛亂,蜀地多處響應,幸得劉焉之前收容荊州、三輔流民建立的「東州兵」拼力死戰,才平息了叛亂,殺趙韙於江州。 劉璋為人懦弱,原本依附於劉焉的漢中張魯驕縱,不聽劉璋號令,於是劉璋殺張魯母弟,雙方成為仇敵,劉璋派龐羲攻擊張魯,戰敗。 此後又有曹操將前來襲擊的消息。在內外交逼之下,劉璋聽信手下張松、法正之言,迎接劉備入益州,想藉劉備之力,抵抗張魯、曹操。不料此舉乃引狼入室,劉備不久藉故攻擊劉璋,法正又為劉備內應,劉璋麾下兩名將軍楊懷、高沛被劉備所殺。 雙方戰爭歷時兩年左右,期間劉璋軍殺死了劉備軍軍師龐統,使得劉備陷入苦戰。後來諸葛亮、張飛、趙雲三路援軍由荊州支援劉備,並成功將劉璋圍困成都內,並派簡雍勸降劉璋。 當時成都尚有精兵三萬,錢糧可以支撐一年,軍民都主張死戰,劉璋說:「父子在州二十餘年,無恩德以加百姓。百姓攻戰三年,肌膏草野者,以璋故也,何心能安!」然後陪同簡雍開城投降。開城之時,城中之人莫不流淚。劉備把劉璋遷至公安,並將財物歸還於他,再佩振威將軍印信。 後來孫權殺關羽,得荊州,以劉璋為益州牧,駐於秭歸,但是不久病死。 出處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A%89%E7%92%8B
張魯 Zhang Lu(生年不詳-216年?、245年?、259年?),字公祺,沛國豐縣(今屬江蘇豐縣)人,東漢末五斗米道首領,正一天師,五斗米道創立者張陵(張道陵)之孫,張衡子,世為天師道教主。其母好養生,「有少容」,「兼挾鬼道」,往來於益州牧劉焉家。張魯通過其母與劉焉家的關系,得到信任。 公元191年(初平二年),劉焉任命他為督義司馬,與別部司馬張修帶兵同擊漢中太守蘇固。張修殺蘇固後,張魯又殺張修,奪其兵眾。並截斷斜谷道,在劉焉授意下,殺害朝廷使者。 公元194年(興平元年),劉焉死,其子劉璋代立。劉璋以張魯不順從他的調遣為由,盡殺張魯母及其家室。又遣其將龐羲等人攻張魯,多次為張魯所破。張魯的部曲多在巴地,劉璋於是以龐羲為巴郡太守。張魯襲取巴郡。於是割據於漢中,以五斗米道教化人民,建立了短暫的政教合一的反動政權。 據史料記載,張魯在漢中,因襲張修教法,並「增飾之」。自稱「師君」。來學道者,初稱「鬼卒」,受本道已信,則號稱「祭酒」,各領部眾;領眾多者為「治頭大祭酒」。不置長吏,以祭酒管理地方政務。繼承其祖的教法,教民誠信不欺詐,令病人自首其過;對犯法者寬宥三次,如果再犯,然後才加懲處;若為小過,則當修道路百步以贖罪。又依照《月令》,春夏兩季萬物生長之時禁止屠殺,又禁酗酒。他還創立義舍,置義米肉於內,免費供行路人量腹取食,並宣稱,取得過多,將得罪鬼神而患病。 東漢末年,群雄蜂起,社會動亂,不少人逃往相對安定的漢中地區,如關西民從子午谷逃奔漢中的就有數萬家。 張魯還得到巴夷少數民族首領杜濩、樸胡、袁約等人的支持。他采取寬惠的政策統治漢中,「民夷便樂之」。「流移寄在其地者,不敢不奉」。五斗米道憑借政權的力量擴大了影響。五斗米道信徒入道,只需交五斗米。張魯在漢中二十多年,信徒眾多,成為漢末一支頗有實力的割據勢力。 當時曹操把持的東漢政權無暇顧及漢中,遂拜張魯為鎮民中郎將(一作鎮夷中郎將),領漢寧太守。張魯統治巴、漢近三十年。 後來有人在地下挖到了玉印,眾人都想要尊張魯為漢寧王。張魯的功曹閻圃勸諫道:「漢川的百姓,戶口超過十萬,財富很多而且土地肥沃,四面地勢險固;上可以匡扶天子,那就成為齊桓公、晉文公之流,最差也是竇融之類的人,可以不失富貴。現在承制設置官署,勢力足以決斷事務,不用稱王。希望您暫且不稱王,不要先招來禍患。」張魯聽從了閻圃的意見。 公元215年(建安二十年),曹操親率十萬大軍西征漢中,抵達陽平關,張魯想要投降曹操。但張魯弟張衛不聽,率數萬人馬堅守陽平關,為曹操所破。張魯聞訊,想磕頭稱降。閻圃又獻計說:「如今您誰被迫謁見,肯定得不到曹公的重用,不如先到樸胡去抵抗,然後再向他獻禮稱臣,這樣才會得到曹公的重用。」張魯於是率軍前往巴中。臨行前,左右的人想將倉庫裏的寶物全部焚毀,張魯說:「我已有歸順朝廷的意願,但這一意願沒能讓曹公知曉。今天我們離開,不過是避開鋒芒,並沒有別的意圖。寶貨倉庫,應歸國家所有。」於是將寶物都妥善藏好才離去。 曹操到達南鄭後,對張魯的行為深加贊許,又因張魯早有歸順之意,所以派人前去慰問。張魯帶著全家謁見曹操,太祖任命他為鎮南將軍,以客禮相待,封張魯為閬中侯(一作「襄平侯」),食邑一萬戶。曹操將他和家屬帶回鄴城。封張魯的五個兒子及閻圃等人為列侯。替自己的兒子曹宇娶張魯女兒為妻。後世道教徒稱張魯為「張鎮南」。 張魯死後諡號原侯, 葬於鄴城(今河北臨漳)東。 出處 http://baike.baidu.com/subview/54996/5136668.htm
李異 Li Yi(生沒年不詳),巴漢人士,劉璋部下,後轉為吳國武將。 200年趙韙在益州發動內亂,部下龐樂、李異反正,攻擊趙韙軍,殺死了趙韙(《蜀志·劉璋傳》注引《英雄記》),後來曹操兵敗赤壁,轉戰關隴一帶,當時張松再次對劉璋勸說:「今州中諸將龐羲、李異等皆恃功驕豪,欲有外意,不得豫州,則敵攻其外,民攻其內,必敗之道也。」劉璋聽從意見,派遣法正迎接劉備入蜀(《蜀志·劉璋傳》)。 後來李異投降尾隨張飛軍後的孫瑜甘寧軍,成為孫權將領。並於219年於陸遜指揮下與謝旌一同進攻荊州,率領水軍與謝旌所率的步兵擊敗蜀漢之將詹晏、陳鳳等。又攻劉備所署立的房陵太守鄧輔、南鄉太守郭睦,皆大破(《吳志·陸遜傳》)。在221年的夷陵之戰中,於巫縣被漢將吳班、馮習所擊敗。後來蜀軍兵敗,吳國遣將李異、劉阿等人追至永安,屯駐南山。(《蜀志·先主傳》)。 在小說《三國演義》中,他為孫桓的部將,使一柄蘸金斧。於宜都附近迎戰蜀漢軍時,見謝旌不敵張苞,拍馬上前大戰張苞二十餘合不分勝負,吳軍裨將譚雄便放冷箭射中張苞座騎,正當李異追上給予張苞致命一擊的瞬間,被閃出的關興一刀劈死。 出處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D%8E%E7%95%B0
卻說當夜兩兵混戰,直到天明,各自收兵。馬超屯兵渭口,日夜分兵,前後攻擊。曹操在渭河內,將船筏鎖鍊作浮橋三條,接連南岸。曹仁引軍夾河立寨,將糧草車輛穿連,以為屏障。馬超聞之,教軍士各挾草一束,帶著火種,與韓遂引軍併力,殺到寨前,堆積草把,放起烈火。操兵抵敵不住,棄寨而走。車乘,浮橋,盡被燒毀。西涼兵大勝,截住渭河。曹操立不起營寨,心中憂懼。荀攸曰:「可取渭河沙土築起土城,可以堅守。」操撥三萬軍擔土築城。馬超又差龐德,馬岱各引五百馬軍,往來衝突;更兼沙土不實,築起便倒,操無計可施。 時當九月盡,天氣暴冷,彤雲密布,連日不開。曹操在寨中納悶。忽人報曰:「有一老人來見丞相,欲陳說方略。」操請入見。其人鶴骨松姿,形貌蒼古。間之乃京兆人也,隱居終南山,姓婁,字子伯,道號夢梅居士。操以客禮待之,子伯曰:「丞相欲跨渭安營久矣,今何不乘時築之?」操曰:「沙土之地,築壘不成。隱士有何良策賜教?」子伯曰:「丞相用兵如神,豈不知天時乎?連日陰雲布合,朔風一起,必大凍矣。風起之後,驅軍士運土潑水,比乃天明,土城已就。」 操大悟,厚賞子伯。子伯不受而去。是夜北風大作。操盡驅兵士擔士潑水,為無盛水之具,作縑囊盛水澆之,隨築隨凍。比及天明,沙土凍緊,土城已築完。細作報知馬超。超領兵觀之,大驚,疑有神助。次日,集大軍鳴鼓而進。操自乘馬出營,止有許褚一人隨後。操揚鞭大呼曰:「孟德單騎至此,請馬超出來答話。」超乘馬挺鎗而出。操曰:「汝欺我營寨不成,今一夜天使築就,汝何不早降!」 馬超大怒,意欲突前擒之,見操背後一人圓睜怪眼,手提鋼刀,勒馬而立。超疑是許褚,乃揚鞭問曰:「聞汝軍中有虎侯安在哉?」許褚提刀大叫曰:「吾即譙郡,許褚也!」目射神光,威風抖擻。超不敢動,乃勒馬回。操亦引許褚回寨。兩軍觀之,無不駭然。操謂諸將曰:「賊亦知仲康乃虎侯也?」自此軍中皆稱褚為虎侯。 許褚曰:「某來日必擒馬超。」操曰:「馬超英勇,不可輕敵。」褚曰:「某誓與死戰!」即使人下戰書,說虎侯單搦馬超來日決戰。超接書大怒曰:「何敢如此相欺耶!」即批次日誓殺虎痴。次日,兩軍出營,布成陣勢。超分龐德為左翼,馬岱為右翼,韓遂押中軍。超挺鎗縱馬,立於陣前,高叫:「虎痴快出!」曹操在門旗下回顧眾將曰:「馬超不減呂布之勇。」 言未絕,許褚拍馬舞刀而出。馬超挺鎗接戰。鬥了一百餘合,勝負不分。馬匹困乏,各回軍中,換了馬匹,又出陣前。又鬥一百餘合,不分勝負。許褚性起,飛回陣中,卸了盔甲,渾身筋突,赤體提刀,翻身上馬,來與馬超決戰。兩軍大駭。兩個又鬥到三十餘合,褚奮威舉刀,便砍馬超。超閃過,一鎗望褚心窩刺來。褚棄刀將鎗挾住。兩個在馬上奪鎗。許褚力大,一聲響,拗斷鎗桿,各拿半節在馬上亂打。操恐褚有失,遂令夏侯淵,曹洪,兩將齊出夾攻。龐德,馬岱,見操將齊出,麾兩翼鐵騎,橫衝直撞,溷殺將來。操兵大亂。許褚臂中兩箭。諸將慌退入寨,馬超直殺到河邊,操兵折傷大半。操令堅閉休出。馬超回至渭口,謂韓遂曰:「吾見惡戰者莫如許褚,真虎痴也!」 卻說曹操料馬超可以計破,乃密令徐晃,朱靈盡渡河西結營,前後夾攻。一日,操於城上見馬超引數百騎,直臨寨前,往來如飛。操觀良久,擲兜鍪於地曰:「馬兒不死,吾無葬地矣!」 夏侯淵聽了,心中氣忿,厲聲曰:「吾寧死於此地,誓滅馬賊!」遂引本部千餘人,大開寨門,直趕去。操急止不住,恐其有失,慌自上馬前來接應。馬超見曹兵至,乃將前軍作後隊,後隊作先鋒,一字兒排開。夏侯淵到,馬超接住廝殺。超於亂軍中遙見曹操,就撇了夏侯淵,直取曹操。操大驚,撥馬而走。曹兵大亂。 正追之際,忽報操有一軍,已在河西下了營寨。超大驚,無心追趕,急收軍回寨,與韓遂商議,言:「操兵乘虛已渡河西,吾軍前後受敵,如之奈何?」部將李堪曰:「不如割地請和,兩家且各罷兵。捱過冬天,到春暖別作計議。」韓遂曰:「李堪之言最善,可從之。」 超猶豫未決。楊秋,侯選,皆勸求和。於是韓遂遣楊秋為使,直往操寨下書,言割地請和之事。操曰:「汝且回寨。吾來日使人回報。」楊秋辭去。賈詡入見操曰:「丞相主意如何?」操曰:「公所見若何?」詡曰:「兵不厭詐。可偽許之,然後用反間計,令韓,馬相疑,則一鼓可破也。」操撫掌大喜曰:「天下高見,多有相合。文和之謀,正吾心中之事也。」於是遣人回書,言:「待我徐徐退兵,還汝河西之地。」一面教搭起浮橋,作退軍之意。馬超得書,謂韓遂曰:「曹操雖然許和,奸雄難測。倘不準備,反受其制。超與叔父輪流調兵,今日叔向操,超向徐晃;明日超向操,叔向徐晃;分頭隄備,以防其詐。」 韓遂依計而行,早有人報知曹操。操顧賈詡曰:「吾事濟矣!」問:「來日是誰合向我這邊?」人報曰:「韓遂。」次日操引眾將出營,左右圍繞。操獨顯一騎於中央,韓遂部卒多有不識操者,出陣觀看。操高叫曰:「汝諸軍欲觀曹公耶?吾亦猶人也,非有四目兩口,但多智謀耳。」 諸軍皆有懼色。操使人過陣謂韓遂曰:「丞相謹請韓將軍會話。」韓遂即出陣;見操並無甲仗,亦棄衣甲,輕服匹馬而出。二人馬頭相交,各按轡對語。操曰:「吾與將軍之父,同舉孝廉,吾嘗以叔事之。吾亦與公同登仕路,不覺有年矣。將軍今年妙齡幾何?」韓遂答曰:「四十歲矣。」操曰:「往日在京師皆青春年少,何期又中旬矣!安得天下清平共樂耶!」只把舊事細說,並不提起軍情,說罷大笑。相談有一個時辰方回馬而別,各自歸寨。 早有人將此事報知馬超,超慌來問韓遂曰:「今日曹操陣前所言何事?」遂曰:「只訴京師舊事耳。」超曰:「安得不言軍務乎?」遂曰:「曹操不言,吾何獨言之?」超心甚疑,不言而退。 卻說曹操回寨,謂賈詡曰:「公知吾陣前對話之意否?」詡曰:「此意雖妙,尚未足間二人。某有一策,令韓,馬自相讎殺。」操問其計。賈詡曰:「馬超乃一勇夫,不識機密。丞相親筆作一書,單與韓遂,中間朦朧字樣,於要害處,自行塗抹改易,然後封送與韓遂,故意使馬超知之。超必索書來看。若看見上面要緊之處,盡皆改抹。只猜是韓遂恐超知甚機密事,自行改抹,正合著單騎會話之疑;疑則必生亂。我更暗結韓遂部下諸將,使互相離間,超可圖矣。」操曰:「此計甚妙。」隨寫書一封,將緊要處盡皆改抹,然後實封,故意多遣從人送過寨去,下了書自回。 果然有人報知馬超。超心愈疑,逕來韓遂處索書看。韓遂將書與超。超見上面有改抹字樣,問遂曰:「書上如何都改抹糊塗?」遂曰:「原書如此,不知何故。」超曰:「豈有以草稿送與人耶?必是叔父怕我知了詳細,先改抹了。」遂曰:「莫非曹操錯將草稿誤封來了。」超曰:「吾又不信。曹操是精細之人,豈有差錯?吾與叔父併力殺賊,奈何忽生異心?」遂曰:「汝若不信吾心,來日吾在陣前賺操說話,汝從陣內突出,一鎗刺殺便了。」超曰:「若如此,方見叔父真心。」 兩人約定。次日,韓遂引侯選,李堪,梁興,馬玩,楊秋,五將出陣。馬超藏在門影裡。韓遂使人到操寨前,高叫:「韓將軍請丞相攀話。」操乃令曹洪引數十騎逕出陣前與韓遂相見。馬離數步,洪馬上欠身言曰:「夜來丞相致意將軍之言,切莫有誤。」言訖便回馬。 超聽得大怒,挺鎗驟馬,便刺韓遂。五將攔住,勸解回寨。遂曰:「賢姪休疑,我無歹心。」馬超那裏肯信,恨怨而去。韓遂與五將商議曰:「這事如何解釋?」楊秋曰:「馬超倚仗勇武,常有欺凌主公之心,便勝得曹操,怎肯相讓?以某愚見,不如暗投曹公,他日不失封侯之位。」遂曰:「吾與馬騰向曾結為兄弟,安忍背之?」楊秋曰:「事已至此,不得不然。」遂曰:「誰可以通消息?」楊秋曰:「某願往。」遂乃寫一密書,遣楊秋來操寨,說投降之事。 操大喜,許封韓遂為西涼侯楊秋為西涼太守,其餘皆有官爵。約定放火為號,共謀馬超。楊秋拜辭,回見韓遂,備言其事:「約定今夜放火,裡應外合。」遂大喜,就令軍士於中軍帳後堆積乾柴,五將各懸刀劍聽候。韓遂商議,欲設宴賺請馬超,就席圖之,猶豫末決。 不想馬超早已探知備細,便帶親隨數人,仗劍先行,令龐德,馬岱為後應。超潛入韓遂帳中,只見五將與韓遂密語,只聽得楊秋口中說道:「事不宜遲,可速行之!」超大怒,揮劍直入,大喝曰:「群賊焉敢謀害我!」眾皆大驚。超一劍望韓遂面門剁去,遂慌以手迎之,左手早被砍落。五將揮刀齊出。超縱步出帳外,五將圍繞溷殺。超獨揮寶劍,力敵五將。劍光明處,鮮血濺飛:砍翻馬玩,剁倒梁興,三將各自逃生。超復入帳中來殺韓遂時,已被左右救去。帳後一把火起,各寨兵皆動。超連忙上馬。龐德,馬岱亦至,互相混戰。超領軍殺出時,操兵四至:前有許褚,後有徐晃,左有夏侯淵,右有曹洪,西涼之兵,自相併殺。超不見了龐德,馬岱,乃引百餘騎,截於渭橋知上。 天色微明,只見李堪引一軍從橋下過,超挺槍縱馬逐之。李堪拖槍而走。恰好于禁從馬超背後趕來,禁開弓射馬超,超聽得背後弦響,急閃過,卻射中前面李堪,落馬而死。超回馬來殺于禁。禁拍馬走了。超回橋上住紮,操兵前後大至,虎衛軍當先,亂箭夾射馬超。超以槍撥之,矢皆紛紛落地。超令從騎往來衝殺,爭奈曹兵圍裹堅厚,不能衝出。超於橋上大喝一聲,殺入河北,從騎皆被截斷。超獨在陣中衝突,卻被暗弩射倒坐下馬。馬超墮於地上,操軍逼合。 正在危急,忽西北角上一彪軍殺來,乃龐德,馬岱也。二人救了馬超。將軍中戰馬,與馬超騎了,翻身殺條血路,望西北而走。曹操聞馬超走脫,傳令諸將:「無分曉夜,務要趕到馬兒。如得首級者賞千金,封萬戶侯。生獲者封大將軍。」眾將得令。各要爭功,迆邐追襲。馬超顧不得人馬困乏,只顧奔走。從騎漸漸皆散。步兵走不上者,多被擒去。止剩得三十餘騎,與龐德,馬岱望隴西,臨洮而去。 曹操親自追至安定,知馬超去遠,方收兵回長安。眾將畢集。韓遂已無左手,做了殘疾之人,操教就於長安歇馬,授韓遂西涼侯之職。楊秋,侯選,皆封列侯,令守渭口。下令班師回許都。涼州參軍楊阜,字義山,逕來長安見操。操問之。楊阜曰:「馬超有呂布之勇,深得羌人之心。今丞相若不乘勢剿絕,他日養成氣力,隴上諸郡,非復國家之有也。望丞相且休回兵。」操曰:「吾本欲留兵征之,奈中原多事,南方末定,不可久留。君當為孤保之。」 阜領諾,又保薦韋康為涼州刺史,同領兵屯冀城,以防馬超。阜臨行,請於操曰:「長安必留重兵以為後援。」操曰:「吾已定下,汝但放心。」阜辭而去。眾將皆問曰:「初賊據潼關,渭北道缺,丞相不從河東擊馮翊,而反守潼關,遷延日久,而後北渡,立營固守,何也?」操曰:「初賊守潼關,若吾初到,便取河東,賊必以各寨分守諸渡口,則河西不可渡矣。吾故盛兵皆聚於潼關前,使賊盡南守,而河西不準備,故徐晃、朱靈得渡也。吾然後引兵北渡,連車樹柵為甬道,築冰城,欲賊知吾弱,以驕其心,使不準備。吾乃巧用反間,畜士卒之力,一旦擊破之。正所謂『疾雷不及掩耳』。兵之變化,固非一道也。」 眾將又請問曰:「丞相每聞賊加兵添眾,則有喜色,何也?」操曰:「關中邊遠,若群賊各依險阻,征之非一二年不可平復;今皆來聚一處,其眾雖多,人心不一,易於離間,一舉可滅,吾故喜也。」眾將拜曰:「丞相神謀,眾不及也!」操曰:「亦賴汝眾文武之力。」遂重賞諸軍,留夏侯淵屯兵長安。所得降兵,分撥各部。夏侯淵保舉馮翊,高陵人,姓張,名既,字德容,為京兆尹,與淵同守長安。操班師回都。獻帝排鑾駕出郭迎接;詔操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如漢相蕭何故事。自此威震中外。 這消息報入漢中,早驚動了漢寧太守張魯。原來張魯乃沛國,豐人。其祖張陵在西川,鵠鳴山中造作道書以惑人,人皆敬之。陵死之後,其子張衡行之。百姓但有學道者,助米五斗,世號『米賊』。張衡死,張魯行之。魯在漢中自號為『師君。』其來學道者,皆號為『鬼卒。』為首者號為『祭酒。』領眾多者號為『治頭大祭酒。』務以誠信為主,不許欺詐。如有病者,即設壇使病人居於靜室之中,自思己過,當面陳首,然後為之祈禱。主祈禱之事者,號為『監令祭酒。』祈禱之法,書病人姓名,說服罪之意,作文三通,名為『三官手書。』一通焚於山頂以奏天,一通埋於地以奏地,一通沉於水底以申水官。如此之後,但病痊可,將米五斗為謝。又蓋義舍,舍內飯米柴火肉食齊備,許過往人量食多少,自取而食。多取者受天誅。境內有犯法者,必恕三次;不改者,然後施刑。所在並無官長,盡屬祭酒所管。如此雄據漢中之地已三十年。國家以為地遠不能征伐,就命魯為鎮南中郎將領漢寧太守,通進貢而已。 當年聞操破西涼之眾,威震天下,乃聚眾商議曰:「西涼,馬騰遭戮,馬超新敗,曹操必將侵我漢中。我欲自稱漢寧王,督兵拒曹操,諸軍以為何如?」閻圃曰:「漢川之民,戶口十萬餘眾,財富糧足,四面險固;今馬超新敗,西涼之民,從子午谷奔入漢中者,不下數萬。愚意益州劉璋昏弱,不如先取西川四十一州為本,然後稱王末遲。」張魯大喜,遂與弟張衛商議起兵。早有細作報入川中。 卻說益州劉璋,字季玉,即劉焉之子,漢魯恭王之後,章帝元和中,徙封竟陵,支庶因居於此。後焉官至益州牧,興平元年患病疽而死。益州大守趙韙等,共保璋為益州牧。璋曾殺張魯母及弟,因此有讎。璋使龐羲為巴西太守,以拒張魯。 時龐羲探知張魯欲興兵取川,急報知劉璋。璋平生懦弱,聞得此信,心中大憂,急聚眾官商議。忽一人昂然而出曰:「主公放心,某雖不才,憑三寸不爛之舌,使張魯不敢正眼來覷西川。」正是:只因蜀地謀臣進,致引荊州豪傑來。未知此人是誰,且看下文分解。
鄧芝 Deng Zhi(生年不詳-251年),字伯苗,義陽新野人,蜀漢的重臣,政治家,將領、軍師。 東漢司徒鄧禹之後,東漢末年入蜀定居,未有人知名、禮待。當時益州從事張裕善於看相,鄧芝前往跟從他,張裕對鄧芝說:「君年過七十,位至大將軍,封侯。(你年過七十歲後,會位至大將軍、封侯。)」鄧芝知道巴西太守龐羲好結交士人,便前往依附他。後劉備入主益州,鄧芝擔任郫城府邸閣督。一日,劉備經過郫城,和鄧芝說話後,感到十分驚奇,擢升他為郫令,升遷為廣漢太守。任官期間清廉、嚴謹,有治績,後升為尚書。 223年,劉備於永安病逝。原先,孫權為修補夷陵之戰造成的裂縫,曾遣使請和,劉備亦派宋瑋、費禕等到吳回應。但現今劉備逝世,丞相諸葛亮憂慮孫權知道這消息後有所變異,但又未知孫權的情況,正在煩惱。鄧芝面見諸葛亮說:「今主上幼弱,初在位,宜遣大使重申吳好。(現今主上(劉禪)年幼力弱,在位不久,適宜派遣使臣重修與東吳結好。)」諸葛亮答他說:「吾思之久矣,未得其人耳,今日始得之。(我想了很久,但未有人可用,現在我找到了。)」鄧芝問是誰人,諸葛亮說:「即使君也。(就是使君你了。)」便派鄧芝到孫權處修好,並令他在對話中請回被擄走的蜀臣張裔。 鄧芝到來,孫權果然感到疑惑,不立即接見鄧芝,鄧芝便自己上表求見孫權道:「臣今來亦欲為吳,非但為蜀也。(臣今次來亦是為吳,不是只為蜀的。)」孫權遂接見他,對鄧芝說:「孤誠原與蜀和親,然恐蜀主幼弱,國小勢偪,為魏所乘,不自保全,以此猶豫耳。(我原本誠心想與蜀和親,但恐怕蜀主年幼力弱,國小而大勢困頓,為曹魏乘虛進攻,不能保全自己,所以我感到十分猶疑了。)」鄧芝答他:「吳、蜀二國四州之地,大王命世之英,諸葛亮亦一時之傑也。蜀有重險之固,吳有三江之阻,合此二長,共為脣齒,進可併兼天下,退可鼎足而立,此理之自然也。大王今若委質於魏,魏必上望大王之入朝,下求太子之內侍,若不從命,則奉辭伐叛,蜀必順流見可而進,如此,江南之地非復大王之有也。(吳、蜀二國結合擁有四州的地方,大王(孫權)你是有名於世的英傑,諸葛亮亦是當代特出的人。蜀有重險可固守,吳有三江可阻隔,結合這兩個長處,一起成為脣齒,進攻可併力奪取天下,退可以鼎足而立,此是自然的常理。大王現在若想委身向魏,魏必定要大王你入朝朝拜,下求太子到京為內侍,若不遵從命令,則可有名目討伐叛亂,蜀必定見有利而順流進發,如此,江南之地不再是大王所有了。)」孫權沉靜思索甚久說:「君言是也。(你所言甚是啊。)」便和魏斷絕關係,與蜀連和,派張溫前往蜀國訪問。 後蜀再次派鄧芝到東吳,孫權對鄧芝說:「若天下太平,二主分治,不亦樂乎!(若到天下太平的時候,二個君主分別統治,不是很快樂嗎。)」鄧芝卻對他說:「夫天無二日,土無二王,如並魏之後,大王未深識天命者也,君各茂其德,臣各盡其忠,將提枹鼓,則戰爭方始耳。(天無二日,土無二王,如果攻併魏之後,大王(孫權)未能深深識識天命呢,君各建立其功德,臣亦各盡其忠誠,將提鼓槌和鼓,則戰爭便會開始了。)」孫權大笑說:「君之誠款,乃當爾邪!(你真實無妄的態度,真是直率了!)」孫權書信給諸葛亮說:「丁厷掞張,陰化不盡;和合二國,唯有鄧芝。(丁厷言辭鋪張浮豔,陰化不能完盡;能和合二國,只有鄧芝。)」陳壽稱當時鄧芝在東,馬忠在南,平在北境,各有名跡。 228年春天,諸葛亮準備北伐,進駐漢中,任鄧芝為中監軍、揚武將軍,與趙雲作疑兵由箕谷擺出要由斜谷道北攻郿城的形勢。234年,諸葛亮病逝,鄧芝升遷為前軍師、前將軍,領兗州刺史,封陽武亭侯,不久再被任為督領江州。孫權曾多次和鄧芝聯絡,贈賜豐厚。243年,遷為車騎將軍,後再授假節。249年,涪陵民夷徐巨等殺死都尉造反,鄧芝率軍前往征討,將其領袖梟首,百姓安居。 而據《華陽國志》中記載,鄧芝在征涪陵時,見到緣山有許多黑猿,鄧芝又好弓弩,便親手射猿,一箭便中。猿拔出箭矢,捲樹皮、樹葉塞住創傷。鄧芝說:「嘻,吾違物之性,其將死矣!(唉,我違背物種的天性,我將死了!)」又有一說,鄧芝見到一隻猿抱著子猿在樹上,用弩射他,射中母猿,子猿為母猿拔箭,捲樹皮、樹葉塞住創傷。鄧芝感到嘆息,將弩投入水中,自知死期將近。 251年逝世,葬於益州德陽縣,今有一墓位於四川廣漢市向陽鎮。 出處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84%A7%E8%8A%9D
龐羲 Pang Xi(生卒年不詳),司隸河南(治今河南洛陽)人,先後效力於益州牧劉焉、劉璋父子與建立蜀漢的劉備。 漢獻帝興平元年(公元194年),劉焉的長子劉范和弟弟治書御史劉誕聯合征西將軍馬騰合謀偷襲董卓餘黨李傕占領的長安,馬騰兵敗之後劉范當場被殺,劉誕被處死,只有劉璋之前被派到益州傳令不還長安幸免於難。當時龐羲擔任議郎,與劉焉家是世交,於是招募人手護送劉焉留在長安的幾個孫子入蜀。 不久劉焉病逝,劉璋繼掌益州,和張魯交惡,派遣龐羲數次率軍攻張魯,都無功而返。不過龐羲仍然被任命為巴西太守,駐守閬中防御張魯。 劉璋感激龐羲曾經救過其子,厚待於他。而龐羲越來越專權勢,兩人後來也產生了嫌隙。張松在勸劉璋請劉備入蜀時說:「今州中諸將龐羲、李異等皆恃功驕豪,欲有外意,不得豫州,則敵攻其外,民攻其內,必敗之道也。」 劉備奪取益州之後,龐羲投降轉任左將軍司馬,同時建議將自己的女婿劉璋長子劉循留在益州,沒有隨投降的劉璋外遷至荊州。輔佐劉備登位漢中王的功臣之一,其後事蹟不詳。 出處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BE%90%E7%BE%B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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