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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奉Yang Feng 張飛Zhang Fei 關羽Guan Yu 呂布Lu Bu 馬超Ma Chao 袁紹Yuan Shao 夏侯淵Xiahou Yuan 夏侯惇Xiahou Dun 華雄Hua Xiong 趙雲Zhao Yun 顏良Yan Liang 文醜Wen Chou 許褚xu chu 典韋Dian Wei 張遼Zhang Liao 魏延Wei Yan 嚴顏yan yan 甘寧Gan Ning 關平Guan Ping 黃蓋Huang Gai 周倉Zhou Cang 曹彰cao zhang 太史慈tai shi ci 黃忠Huang Zhong 曹仁Cao Ren 張郃Zhang He 馬岱Ma Dai 馬騰Ma Teng 龐德Pang De 孟獲meng huo 呂蒙Lu Meng 伊籍yi ji 袁術Yuan Shu 袁熙yuan xi 袁尚Yuan Shang 袁譚Yuan Tan 劉備Liu Bei 徐晃Xu Huang 公孫瓚Gongsun Zan 徐庶xu shu 蒯越Kuai Yue 蒯良kuai liang 賈詡Jia Xu 郭嘉Guo Jia 荀彧Xun Yu 諸葛亮zhu ge liang 諸葛瑾z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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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焉 Liu Yan(生年不詳-194年),字君郎(《華陽國志校補圖注》雲當字君朗4),江夏竟陵(今湖北省潛江市)人,東漢末年割據軍閥之一,官至陽城侯益州牧。他以州牧身份建立的割據勢力為三國時代最早的一批,同時是持續時間較長的,直到214年其子劉璋向劉備投降才終結。 劉焉是漢景帝之子魯恭王劉余的後裔,以漢朝宗室身份,為巴復父巴祥所舉的孝廉,後拜為中郎,歷任雒陽令、冀州刺史、南陽太守、宗正、太常等官。 漢靈帝中平五年(188年),朝政權衰落天下大亂之時,劉焉向朝廷提出了一個影響三國歷史的重大建議,即用宗室、重臣為州牧,在地方上凌駕於刺史、太守之上,獨攬大權以安定百姓,史稱「廢史立牧」。朝廷採納了這一建議,但是結果卻造成了各地割據軍閥的形成,包括劉焉在內的州牧上任後基本就不再受朝廷的控制。 當時益州刺史郤儉在益州大事聚斂,貪婪成風。本來想求領交阯避禍的劉焉因為聽侍中廣漢董扶說益州有天子之氣,改向朝廷請求為益州牧。於是劉焉被封陽城侯,前往益州整飭吏治。董扶亦求為蜀郡屬國都尉,及太倉令巴西趙韙,吳壹等舉家隨劉焉入蜀。俱隨劉焉。呂乂兒時送劉焉入蜀,因道路阻塞留於蜀地。 獻帝遷都長安,孟光逃入蜀,劉焉父子待以客禮。 劉焉尚未到達,郤儉已被黃巾軍馬相等殺死,但是剛稱帝的幾日的馬相又被益州從事賈龍組織軍隊擊敗。賈龍於是迎接劉焉入益州,治所定在綿竹。 張魯母始以鬼道,又有少容,常往來劉焉家,所以劉焉遣民間勢力「五斗米道」的首領張魯為督義司馬,劉焉此後派遣與別部司馬張修一起前往漢中,攻打漢中太守蘇固。張魯在漢中得勢後,卻殺死張修,截斷交通,斬殺漢使,劉張兩家由此結怨。4 劉焉則以米賊作亂阻隔交通為由,從此中斷與中央朝廷的聯絡。又託他事殺州中豪強王咸、李權等十餘人,以立威刑。犍為太守任岐自稱將軍,與從事陳超舉兵擊劉焉及之前平亂有功的賈龍,董卓使司徒趙謙將兵向州,說服校尉賈龍引兵還擊劉焉,劉焉以青羌散騎出戰,打敗任岐、賈龍等皆蜀郡人。 天下諸侯討伐董卓之時,劉焉也拒不出兵,保州自守。南陽、三輔一帶有數萬戶流民進入益州,劉焉悉數收編,稱為「東州兵」。這支軍力雖然引起了不少民患,但是也成為劉璋繼任後平定趙韙內亂的決定性力量。 相士言吳壹妹為大貴之人,劉焉有反叛之心,為三子劉瑁納為吳壹妹為妻,劉瑁病故後守寡。 此後,劉焉稱病,讓朝廷將其子奉車都尉劉璋從京城派到益州,將其留下。 194年,在朝中的長子左中郎將劉範和次子治書御史劉誕卻因為與西涼馬騰策劃進攻長安失敗,被李傕殺死。河南龐羲送劉焉的孫輩入蜀免受牽連。此時綿竹發生大火,損失嚴重,劉焉不得已遷州治到成都。然後因為傷心死去的兩個兒子,又擔憂災禍,他發背瘡而死。子劉璋代其位,以張魯不順,殺張魯母親及其家族。張魯遂據漢中, 劉焉的部下趙韙等因為劉璋軟弱,於是一致決定推舉他繼任益州牧。 出處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D%8E%E5%82%95
劉璋 Liu Zhang(162年-219年),字季玉,荊州江夏竟陵(今屬湖北省潛江市)人,東漢末年三國時代割據軍閥之一。繼父親劉焉擔任益州牧,振威將軍,後為劉備所敗投降,被迫離開益州,病逝於荊州。 劉璋為劉焉幼子。母費氏,是後來娶了劉璋女兒的費觀的族姑。中平五年(188年),劉焉向漢靈帝建言設立州牧總管各地軍政大權,自己出任益州牧,而劉璋與兄長劉范、劉誕都留在京城,只有劉瑁隨劉焉入蜀。劉璋後來出任奉車都尉,受朝廷派遣詔諭劉焉,劉焉就把他留下不再返回朝中。194年,劉范在長安與馬騰密謀進攻權臣李傕,泄露之後與劉誕一起被殺,而劉璋則得以倖免。劉焉的世交議郎龐羲保護劉焉的幾個孫子,送入益州。劉焉因為逝子之痛,又逢綿竹城中大火,不得已遷治成都,背疽發作逝世。 劉焉死後,益州官吏趙韙等希望利用劉璋溫仁,於是上書推舉他繼掌益州刺史,得朝廷詔為益州牧。將領沈彌、婁發、甘寧起事反對劉璋,被趙韙打敗後奔荊州。建安五年(200年),被劉璋派遣屯兵防御劉表的趙韙反動叛亂,蜀地多處響應,幸得劉焉之前收容荊州、三輔流民建立的「東州兵」拼力死戰,才平息了叛亂,殺趙韙於江州。 劉璋為人懦弱,原本依附於劉焉的漢中張魯驕縱,不聽劉璋號令,於是劉璋殺張魯母弟,雙方成為仇敵,劉璋派龐羲攻擊張魯,戰敗。 此後又有曹操將前來襲擊的消息。在內外交逼之下,劉璋聽信手下張松、法正之言,迎接劉備入益州,想藉劉備之力,抵抗張魯、曹操。不料此舉乃引狼入室,劉備不久藉故攻擊劉璋,法正又為劉備內應,劉璋麾下兩名將軍楊懷、高沛被劉備所殺。 雙方戰爭歷時兩年左右,期間劉璋軍殺死了劉備軍軍師龐統,使得劉備陷入苦戰。後來諸葛亮、張飛、趙雲三路援軍由荊州支援劉備,並成功將劉璋圍困成都內,並派簡雍勸降劉璋。 當時成都尚有精兵三萬,錢糧可以支撐一年,軍民都主張死戰,劉璋說:「父子在州二十餘年,無恩德以加百姓。百姓攻戰三年,肌膏草野者,以璋故也,何心能安!」然後陪同簡雍開城投降。開城之時,城中之人莫不流淚。劉備把劉璋遷至公安,並將財物歸還於他,再佩振威將軍印信。 後來孫權殺關羽,得荊州,以劉璋為益州牧,駐於秭歸,但是不久病死。 出處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A%89%E7%92%8B
張既 Zhang Ji①(生年不詳-223年),字德容,馮翊高陵人。東漢末及曹魏官員。 十六歲就在馮翊郡任小吏,後來多次升遷,並舉孝廉,不行。曹操任司空後,辟命張既,還未上任,又舉茂才,任新豐令,任內新豐在三輔之中治理得最好。後來,袁尚在黎陽抵抗曹操,並且命河東太守郭援、并州刺史高幹及匈奴單于攻取平陽,並且派使者與關中一眾將領聯絡,希望他們響應。司隸校尉鍾繇為阻止關中諸將興兵響應,於是派張既向馬騰等關中將領游說,張既向他們陳說利害得失,馬騰於是聽從,又派兒子馬超領一萬多兵與鍾繇聯合攻擊郭援和高幹。最終郭援等大敗,郭援被斬殺,高幹和匈奴單于都投降。建安十年(205年),高幹再次舉并州反抗曹操,張晟、衛固和張琰等都起兵響應。曹操任命張既為議郎,參鍾繇軍軍事,並出使徵召馬騰等關中諸將。最終大軍擊破張晟軍,張琰和衛固被殺,高幹投奔荊州牧劉表,張既封武始亭侯。 建安十三年(208年),曹操南征荊州,因為馬騰等擁兵割據關中,出發前派張既徵命馬騰,馬騰於是東遷鄴城,曹操表他為衛尉,並表其子馬超為將軍,統率馬騰的兵眾。建安十六年(211年),馬超叛曹,張既跟從曹操平定馬超。戰後張既任京兆尹,招懷流民,重建縣邑,百姓都感激他。建安十八年(213年),曹操稱魏公,任命張既為尚書,並出任雍州刺史。建安二十年(215年),張既參與征討張魯,經散關討伐叛亂的氐人,收割他們的麥作為軍糧,最後張魯投降。張既後來又建議曹操遷徙漢中數萬戶人充實長安及三輔地區,及後又與曹洪於下辯擊破劉備將領吳蘭,與夏侯淵討伐宋建以及討平臨洮、狄道的反抗勢力。曹操徙民政策令到隴西、天水和南安的人民恐懼,紛亂不安,張既命三郡的官吏和將領的放下他們的工作,命他們建屋和治水,成功安定民心。建安二十四年(219年),曹操要棄守漢中,擔心武都郡的氐人日後會響應劉備的攻擊而危及關中,張既建議利誘他們,讓他們遷移到北方,防止他們與劉備接觸,曹操聽從並派張既到武都遷徙氐人,張既將五萬多個氐人部落遷到扶風和天水邊界。 此時,武威郡顏俊、張掖郡和鸞、酒泉郡黃華、西平郡麴演等都舉郡作亂,自號將軍,更加互相攻伐,當時顏俊送他的母親和兒子給曹操作為人質,要求曹操派兵協助,張既認為顏俊不會誠心歸附,早晚也會再叛,所以應讓他們自相殘殺,曹操只要坐享其成就可。曹操認同。建安二十五年(220年),曹丕繼任魏王,由於當時沒有設涼州,由三輔到西域廣大地方都由雍州管理,難以管理,故此曹丕就設涼州,並任命安定太守鄒岐為涼州刺史,但張掖人張進脇持郡守起兵反抗鄒岐,並得到黃華及麴演響應,張既領兵到涼州為護羌校尉蘇則壯大聲勢,最終蘇則成功平定叛亂,張既亦進封都鄉侯。後來盧水胡伊健妓妾和治元多等人叛亂,河西各郡大亂,曹丕任命張既為涼州刺史,並派夏侯儒和費曜等支援張既,張既最後深入涼州,大敗胡人軍隊。曹丕大喜,封張既為西鄉侯,增加二百戶食邑,共四百戶。 張既在雍州及涼州十多年,平定多次叛亂,政績亦廣為人知,他所辟命的人如龐延、楊阜、胡遵、龐淯、張恭和周生烈等,最終都有名氣和地位。黃初四年(223年)逝世。曹叡即位後追諡他肅侯。 出處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BC%B5%E6%97%A2
李傕 Li Jue(生年不詳-198年),字稚然,東漢涼州北地郡(郡治富平縣,今陝西省富平縣)4人,漢末群雄之一,東漢末期的武將、權臣、涼州軍閥,官至大司馬、車騎將軍、司隸校尉,爵位為池陽侯。 李傕原本是董卓的部將,性格勇猛詭譎,善於用兵,有辯才。當時的侍中劉艾認為李傕用兵作戰的能力在孫堅之上(「艾曰:堅用兵不如李傕、郭汜。」《後漢紀》)。在董卓被呂布、王允聯合所殺之後,聽從謀士賈詡「奉國家以正天下」之策,與同僚郭汜、張濟等人合作攻進長安,在擊敗呂布殺了王允之後,挾持漢獻帝,專政四年,短暫的掌握了漢王朝,挾天子以令諸侯。 初平二年(191年),在陽人之戰後,董卓派李傕為使者來遊說孫堅,欲與孫堅和親,並許以高官厚祿,被孫堅拒絕。後李傕被董卓的女婿牛輔派遣至中牟與朱儁交戰,擊破朱儁後,進而至陳留、潁川等地劫掠,大軍所過之處被擄殺一空。當時曹操的謀士荀彧是潁川人,他在李傕劫掠潁川之前就讓族人全部離開了潁川,所以逃過一劫。 在初平三年(192年)六月至興平二年(195年)八月,李傕任車騎將軍、司隸校尉、開府、假節,和三公共稱四府,有參與「選舉」的權力。但李傕並沒有擔任過當時主持朝政大小事宜的「錄尚書事」這位總理朝政的最大職官的職位,而是以朝中舊臣錄尚書事,行使行政權。 初平三年(192年)四月,董卓被王允、呂布謀殺,隨後牛輔也被殺,李傕等人歸來時無所依託,本欲解散部隊逃歸家鄉,又怕仍得不到赦免,武威人賈詡當時在李傕軍中任職,便對李傕說:「聽長安人議論說欲誅盡涼州人,各位如果棄軍單行,則一個小小的亭長就能抓住你們了。不如率軍西進,攻打長安,為董卓報仇。事情如果成功了,則奉國家以正天下;如果不成功,再走也不遲。」李傕等人採納了賈詡的建議,到處說:「朝廷不赦免我們,我們應當拚死作戰。如果攻克長安,則可以得到天下;攻不下,則搶奪三輔的婦女財物,西歸故鄉,還可以保命。」部下紛紛響應,於是同郭汜、張濟等人結盟,率軍幾千人,日夜兼程,攻向長安。王允聽說後,派董卓舊部將領胡軫、徐榮在新豐迎擊李傕。徐榮戰死,胡軫率部投降。李傕沿途收集部隊,到達長安時已有十餘萬人。五月,李傕等人又與董卓的舊部樊稠、李蒙、王方等人會合,一起圍攻長安,八日後城陷,與呂布展開巷戰,呂布敗走,王允等人遇害。李傕等人縱兵劫掠,百姓、官員死傷不計其數。李傕等人佔領長安,挾持漢獻帝封李傕為揚武將軍,郭汜為揚烈將軍,樊稠等人皆為中郎將。此時,漢少帝(弘農王)劉辯的妃子唐姬自從少帝被李儒毒殺後回到娘家潁川居住,李傕攻破長安後派兵擄掠關東地區,擄獲唐姬,李傕欲娶唐姬為妻,唐姬堅決不答應,也始終沒說出她是少帝妻子的事,後來尚書賈詡知道了此事,告訴了漢獻帝,獻帝十分傷感,下詔接回唐姬,讓她住在少帝的園中,派侍中持節封唐姬為弘農王妃,自此,唐姬終生未嫁。八月,詔太傅馬日磾、太僕趙岐杖節鎮撫關東。 同年九月,又進封李傕為車騎將軍、開府、領司隸校尉、假節、池陽侯,郭汜為後將軍、美陽侯,樊稠為右將軍、萬年侯。張濟被封為鎮東將軍4、平陽侯,外出屯駐在弘農。以賈詡為左馮翊。據袁宏《後漢紀·後漢孝獻皇帝紀》記載:初平三年(192年),冬十月,李傕舉博士李儒為侍中,獻帝詔曰:「儒前為弘農王郎中令,迫殺我兄,誠宜加罪。」辭曰:「董卓所為,非儒本意,不可罰無辜也。」李傕、郭汜、樊稠三人共同把持朝政,隨自己喜好任免官員,又常縱兵劫掠,幾年內三輔百姓損失殆盡。 興平元年(194年)三月馬騰、韓遂聯合關中部分士大夫共攻李傕,李傕派郭汜、樊稠以及侄子李利與馬騰、韓遂大戰於長平觀下。馬騰、韓遂大敗,損失一萬多人,只得退回涼州。李傕擊敗馬、韓之後,郭汜、樊稠因有戰功而加「開府」之權,造成郭、樊權力大增,跟三公、李傕合為六府,朝廷在關中內部的權力大減。此時是李、郭、樊三人權力最大的時刻。 194年全國大荒,李傕因為軍隊糧食不夠,不聽賈詡所言而侵奪獻帝原本要拿來賑災的錢財。接著李、郭、樊因為軍隊還是缺糧,竟任由軍隊掠奪百姓,造成更嚴重的飢荒,關中百萬以上的人口,各自餓死逃竄,紛紛南遷至劉表、劉焉、張魯等人的領地。 興平二年(195年),李傕等人相互爭權奪利,矛盾越來越激化。二月,樊稠欲帶兵向東出關,向李傕索要更多的士兵,李傕顧忌樊稠勇而得人心,又因為當初樊稠私自放走了韓遂,於是讓樊稠、李蒙過來參加會議,使外甥騎都尉胡封在會議上刺死了樊稠、李蒙,兼併了樊稠、李蒙的部隊,諸將更加相互猜忌。李傕經常在自己家設酒宴請郭汜,有時留郭汜在自己家住宿。郭汜的妻子害怕李傕送婢妾給郭汜而奪己之愛,就想挑撥他們的關係。一次李傕送酒菜給郭汜,郭汜妻子把菜中的豆豉說成是毒藥,郭汜食用前郭妻把豆豉挑出來給郭汜看,並說了李傕很多壞話,使郭汜起了疑心。過幾天李傕再宴請郭汜,把郭汜灌得大醉,郭汜懷疑李傕想毒害他,趕緊喝糞汁催吐解酒。於是率兵相攻,交戰連月,死者萬計。李傕請賈詡為宣義將軍,來幫助自己。漢獻帝派人勸解,沒有成功。 同年三月,安西將軍楊定害怕李傕謀害自己,就與郭汜合謀劫持漢獻帝到自己的營中,但計劃被人洩漏給了李傕,李傕搶先下手,派侄子李暹劫持漢獻帝到自己營中,郭汜隨後劫持了前來勸和的公卿,二人繼續交戰。李傕對漢獻帝多有怠慢,漢獻帝敢怒不敢言,進封李傕為大司馬,位在三公之上。 鎮東將軍張濟自陝至,想和解李傕、郭汜,遷天子幸他縣。李傕和郭汜答應和解,並許諾以各自的愛子做人質4。 同年七月,漢獻帝出長安東歸,李傕引兵出屯池陽,張濟、郭汜以及原董卓部下楊定、楊奉、董承皆隨天子車駕東歸,漢獻帝以張濟為驃騎將軍,開府如三公;郭汜為車騎將軍,楊定為後將軍,楊奉為興義將軍。皆封列侯。又以董承為安集將軍。沿途諸將屢有爭端。 建安元年(196年)七月,獻帝輾轉流亡,回到了已成為廢墟的洛陽,最後被曹操迎奉到許都。張濟因軍中缺糧,出兵到南陽掠奪,攻打穰城,戰死,餘部由侄子張繡率領,駐紮在宛城。 建安二年(197年),左將軍劉備誘殺楊奉。漢獻帝在曹陽逃過一劫後,賈詡離開了李傕,投奔段煨,不久後又歸張繡。郭汜被自己的部將伍習殺死,餘部被李傕兼併。冬十月,曹操派謁者僕射裴茂率領關中諸將段煨、梁興、張橫等討伐逃到黃白城的李傕。 建安三年(198年)四月,李傕被梁興、張橫等人擊敗斬首4並送往曹操處,之後曹操下令夷滅李傕三族。首級獻給曹操後,獻帝命令高掛在許都示眾,表達他對李傕的強烈痛恨。 出處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D%8E%E5%82%95
楊秋 Yang Qiu(生卒年不詳),與馬騰等為涼州軍閥之一,後降曹魏。 建安十六年(公元211年),三月,曹操派遣鍾繇、夏侯淵率領軍隊出長安,試圖經過楊秋等涼州軍閥的領地進攻漢中張魯,楊秋等關西軍閥懷疑曹操要攻打吞並涼州。楊秋從合馬超、韓遂等共十部勢力,共計約十萬人馬,起兵反抗曹操。一路高凱,直逼至潼關。 七月,曹操率領大軍親自西征,與聯軍夾關對峙。派遣徐晃、朱靈等夜渡蒲坂津,占據河西設立營寨,自己從潼關北渡,雖然遭遇馬超截擊,曹操差點送命。但曹操還是成功渡河,然後遁過渭河作甬道到渭南。於是聯軍退守,拒兵屯在渭口,曹操多次設疑兵,用船載兵偷偷潛入渭河,做成為浮橋,到一天夜裏,曹操分兵在渭南結營。聯軍趁夜攻擊兵營,曹操設置伏兵擊破聯軍偷襲。於是楊秋等人屯兵在渭南,遣送信件,請求割河西一帶和談,但曹操不答應。 九月,曹操大軍分批渡過渭水,聯軍數次挑戰,曹操只是不應戰,聯軍只能請求割地,送人質請和。曹操采取賈詡的計策,假裝答應,然後與陣前和韓遂談言歡笑,讓聯軍猜疑韓遂,又寫了一封塗改偽招安信給韓遂,離間西涼聯軍,導致了關中聯軍的軍閥們相互猜疑。經曆大小諸多陣仗後,曹軍在渭南同聯軍發動大決戰,由於聯軍軍心不齊,加上被離間後讓人懷疑的韓遂,使得聯軍大敗。聯軍戰敗後,楊秋逃往安定。 十月,曹操軍從長安往北征伐楊秋,和平定了隃糜、氐的夏侯淵、朱靈在安定會合,兵圍安定城。楊秋勢單力薄無力抵抗,於是投降曹操,曹操恢複楊秋爵位,讓他留下安撫安定人民。 公元220年(魏文帝黃初元年)曹丕繼承王位,楊秋此時為冠軍將軍,在勸進曹丕稱帝時,《魏公卿將軍上尊號奏》排名第八位,在曹休曹真張遼張郃徐晃朱靈之前,且為鄉侯,地位可見一斑。 涼州鄭甘、盧水等山賊作亂,楊秋奉命同張郃、郭淮等一起征討發動叛亂的山賊頭目鄭甘、盧水,大獲全勝,楊秋功不可沒,平定了鄭甘之亂後。關中再次安定,關中的老百姓才得以安居樂業。 公元220年—226年(黃初年間),楊秋升任討寇將軍,封臨涇侯。之後壽終正寢,度過了戎馬生涯。 出處 http://baike.baidu.com/item/%E6%9D%A8%E7%A7%8B/5814
樊稠 Fan Chou(生年不詳-195年),涼州金城(治今甘肅永靖西北)人。東漢末年軍閥、將領。官至右將軍,封萬年侯。 樊稠原為董卓的部曲。公元192年(初平三年),董卓被王允、呂布等定計誅殺,他的舊部李傕、郭汜等人向王允求赦不被允許,便聽從賈詡之計反攻長安,沿途收羅散兵,等到了長安後,已有十多萬的部隊,與樊稠及李蒙等人會合,圍攻長安,但因城牆高陡無法攻下。八天後,呂布軍中有益州兵在叛變,叛軍接應李傕、樊稠軍入城。於是城破,樊稠等與呂布展開巷戰,呂布敗走,王允等人遇害。李傕等縱兵劫掠,百姓、官員死傷不計其數。 不久,李傕便挾持漢獻帝劉協拜自己為揚武將軍,郭汜為揚烈將軍,樊稠等人都為中郎將,後任安集將軍。 同年九月,李傕升任車騎將軍、開府,領司隸校尉、假節,封池陽侯;郭汜為後將軍,封美陽侯;樊稠則被拜為右將軍,封萬年侯。張濟被拜為鎮東將軍,封平陽侯,外出屯駐弘農。由李傕、郭汜、樊稠三人共同把持朝政。 公元194年(興平元年),屯於郿城的征西將軍馬騰因有私事求於李傕未得應允,於是率兵相攻。漢獻帝派使者勸解,沒有成功,隨後屯於金城的鎮西將軍韓遂率兵從金城來調解糾紛,結果又與馬騰聯合。諫議大夫種邵、侍中馬宇、左中郎將劉範策劃讓馬騰進襲長安,自己為內應,來誅滅李傕等,不久,馬騰、韓遂率軍進駐長平觀,種邵等人的計劃洩露,便從長安出逃到槐裡。李傕派樊稠、郭汜及自己的侄子李利進攻馬騰、韓遂,二人被擊敗,死傷一萬多人。韓遂、馬騰逃回涼州,樊稠等又攻槐裡,將種邵等全部殺害。 樊稠進攻馬騰、韓遂時,李利作戰不力,樊稠斥責他說:「人家要來砍你叔父的頭,你還膽敢如此松懈,難道我不能殺你嗎!」馬騰、韓遂退走涼州時,樊稠率軍追擊。韓遂派人對樊稠說:「天下之事反覆無常難以預料,你我同鄉,今天雖有些小摩擦,恐怕還會走到一起的,想和你談一談。」二人於是並馬拉著手臂,說笑了很久。在回師後,李利告訴李傕說:「樊稠、韓遂並馬說笑,不知說的什麼,但看著關系很親密。」李傕也因為樊稠作戰勇猛而得到部屬擁戴,對他有猜忌之心。但李傕還是讓朝廷加二人開府,與三公合為六府,都參與選拔舉薦官吏。李傕等人都要任用自己推薦的人,如果一有違背,就大發脾氣。有關部門無法應付,只好依照次序任用他們所推薦的人選,先從李傕推薦的開始,其次是郭汜,再次是樊稠,三公所推舉的人才,根本沒有被任用的機會。 當時長安城中盜賊橫行,竟在白日搶劫,李傕、郭汜、樊稠於是把城中分成三份,各守其地,但還是不能控制,他們的子弟橫行不法,侵害百姓。當時谷米一斛五十萬錢,豆麥二十萬,城中人吃人,白骨堆積,污穢滿路。獻帝放太倉的米豆做成粥來賑濟,百姓才得以生存下來。李、郭、樊因為軍隊糧食不夠,不聽賈詡所言而侵奪獻帝拿來賑災的錢財。接著李、郭、樊因為軍隊還是缺糧,竟任由軍隊掠奪百姓,造成更嚴重的饑荒,關中百萬以上的人口,各自餓死逃竄,紛紛南遷至劉表、劉焉、張魯等人的領地。 同年八月,馮翊地區的羌人進攻馮翊治下各縣,郭汜、樊稠率軍將其擊敗。 公元195年(興平二年),樊稠准備率軍東出函谷關,催促李傕增加他的部隊。李傕顧忌樊稠勇猛而得人心,又因李利所言之事,於是設宴邀請樊稠過來參加會議,在會上李傕讓自己的外甥騎都尉胡封刺死了樊稠(一說李傕趁樊稠喝醉,命胡封用杖將其擊殺)。 出處 http://baike.baidu.com/view/54871.htm
卻說漢中王聞關公父子遇害,哭倒於地;眾文武急救,半晌方醒,扶入內殿。孔明勸曰:「王上少憂:自古道:『死生有命。』關公平日剛而自矜,故今日有此禍。王上且宜保養尊體,徐圖報讎。」玄德曰:「孤與關、張二弟桃園結義時,誓同生死。今雲長已亡,孤豈能獨享富貴乎!」 言未畢,只見關興號慟而來。玄德見了,大叫一聲,又哭絕於地。眾官救醒。一日哭絕三五次,三日水漿不進,只是痛哭;淚濕衣襟,斑斑成血。孔明與眾官再三勸解。玄德曰:「孤與東吳,誓不同日月也!」孔明曰:「聞東吳將關公首級獻與曹操,操以王侯禮祭葬之。」玄德曰:「此何意也?」孔明曰:「此是東吳欲移禍於曹操,操知其謀,故以厚禮葬關公,令主上歸怨於吳也。」玄德曰:「吾今即提兵問罪於吳,以雪吾恨!」孔明諫曰:「不可。吳欲令我伐魏,魏亦欲令我伐吳;各懷譎計,伺隙而乘。主上只宜按兵不動,且與關公發喪。待吳、魏不和,乘時而伐之,可也。」 眾官又再三勸諫,玄德方纔進膳,傳旨川中大小將士,盡皆挂孝。漢中王親出南門招魂祭奠,號哭終日。 卻說曹操在洛陽,自葬關公後,每夜合眼便見關公。操甚驚懼,問於眾官。眾官曰:「洛陽行宮舊殿多妖,可造新殿居之。」操曰:「吾欲起一殿,名建始殿。恨無良工。」賈詡曰:「洛陽良工有蘇越者,最有巧思。」操召入,令畫圖像。蘇越畫成九間大殿,前後廊廡樓閣,呈與操。操視之曰:「汝畫甚合孤意,但恐無棟梁之材。」蘇越曰:「此去離城三十里,有一潭,名躍龍潭。前有一祠,名躍龍祠。祠傍有一株大梨樹,高十餘丈,堪作建始殿之梁。」 操大喜,即令人工到彼砍伐。次日,回報梨樹鋸解不開,斧砍不入,不能斬伐。操不信,親領數百騎,直至躍龍祠前下馬,仰觀那樹,亭亭如華蓋,直侵雲漢,並無曲節。操命砍之,鄉老數人前來諫曰:「此樹已數百年矣,常有神人居其上,恐未可伐。」操大怒曰:「吾平生遊歷普天之下,四十餘年,上至天子,下至庶人,無不懼孤;是何妖神,敢違孤意!」 言訖,拔所佩劍親自砍之,錚然有聲,血濺滿身。操愕然大驚,擲劍上馬,回至宮內。是夜二更,操睡臥不安,坐於殿中,隱几而寐。忽見一人披髮仗劍,身穿皂衣,直至面前,指操喝曰:「吾乃梨樹之神也。汝蓋建始殿,意欲篡逆,卻來伐吾神木!吾知汝數盡,特來殺汝!」操大驚,急呼:「武士安在?」皂衣人仗劍欲砍操。操大叫一聲,忽然驚覺,頭腦疼痛不可忍;急傳旨遍求良醫;治療不能痊可。眾官皆憂。¥華歆入奏曰:「大王知有神醫華佗否?」操曰:「即江東醫周泰者乎?」歆曰:「是也。」操曰:「雖聞其名,未知其術。」歆曰:「華佗字元化:沛國譙郡人也。其醫術之妙,世所罕有。但有患者,或用藥,或用鍼,或用灸,隨手而愈。若患五臟六腑之疾,藥不能效者,以麻肺湯飲之,令病者如醉死,卻用尖刀剖開其腹,以藥湯洗其臟腑,病人略無疼痛。洗畢,然後以藥線縫口,用藥敷之。或一月,或二十日,即平復矣。其神妙如此。」 「一日,佗行於道上,聞一人呻吟之聲。佗曰:『此飲食不下之病。』問之果然。佗令取蒜虀汁三升飲之,吐蛇一條,長二三尺,飲食即下。廣陵太守陳登,心中煩懣,面赤,不能飲食,求佗醫治。佗以藥飲之,吐蟲三升,皆赤頭,首尾動搖。登問其故。佗曰:『此因多食魚腥,故有此毒。今日雖愈,三年之後,必將復發,不可救也。』後陳登果三年而死。 「又有一人眉間生一瘤,癢不可當,令佗視之。佗曰:『內有飛物。』人皆笑之。佗以刀割開,一黃雀飛去,病者即愈。有一人被犬咬足指,隨長肉二塊,一痛一癢,俱不可忍。佗曰:『痛者內有針十個,癢者內有黑白棋子二枚。』人皆不信,佗以刀割開,果應其言。此人真扁鵲、倉公之流也。見居金城,離此不遠,大王何不召之?」¥操即差人星夜請華佗入內,令診脈視疾。佗曰:「大王頭腦疼痛,因患風而起。病根在腦袋中,風涎不能出。枉服湯藥,不可治療。某有一法:先飲麻肺湯,然後用利斧砍開腦袋,取出風涎,方可除根。」操大怒曰:「汝要殺孤耶!」佗曰:「大王曾聞關公中毒箭,傷其右臂,某刮骨療毒,關公略無懼色?今大王小可之疾,何多疑焉?」操曰:「臂痛可刮,腦袋安可砍開?汝必與關公情熟,乘此機會,欲報讎耳!」呼左右拏下獄中,拷問其情。賈詡諫曰:「似此良醫,世罕其匹,未可廢也。」操叱曰:「此人欲乘機害我,正與吉平無異!」急令追拷。 華佗在獄,有一獄卒,姓吳,人皆稱為「吳押獄」。此人每日以酒食供奉華佗。佗感其恩,乃告曰:「我今將死,恨有青囊書,未傳於世。感公厚意,無可為報;我修一書,公可遣人送與我家,取青囊書來贈公,以繼吾術。」吳押獄大喜曰:「我若得此書,棄了此役,醫治天下病人,以傳先生之德。」佗即修書付吳押獄。吳押獄直至金城,問佗之妻取了青囊書,回至獄中,付與華佗。檢看畢,佗即將書贈與吳押獄。吳押獄持回家中藏之。 旬日之後,華佗竟死於獄中。吳押獄買棺殯殮訖,脫了差役回家,欲取青囊書看習,只見其妻正將書在那裏焚燒。吳押獄大驚,連忙搶奪,全卷已被燒毀,只剩得一兩葉。吳押獄怒罵其妻。妻曰:「縱然學得與華佗一般神妙,只落得死於牢中,要他何用?」吳押獄嗟歎而止。因此青囊書不曾傳於世,所傳者止閹雞豬等小法,乃燒剩一兩頁中所載也,後人有詩曰: 華佗仙術比長桑,神識如窺垣一方。惆悵人亡書亦絕,後人無復見青囊! 卻說曹操自殺華佗之後,病勢愈重,又憂吳、蜀之事。正慮間,近臣忽奏東吳遣使上書。操取書拆視之。略曰: 臣孫權久知天命已歸王上,伏望早正大位,遣將剿滅劉備,掃平兩川,臣即率群下納土歸降矣。 操觀畢大笑,出示群臣曰:「是兒欲使吾居爐火上耶!」侍中陳群等奏曰:「漢室久已衰微,殿下功德巍巍,生靈仰望。今孫權稱臣歸命,此天人之應,異氣齊聲。殿下宜應天順人,早正大位。」操笑曰:「吾事漢多年,雖有功德及民,然位至於王,名爵已極,何敢更有他望?苟天命在孤,孤為周文王矣。」司馬懿曰:「今孫權既稱臣歸附,王上可封官賜爵,令拒劉備。」操從之,表封孫權為驃騎將軍南昌侯,領荊州牧。即日遣使齎誥敕赴東吳去訖。 操病勢轉加。忽一夜夢三馬同槽而食,及曉,問賈詡曰:「孤向日曾夢三馬同槽,疑是馬騰父子為禍;今騰已死,昨宵復夢三馬同槽。主何吉凶?」詡曰:「祿馬吉兆也。祿馬歸於曹,主上何必疑乎?」操因此不疑。後人有詩曰: 三馬同槽事可疑,不知已植晉根基。曹瞞空有奸雄略,豈識朝中司馬師? 是夜操臥寢室,至三更,覺頭目昏眩,乃起,伏几而臥。忽聞殿中聲如裂帛,操驚視之,忽見伏皇后、董貴人、二皇子并伏完、董承等二十餘人,渾身血污,立於愁雲之內,隱隱聞索命之聲。操急拔劍望空砍去,忽然一聲響亮,震塌殿宇西南一角。操驚倒於地,近侍救出,遷於別宮養病。次夜又聞殿外男女哭聲不絕。至曉,操召群臣入曰:「孤在戎馬之中,三十餘年,未嘗信怪異之事。今日為何如此?」群臣奏曰:「大王當命道士設醮修禳。」操歎曰:「聖人云:『獲罪於天,無所禱也。』孤天命已盡,安可救乎?」遂不允設醮。 次日,覺氣沖上焦,目不見物,急召夏侯惇商議。惇至殿門前,忽見伏皇后、董貴人、二皇子、伏完、董承等,立在陰雲之中。惇大驚昏倒,左右扶出,自此得病。操召曹洪、陳群、賈詡、司馬懿等,同至臥榻前,囑以後事。曹洪等頓首曰:「大王善保玉體,不日定當霍然。」操曰:「孤縱橫天下三十餘年,群雄皆滅,止有江東孫權,西蜀劉備,未曾剿除。孤今病危,不能再與卿等相敘,特以家事相託:孤長子曹昂,劉氏所生,不幸早年歿於宛城。今卞氏生四子:丕、彰、植、熊。孤平生所愛第三子植,為人虛華少誠實,嗜酒放縱,因此不立;次子曹彰,勇而無謀;四子曹熊,多病難保;惟長子曹丕,篤厚恭謹,可繼我業。卿等宜輔佐之。」 曹洪等涕泣領命而出。操令近侍取平日所藏名香,分賜諸侍妾,且囑曰:「吾死之後,汝等須勤習女工,多造絲履,賣之可以得錢自給。」又命諸妾多居銅雀臺中,每日設祭,必令女伎奏樂上食。又遺命於彰德府講武城外,設立疑塚七十二,勿令後人知吾葬處:恐為人所發掘故也。囑畢,長歎一聲,淚如雨下。須臾,氣絕而死。壽六十六歲,時建安二十五年春正月也。後人有鄴中歌一篇,歎曹操云: 城則鄴城水彰水,定有異人從此起。雄謀韻事與文心,君臣兄弟而父子。英雄未有俗胸中,出沒豈隨人眼底?功首罪魁非兩人,遺臭流芳本一身。文章有神霸有氣,豈能苟爾化為群?橫槊築臺距太行,氣與理勢相低昂。安有斯人不作逆,小不為霸大不王?霸王降作兒女鳴,無可奈何中不平。請禱明知非有益,分香未可謂無情。嗚呼!古人作事無鉅細,寂寞豪華皆有意。書生輕議塚中人,塚中笑爾書生氣! 卻說曹操身亡,文武百官,盡皆舉哀;一面遣人赴世子曹丕、鄢陵侯曹彰、臨淄侯曹植、蕭懷侯曹熊處報喪。眾官用金棺銀槨將操入殮,星夜舉靈櫬赴鄴郡來。曹丕聞知父喪,放聲痛哭,率大小官員出城十里,伏道迎櫬入城,停於偏殿。官僚挂孝,聚哭於殿上。忽一人挺身而出曰:「請世子息哀,且議大事。」 眾視之,乃中庶子司馬孚也。孚曰:「魏王既薨,天下震動;當早立嗣王,以安眾心,何但哭泣耶?」群臣曰:「世子宜嗣位,但未得天子詔命,豈可造次而行?」兵部尚書陳矯曰:「王薨於外,愛子私立,彼此生變,則社稷危矣。」遂拔劍割下袍袖,厲聲曰:「即今日便請世子嗣位。眾官有異議者,以此袍為例!」百官悚懼。忽報華歆自許昌飛馬而至。眾皆大驚。 須臾,華歆入。眾問其來意。歆曰:「今魏王薨逝,天下震動,何不早請世子嗣位?」眾官曰:「正因不及候詔命,方議欲以王后卞氏慈旨立世子為王。」歆曰:「吾已於漢帝處索得詔命在此。」眾皆踴躍稱賀。歆於懷中取出詔命開讀。原來華歆諂事魏,故草此詔,威逼獻帝降之;帝只得聽從,故下詔即封曹丕為魏王、丞相冀州牧。丕即日登位,受大小官僚拜舞起居。 正宴會慶賀間,忽報鄢陵侯曹彰,自長安領十萬大軍來到。丕大驚,遂問群臣曰:「黃鬚小弟,平日性剛,深通武藝。今提兵遠來,必與孤爭王位也。如之奈何?」忽階下一人應聲出曰:「臣請往見鄢陵侯,以片言折之。」眾皆曰:「非大夫莫能解此禍也。」正是:試看曹氏丕彰事,幾作袁家譚尚爭。未知此人是誰,且看下文分解。
卻說董承等問馬騰曰:「公卻用何人?」馬騰曰:「見有豫州牧劉玄德在此,何不求之?」承曰:「此人雖係皇叔,今正依附曹操,安肯行此事耶?」騰曰:「吾觀前日圍場之中,曹操迎受眾賀之時,雲長在玄德背後,挺刀欲殺操,玄德以目視之而止。玄德非不欲圖操,恨操爪牙多,恐力不及耳。公試求之,當必應允。」吳碩曰:「此事不宜太速,當從容商議。」眾皆散去。 次日黑夜裏,董承懷詔,逕往玄德館中來。門吏入報,玄德迎出,請入小閣坐定。關、張侍立於側。玄德曰:「國舅夜至此,必有事故。」承曰:「白日乘馬相訪,恐操見疑,故黑夜相見。」玄德命取酒相待。承曰:「前日圍場之中,雲長欲殺曹操,將軍動目搖頭而退之,何也?」玄德失驚曰:「公何以知之?」承曰:「人皆不見,某獨見之。」 玄德不能隱諱,遂曰:「舍弟見操僭越,故不覺發怒耳。」承掩面而哭曰:「朝廷臣子,若盡如雲長,何憂不太平哉!」玄德恐是曹操使他來試探,乃佯言曰:「曹丞相治國,為何憂不太平?」承變色而起曰:「公乃漢朝皇叔,故剖肝瀝膽以相告,公何詐也?」玄德曰:「恐國舅有詐,故相試耳。」 於是董承取衣帶詔令觀之。玄德不勝悲憤。又將義狀出示,上止有六位:一,車騎將軍董承;二,工部侍郎王子服;三,長水校尉种輯;四,議郎吳碩;五,昭信將軍吳子蘭;六,西涼太守馬騰。玄德曰:「公既奉詔討賊,備敢不犬馬之勞。」承拜謝,便請書名。玄德亦書「左將軍劉備」,押了字,付承收訖。承曰:「尚容再請三人,共聚十義,以圖國賊。」玄德曰:「切宜緩緩而行,不可輕洩。」 共議到五更,相別去了。玄德也防曹操謀害,就下處後園種菜,親自澆灌,以韜晦之計。關、張曰:「兄不留心天下大事,而學小人之事,何也?」玄德曰:「此非二弟所知之。」二人乃不復言。 一日,關、張不在,玄德正在後園澆菜,許褚、張遼引數十人入園中曰:「丞相有命,請使君便行。」玄德驚問曰:「有甚緊事?」許褚曰:「不知。只教我來相請。」玄德只得隨二人入府見操。操笑曰:「在家做得好大事!」諕得玄德面如土色。操執玄德手,直至後園曰:「玄德學圃不易。」玄德方纔放心,答曰:「無事消遣耳。」操曰:「適見枝頭梅子青青,忽感去年征張繡時,道上缺水,將士皆渴。吾心生一計,以鞭虛指曰:『前面有梅林。』軍士聞之,口皆生唾,由是不渴。今見此梅,不可不賞。又值煮酒正熟,故邀使君小亭一會。」玄德心神方定,隨至小亭,已設樽俎:盤置青梅,一樽煮酒。二人對坐,開懷暢飲。 酒至半酣,忽陰雲漠漠,驟雨將至。從人遙指天外龍挂,操與玄德欄觀之。操日:「使君知龍之變化否?」玄德曰:「未知其詳。」操曰:「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於波濤之內。方今春深,龍乘時變化,猶人得志而縱橫四海。龍之為物,可比世之英雄。玄德久歷四方,必知當世英雄。請試指言之。」 玄德曰:「備肉眼安識英雄?」操曰:「休得過謙。」玄德曰:「備叨恩庇,得仕於朝。天下英雄,實有未知。」操曰:「既不識其面,亦聞其名。」玄德曰:「淮南袁術,兵糧足備,可謂英雄。」操笑曰:「塚中枯骨,吾早晚必擒之!」玄德曰:「河北袁紹,四世三公,門多故吏;今虎踞冀州之地,部下能事者極多,可謂英雄。」操笑曰:「袁紹色厲膽薄,好謀無斷;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非英雄也。」玄德曰:「有一人名稱八駿,威鎮九州──劉景升可為英雄。」操曰:「劉表虛名無實,非英雄也。」玄德曰:「有一人血氣方剛,江東領袖──孫伯苻乃英雄也。」操曰:「孫策藉父之名,非英雄也。」玄德曰:「益州劉季玉,可為英雄乎?」操曰:「劉璋雖係宗室,乃守戶之犬耳,何足為英雄!」玄德曰:「如張繡、張魯、韓遂等輩皆何如?」操鼓掌大笑曰:「此等碌碌小人,何足挂齒!」玄德曰:「舍此之外,備實不知。」操曰:「夫英雄者,胸懷大志,腹有良謀;有包藏宇宙之機,吞吐天地之志者也。」玄德曰:「誰能當之?」操以手指玄德,後自指曰:「今天下英雄,惟使君與操耳。」 玄德聞言,吃了一驚,手中所執匙箸,不覺落於地下。時正值天雨將至,雷聲大作。玄德乃從容俯首拾箸曰:「一震之威,乃至於此。」操笑曰:「丈夫亦畏雷乎?」玄德曰:「聖人迅雷風烈必變,安得不畏?」將聞言失箸緣故,輕輕掩飾過了。操遂不疑玄德。後人有詩讚曰: 勉從虎穴暫趨身,說破英雄驚殺人。巧借聞雷來掩飾,隨機應變信如神。 天雨方住,見兩個人撞入後園,手提寶劍,突至亭前,左右攔擋不住。操視之,乃關、張二人也。原來二人從城外射箭方回,聽得玄德被許褚、張遼請將去了,慌忙來相府打聽;聞說在後園,只恐有失,故衝突而入。卻見玄德與操對坐飲酒。二人按劍而立。操問二人何來。雲長曰:「聽知丞相和兄飲酒,特來舞劍,以助一笑。」操笑曰:「此非鴻門會,安用項莊、項伯乎?」玄德亦笑。操命:「取酒與『二樊噲』壓驚。」關、張拜謝。 須臾席散,玄德辭操而歸。雲長曰:「險些驚殺我兩個!」玄德以落箸事說與關、張。張問是何意。玄德曰:「吾之學圃,正欲使操知我無大志;不意操竟指我為英雄,我故失驚落箸。又恐操生疑,故借懼雷以掩飾之耳。」關、張曰:「兄真高見!」 操次日又請玄德。正飲間,人報滿寵去探聽袁紹而回。操召入問之。寵曰:「公孫瓚已被袁紹破了。」玄德急問曰:「願聞其詳。」 寵曰:「瓚與紹戰不利,築城圍圈,圈上建樓高十丈,名曰易京樓;積粟三十萬以自守,戰士出入不息。或有被紹圍者,眾請救之。瓚曰:『若救一人,後之戰者只望人救,不肯死戰矣。』遂不肯救。因此袁紹兵來,多有降之者。瓚勢孤,使人持書赴許都求救,不意中途為紹軍所獲。瓚又遺書張燕,暗約舉火為號,裏應外合。下書人又被袁紹擒住,卻來城外放火誘敵。瓚自出戰,伏兵四起,軍馬折其大半。退守城中,被袁紹穿地直入瓚所居之樓下,放起火來。瓚無路走,先殺妻子,然後自縊,全家都被火焚了。今袁紹得了瓚軍,聲聲甚盛。紹弟袁術在淮南驕奢過度,不恤軍民,眾皆背反。術使人歸帝號於袁紹。紹欲取玉璽。術約親自送至。見今棄淮南欲歸河北。若二人協力,急難收復。乞丞相作急圖之。」 玄德聞公孫瓚已死,追念昔日薦己之恩,不勝傷感;又不知趙子龍如何下落,放心不下;因暗想曰:「我不就此時尋個脫身之計,更待何時?……」遂起身對操曰:「術若投紹,必從徐州過。備請一軍就半路截擊,術可擒矣。」操笑曰:「來日奏帝,即便起兵。」 次日,玄德面奏獻帝。操令玄德總督五萬人馬,又差朱靈、路昭二人同行。玄德辭帝,帝泣送之。玄德到寓,星夜收拾軍軍器鞍馬,挂了將軍印,催促便行。董承趕出十里長亭來送。玄德曰:「國舅忍耐,某次行必有以報命。」承曰:「公宜留意,勿負帝心。」二人分別。關,張在馬上問曰:「兄今番出征,何故如此慌速?」玄德曰:「吾乃籠中鳥,網中魚。此一行如魚入大海,鳥上青霽,不受籠網之羈絆也。」因命關,張催朱靈,路昭,軍馬速行。時郭嘉,程昱,考較錢糧方回,知曹操已遣玄德進兵徐州,慌入諫曰:「丞相何故令劉備督軍?」操曰:「欲截袁術耳。」程昱曰:「昔劉備為豫州牧時,某等請殺之,丞相不聽;今日又與之兵,此放龍入海,縱虎歸山也。後欲治之,其可得乎?」郭嘉曰:「丞相縱不殺備,亦不當使之去。古人云:『一日縱敵,萬世之患。』望丞相察之。」操然其言,遂令許褚將兵五百前往,務要追玄德轉來。許褚應諾而去。 卻說玄德正行之間,只見後面塵頭驟起,謂關,張曰:「此必曹兵追至也。」遂下了營寨,令關,張各執軍器,立於兩邊。許褚至,見嚴兵整甲,乃下馬入營見玄德。玄德曰:「公來此何幹?」褚曰:「奉丞相命,特請將軍回去,別有商議。」玄德曰:「『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吾面過君,又蒙丞相鈞語,今別無他議,公可速回,為我稟覆丞相。」許褚尋思:「丞相與他一向交好,今番又不曾教我來廝殺,只得將他言語回覆,另候裁奪便了。」遂辭了玄德領兵而回;回見曹操,備述玄德之言。操猶豫未決。程昱,郭嘉曰:「備不肯回兵,可知心變。」操曰:「我有朱靈,路昭,二人在彼,料玄德未敢心變。況我既遣之,何可復悔?」遂不復追玄德。後人有詩讚玄德曰: 束兵秣馬去匆匆,心念天言衣帶中。撞破鐵籠逃虎豹,頓開金鎖走蛟龍。 卻說馬騰見玄德已去,邊報又急,亦回西涼州去了。玄德兵至徐州,刺史車冑出迎。公宴畢,孫乾,糜竺,等都來參見。玄德回家探視老小,一面差人探聽袁術。探子回報:「袁術奢侈太過,雷薄,陳蘭,皆投嵩山去了。術聲勢甚衰,乃作書讓帝號於袁紹,紹命人召術,術乃收拾人馬,宮禁御用之物,先到徐州來。」 玄德知袁術將至,乃引關,張,朱靈,路昭,五萬軍出,正迎著先鋒紀靈至。張飛更不打話,直取紀靈。鬥無十合,張飛大喝一聲,刺紀靈於馬下。敗軍奔走,袁術自引軍來鬥。玄德分兵三路,──朱靈,路昭在左,關,張在右,玄德自引兵居中,──與術相見,在門旗下責備曰:「汝反逆不道,吾今奉明詔前來討汝。汝當束手受降,免你罪犯。」袁術罵曰:「織席編屨小輩,安敢輕我!」麾兵趕來。玄德暫退,讓左右兩路軍殺出。殺得術軍尸橫遍野,血流成渠;士卒逃亡,不可勝計。又被嵩山雷薄,陳蘭,劫去錢糧草料。欲回壽春,又被群盜所襲,只得住於江亭。止有一千餘眾,皆老弱之輩。時當盛暑,糧食盡絕,只剩麥三十斛,分派軍士,家人無食,多有餓死者。 術嫌飯粗,不能下咽,乃命庖人取蜜水止渴。庖人曰:「止有血水,安得蜜水?」術坐於床上,大叫一聲,倒於地下,吐血斗餘而死。時建安四年六月也。後人有詩曰: 漢末刀兵起四方,無端袁術太猖狂。不思累世為公相,便欲孤身做帝王。強暴枉誇傳國璽,驕奢妄說應天祥。渴思蜜水無由得,獨臥空床嘔血亡。 袁術已死,姪袁胤將靈柩及妻子奔廬江來,被徐璆盡殺之。奪得玉璽,赴許都獻於曹操。曹操大喜,封徐璆為高陵太守,此玉璽歸操。 卻說玄德知袁術已喪,寫表申奏朝廷,書呈曹操,令朱靈,路昭,回許都,留下軍馬保守徐州,一面親自出城,招諭流散人民復業。 且說朱靈、路昭回許都見曹操,說玄德留下軍馬。操怒,欲斬二人。荀彧曰:「權歸劉備,二人亦無奈何。」操乃赦之。彧又曰:「可寫書與車冑就內圖之。」 操從其計,暗使人來見車冑,傳曹操鈞旨。冑隨即請陳登商議此事。登曰:「此事極易:今劉備出城招民,不日將還;將軍丁命軍士伏於甕城邊,只作接他,待馬到來,一刀斬之;某在城上射住後軍,大事濟矣。」冑從之。陳登回見父陳珪,備言其事。珪命登先往報知玄德。登領父命,飛馬去報,正迎著關、張,報說如此如此。原來關、張先回,玄德在後。 張飛聽得,便要去廝殺。雲長曰:「他伏甕城邊待我,去必有失。我有一計,可殺車冑:乘夜扮入曹軍到徐州,引車冑出迎,襲而殺之。」飛然其言。那部下軍原有曹操旗號,衣甲都同。當夜三更,到城叫門。城上問是誰,眾應是曹丞相差張文遠的人馬。報知車冑,冑急請陳登議曰:「若不迎接,誠有疑;若出迎之,又恐有詐。」冑乃上城回言:「黑夜難以分辨,待明早相見。」城下答應:「只恐劉備知道,疾快開門!」 車冑猶豫未定,城外一片聲叫開門。車冑只得披挂上馬,引一千軍出城;跑過弔橋,大叫:「文遠何在?」火光中只見雲長提刀縱馬直迎車冑,大叫曰:「匹夫安敢懷詐,欲殺吾兄!」車冑大驚,戰未數合,遮攔不住,撥馬便回。到吊橋邊,城上陳登亂箭射下,車冑繞城而走。雲長趕來,手起一刀,砍於馬下,割下首級,提回望城上呼曰:「反賊車冑,吾已殺之;眾等無罪,投降免死。」諸軍倒戈投降,軍民皆安。 雲長將冑頭去迎玄德,具言車冑欲害之事,今已斬首。玄德大驚曰:「曹操若來,如之奈何?」雲長曰:「弟與張飛迎之。」玄德懊悔不已,遂入徐州。百姓父老,伏道而接。玄德到府,尋張飛,飛已將車冑全家殺盡。玄德曰:「殺了曹操心腹之人,如何肯休?」陳登曰:「某有一計,可退曹操。」正是:既把孤身離虎穴,還將妙計息狼煙。不知陳登說出甚計來,且看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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