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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岱 Lu Dai(161年-256年),字定公,中國東漢末年至三國時期吳國人物,原係廣陵郡海陵人,本為郡縣吏,因避中原之亂而南渡。受孫權賞識,在其手下做事。有子呂凱。 建安十六年(211年),孫權令呂岱率軍引誘漢中的張魯出戰。呂岱率郎將尹異等兩千人部曲進軍,中途因受到張魯起疑,於是將道路堵塞,使呂岱不得前進,後來接到了孫權的命令,班師回吳。同時孫權與吳範議論在益州的劉備狀況,吳範說:「歲在甲午(214年),劉備當得益州。」後來呂岱從蜀地回來,說劉備部眾離落,死傷慘重,不可能攻取益州。後於建安十九年(214年),益州牧劉璋投降,劉備奪得益州,應驗了吳範所言。 後因功累遷廬陵太守,東漢延康元年(220年),任交州刺史,因討滅桂陽的王金,再被命為安南將軍,假節,封都鄉侯。 東吳黃武五年(226年),交阯太守士燮去世,呂岱建議將交州一分為二,分海南三郡(交趾郡、九真郡、日南郡)為交州,以將軍戴良為刺史;海東四郡(蒼梧郡、南海郡、鬱林郡、合浦郡)為廣州,由呂岱自任刺史,並派戴良等人南下交州上任,士家向為交州豪族,士燮之子士徽抗命,舉兵阻拒戴良等人入境。呂岱於是上疏請求討伐,採取快速進軍,攻其不備的戰術,率軍三千人,晝夜渡海。士徽聽說呂岱已至,果然大為震恐,不知所措,只得率兄弟六人投降,呂岱將他們全部處斬。之後呂岱繼續肅清士徽殘部,再被進封為番禺侯。並遣人南下宣揚東吳國威,要求扶南、林邑、堂明等國國王入貢,呂岱再因此功拜鎮南將軍。 東吳黃龍三年(231年),孫權以南方初定,召呂岱回長沙漚口屯兵。其後幾年,陸續討平當地原住民及民變。赤烏二年(239年),因潘濬去世,呂岱代其與陸遜處理荊州事務,鎮守武昌。時廖式作亂,呂岱上奏自願出軍討伐,發出奏章同時即星夜進軍,孫權遣使追拜呂岱為交州牧,攻討一年破之。當時呂岱年已八十,身體健壯,十分勤勞,與陸遜同心協力,互相推讓功勳,南方人士都非常稱道。赤烏六年(243年)遣宣化從事朱應、中郎康泰南宣國化。康泰于歸國後著《吳時外國傳》記錄出使南國時的經歷的一百數十國的見聞。赤烏九年(246年)陸遜去世,由諸葛恪代陸遜之位,孫權乃分荊州為二部,由呂岱督武昌以西,並升任上大將軍。建興元年(252年)孫亮即位後,再拜大司馬之職。 東吳五鳳五年(256年),呂岱以九十六歲高齡去世,是三國時期少見的長壽人物。 出處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90%95%E5%B2%B1
步騭 Bu Zhi(生年不詳-257年),字子山,臨淮淮陰(今江蘇淮安)人,東吳將領及重臣。 步騭是從北方到江東避亂的士族,到江東後孑然一身,生活窮困,與同齡的廣陵人衞旌交好,二人耕種自給自足,在晚間努力研習書籍,步騭廣泛地學習各種學問和技藝,各種書籍無不通讀博覽。 孫權被曹操表為討虜將軍後,任命步騭為主記,後辭官與諸葛瑾、嚴畯在吳中各地拜訪賢士,三人逐漸聲名顯赫,被稱為當世的英傑俊才。後又當過海鹽長,車騎將軍東曹掾。建安十五年(210年)為鄱陽太守,不久又遷任交州刺史、立武中郎將,領著千餘人南行接管交州。建安十六年(211年)追拜使持節、征南中郎將。步騭到後,蒼梧太守吳巨陰懷異心,不聽從調遣,步騭設局將他斬殺,名聲大振,交趾太守士燮率眾歸附東吳;當時,前刺史張津故將夷廖、錢博之徒仍然割據山頭,稱雄一方,步騭逐一將其討伐消滅,交州的秩序才漸漸趨於穩定,法令遂得到執行。後來雍闓殺蜀漢任命的太守正昂,並要求投降東吳,步騭接納並安撫。步騭因穩定交州有功,加任平戎將軍,封廣信侯。 延康元年(220年),孫權任命呂岱為交州刺史,取代步騭,步騭於是率領一萬名交州義士出交州,到長沙時正遇上劉備東征孫權,武陵郡的蠻夷更接受蜀漢的招降,蠢蠢欲動,於是孫權命步騭駐守益陽。222年,劉備於夷陵被陸遜擊敗,但零陵、桂陽等郡仍然不穩,步騭領兵一一平定。 黃武二年(223年),步騭遷任右將軍左護軍、改封臨湘侯。黃龍元年(229年),孫權稱帝,任命步騭為驃騎將軍、領冀州牧,同年都督西陵,代替陸遜安定吳蜀二境。後來在與蜀漢二分天下的計劃上將冀州劃給蜀漢,解除冀州牧職銜。 後來,孫權遷都建業,留太子孫登和上大將軍陸遜繼續鎮守武昌。孫登寫信給步騭,請求教誨。步騭於是把當時在荊州界內擔任重要職務的官員即諸葛瑾、陸遜、朱然、呂岱4、潘濬、裴玄、夏侯承、衛旌、李肅、周條、石幹等十一人列出,對他們的品行才能進行逐一的介紹分析,且上疏希望孫登要信任和重用這些傑出人才。 後來孫權信任酷吏中書校事呂壹,讓他負責監察百官、處理刑獄。呂壹經常對官員的公文進行審核,對許多具體事項吹毛求瑕,稍微有問題的官員就會被誣陷以重罪,且濫用嚴刑,彈劾處理了許多無辜官員,甚至左將軍朱據、丞相顧雍等也難免被誣陷以罪名而遭到軟禁。後來典軍吏劉助提供證據證明朱據無罪,揭發呂壹製造冤案的真相,在潘濬等人的壓力下後來孫權終於覺悟,誅殺呂壹。雖然步騭曾上書孫權,言及呂壹及校事制度,但在呂壹被殺後,孫權在歸咎於己的同時,仍下詔責怪步騭和諸葛瑾、呂岱、朱然以身為武官為由,在呂壹事件中置身事外。步騭先後上書數十次,孫權雖然不是全部接納,但都多次採納他的言詞。 步騭族人步練師為孫權寵妃,生前即被稱為皇后,死後更被追為皇后,孫魯班就是她的大女兒。在孫權子太子孫和和魯王孫霸之間的二宮之爭中,步騭和孫魯班立場一致,都支持魯王。赤烏九年(246年),支持太子的丞相陸遜因屢遭孫權譴責而憂死,步騭繼任丞相。 步騭駐守西陵二十年,附近的敵人都敬仰他的威信。赤烏十年(247年)五月逝世,由其子步協繼承其爵位。後來步騭次子步闡據西陵叛投西晉,但西陵被吳將陸抗攻克,步氏一族幾遭夷滅,只有步協的兒子步璿因被派到洛陽為人質而得以倖免。 出處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AD%A5%E9%A8%AD
潘濬 Pan Jun(生年不詳-239年),字承明,武陵漢壽人,蜀漢重臣蔣琬的表弟。東吳重臣,長期主管荊州事務,官至太常。 二十歲時師事於宋忠,並受到建安七子之一的山陽人王粲賞識,因而知名,不到三十歲就被劉表任命為江夏從事。當時沙羨縣長貪污腐敗,被潘濬審查處死,使得全郡震驚恐懼。後來擔任湘鄉縣令,治理頗有名聲。劉備統治荊州後,任命潘濬為治中從事,入蜀後又將潘濬留下管理荊州事務。 潘濬與奉劉備命持節領荊州的關羽不睦。建安二十四年(219年),孫權派軍襲殺關羽,佔領荊州,將領官員全都歸附,而潘濬卻稱疾不見。孫權親自登門拜訪,潘濬仍涕淚交橫,伏床不起,孫權以觀丁父、彭仲爽等俘虜出身的楚地先賢為例安慰潘濬,又派人以手巾幫他擦臉,潘濬才下地拜謝,並將荊州軍事部署詳細告訴孫權,被拜為輔軍中郎將,之後又升遷至奮威將軍,封常遷亭侯,奮武中郎將芮玄死後統領他的軍隊,屯夏口,之後主要與陸遜屯駐武昌,管理荊州事務。 武陵從事樊伷,企圖煽動五溪蠻夷將武陵獻給劉備,孫權詢問潘濬,潘濬認為派五千人就夠了,孫權問為何輕視他,潘濬回答:「樊伷頗能賣弄唇舌,實際上卻沒有辯論之才,先前曾為州中人士準備宴會,但是到了中午都還沒有東西吃,十幾個人就自行離開了,這就如同只看到侏儒的一部份,就可以得知全貌一樣。」孫權大笑,派遣潘濬統領五千人前往,果然斬殺平定樊伷。 孫權稱帝後,官拜少府,進封劉陽侯,隨後又擔任太常,黃龍二年,率領五萬人平定五溪蠻夷的叛亂。潘濬治軍嚴明,斬殺、俘虜的敵軍數以萬計,是以五溪蠻夷衰弱,一方寧靜。當時驃騎將軍步騭屯漚口,請求招募諸郡以增加兵力。孫權問潘濬的意見,潘濬說:「豪將在民間,耗亂為害,加上步騭有名有勢,是被身邊的人諂媚,因此不可同意。」於是孫權聽從潘濬的建議。 孫權喜歡射雉,潘濬勸諫,孫權說:「上次與你相別後,就沒有像以前那麼常射雉了。」潘濬說:「天下未定,有很多事務要處理,射雉又不是什麼要緊事。弦和弓壞了都能造成傷害,請您為臣停止這種行為。」接著就親手將用雉雞羽毛做的車蓋弄壞,於是孫權就戒了射雉的喜好。 潘濬奉行法律而不畏他人議論,如中郎將豫章人徐宗雖然是名士,但放縱部下,不奉節度,於是潘濬殺了他。潘濬亦觀人於微,降臣隱蕃以辯才而令豪傑向他交好,潘濬之子潘翥也跟他結交,潘濬知道後,寫信痛罵兒子一頓,當時的人都覺得潘濬莫名其妙,直到隱蕃圖謀叛變被殺,眾人才信服。 235年,潘濬的表哥蔣琬升任蜀漢大將軍,有間諜謠傳潘濬派遣密使聯絡蔣琬,打算投奔蜀漢。武陵太守衛旌上表告訴孫權,孫權說:「承明不會做這種事。」並且免除衛旌的官位。 孫權寵信校事呂壹,呂壹為人刻薄,用法嚴酷,又操弄權勢,潘濬與陸遜對於他的作為感到憂慮,說到傷心處還以淚洗面,甚至感到不安與恐懼。呂壹門客犯法,被建安太守鄭冑收押並且考問至死,呂壹懷恨在心,於是誹謗鄭冑,孫權大怒,因而召回鄭冑,有賴潘濬、陳表為之請命才得以釋放。 236年,呂壹彈劾丞相顧雍和左將軍朱據,二人下獄。黃門侍郎謝厷問呂壹:「顧公的事如何?」呂壹回答:「情況不太可能好。」謝厷又問:「那麼顧公被免職的話,誰會代替他?」呂壹沒有回答,謝厷說:「會不會是潘太常?」呂壹過了良久才說:「你說的很有可能。」謝厷說:「潘太常恨你切齒,只是路遠沒機會而已。今天他一但接替顧公,恐怕明天就打擊你。」呂壹大為害怕,於是顧雍的事便不了了之。之後潘濬請求朝見孫權,想要極力勸諫,到了之後聽說太子孫登早就說過很多次但都不被接受,於是大規模宴請百官,打算在宴會中親手殺死呂壹,可惜事跡敗露,呂壹藉口生病不去。潘濬只好趁著每次近見孫權的時候,大力陳述呂壹的奸險,因此呂壹受到的寵幸逐漸衰微,最後被誅殺。潘濬為人剛正不阿,甚至連有名聲的人後代亦不予寬恕,重安縣長陳留人舒燮因罪而下獄,潘濬想將他依法處置,經孫權堂姪孫鄰勸解,潘濬才打消念頭。 潘濬於赤烏二年(239年)逝世,由兒子潘翥繼承爵位。 出處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BD%98%E6%BF%AC
卻說曹操退兵至斜谷,孔明料他必棄漢中而走,故差馬超等諸將,分兵十數路,不時攻劫;因此操不能久住。又被魏延射了一箭,急急班師。三軍銳氣墮盡。前隊纔行,兩下火起,乃是馬超伏兵追趕。曹兵人人喪膽。操令軍士急行,曉夜奔走無停;直至京兆,方始安心。 且說玄德命劉封、孟達、王平等,攻取上庸諸郡。申耽等聞操已棄漢中而走,遂皆投降。玄德安民已定,大賞三軍,人心大悅。於是眾將皆有推尊玄德為帝之心;未敢逕啟,卻來稟告諸葛軍師。孔明曰:「吾意已有定奪了。」隨引法正等入見玄德曰:「今曹操專權,百姓無主;主公仁義著於天下,今已撫有兩川之地,可以應天順人,即皇帝位,名正言順,以討國賊。事不宜遲,便請擇吉。」 玄德大驚曰:「軍師之言差矣。劉備雖然漢之宗室,乃臣子也;若為此事,是反漢矣。」孔明曰:「非也。方今天下分崩,英雄並起,各霸一方,四海才德之士,捨死亡生而事其上者,皆欲攀龍附鳳,建立功名也。今主公避嫌守義,恐失眾人之望。願主公熟思之。」玄德曰:「要吾僭居尊位,吾必不敢。可再商議長策。」諸將齊言曰:「主公若只推卻,眾心解矣。」 孔明曰:「主公平生以義為本,未肯便稱尊號。今有荊、襄兩川之地,可暫為漢中王。」玄德曰:「汝等雖欲尊吾為王,不得天子明詔,是僭也。」孔明曰:「今宜從權,不可拘執常理。」張飛大叫曰:「異姓之人,皆欲為君,何況哥哥乃漢朝宗派!莫說漢中王,就稱皇帝,有何不可!」玄德叱曰:「汝勿多言!」孔明曰:「主公宜從權變,先進位漢中王,然後表奏天子,未為遲也。」 玄德再三推遲不過,只得依允。建安二十四年秋七月,築壇於沔陽,方圓九里,分布五方,各設旌旗儀仗。群臣皆依次序排列。許靖、法正請玄德登壇,進冠冕璽綬訖,面南而坐,受文武官員拜賀為漢中王。子劉禪立為王世子。封許靖為太傅,法正為尚書令。諸葛亮為軍師,總理軍國重事。封關羽、張飛、趙雲、馬超、黃忠為五虎大將軍;魏延為漢中太守。其餘各擬功勳定爵。 玄德既為漢中王,遂修表一道,差人齎赴許都。表曰: 備以具臣之才,荷上將之任,總督三軍,奉辭於外;不能掃除寇難,靖匡王室,久使陛下聖教陵遲;六合之內,否而未泰,惟憂反側,疢如疾首。 曩者,董卓造為亂階,自是之後,群凶縱橫,殘剝海內。賴陛下聖德威臨,人臣同應,或忠義奮討,或上天降罰,暴逆並殪,以漸冰消。惟獨曹操,久未梟除,侵擅國權,恣心極亂。臣昔與車騎將軍董承圖謀討操,事機不密,承見陷害。臣播越失據,忠義不果,遂使操窮凶極逆。主后戮殺,皇子鴆害。雖糾合同盟,念在奮力;懦弱不武。歷年未效。常恐殞越,辜負國恩;寤寐永歎,夕惕若厲。 今臣群僚,以為在昔虞書,敦敘九族,庶明勵冀,帝王相傳,此道不廢。周監二代,並建諸姬,實賴普、鄭夾輔之力。高祖龍興,尊王之弟,大啟九國,卒斬諸呂,以安大宗。今操惡直醜正,實繁有徒,包藏禍心,篡盜已顯;既宗室微弱,帝族無位,斟酌古式,依假權宜:上臣為大司馬漢中王。 臣伏自三省,受國厚恩,荷任一方,陳力未效,所獲已過,不宜復忝高位,以重罪謗。群僚見逼,迫臣以義。臣退惟寇賊不梟,國難未已;宗廟傾危,社稷將墜;誠臣憂心碎首之日。若應權通變,以寧靜聖朝,雖赴水火,所不得辭。輒順眾議,拜受印璽,以崇國威。 仰惟爵號,位高寵厚;俯思報效。憂深責重;驚怖惕息,如臨於谷,敢不盡力輸誠,獎勵六師,率齊群義,應天順時,撲討兇逆,以寧社稷?謹拜表以聞。 表到許都,曹操在鄴郡聞知玄德自立為漢中王,大怒曰:「織蓆小兒,安敢如此!吾誓滅之!」即時傳令,盡起傾國之兵,赴兩川與漢中王決雌雄。一人出班諫曰:「大王不可因一時之怒,親勞車駕遠征。臣有一計,不須張弓隻箭,令劉備在蜀自受其禍;待其兵衰力盡,只須一將往征之,便可成功。」 操視其人,乃司馬懿也。操喜問曰:「仲達有何高見?」懿曰:「江東孫權以妹嫁劉備,而又乘間竊取回去;劉備又據占荊州不還;彼此俱有切齒之恨。今可差一舌辯之士,齎書往說孫權,使興兵取荊州,劉備必發兩川之兵來救荊州。那時大王興兵去取漢川,令劉備首尾不能相救,勢必危矣。」 操大喜,即修書令滿寵為使,星夜投江東來見孫權。權知滿寵到,遂與謀士商議。張昭進曰:「魏與吳本無讎;前因聽諸葛之說詞,致兩家連年征戰不息,生靈遭其塗炭。今滿伯寧來,必有講和之意,可以禮接之。」 權依其言,令眾謀士接滿寵入城相見。禮畢,權以賓禮待寵。寵呈上操書,曰:「吳、魏自來無讎,皆因劉備之故,致生釁隙。魏王差某到此,約將軍攻取荊州,魏王以兵臨漢川,首尾夾擊。破劉之後,共分疆土,誓不相侵。」 孫權覽書畢,設筵相待滿寵,送歸館舍安歇。權與眾謀士商議。顧壅曰:「雖是說詞,其中有理。今可一面送滿寵回,約會曹操,首尾相擊;一面使人過江探雲長動靜,方可行事。」諸葛瑾曰:「某聞雲長自到荊州,劉備娶與妻室,先生一子,次生一女。其女尚幼‧未許字人。某願往與主公世子求婚。若雲長肯許,即與雲長計議共破曹操;若雲長不肯,然後助曹取荊州。」 孫權用其謀,先送滿寵回許都;卻遣諸葛瑾為使,投荊州來。入城見雲長禮畢。雲長曰:子瑜此來何意?」謹曰:「特來求結兩家之好。吾主吳侯有一子,甚聰明。聞將軍有一女,來求親。兩家結好,併力破曹。此誠美事,請君侯思之。」雲長勃然大怒曰:「吾虎女安肯犬子乎!不看汝弟之面,力斬汝首!再休多言!」遂喚左右逐出。 瑾抱頭鼠竄,回見吳侯;不敢隱匿,遂以實告。權大怒曰:「何太無禮耶!」便喚張昭等武官員,商議取荊州之策。步騭曰:「曹操久欲篡漢,所懼者劉備也;今遣使來令吳興兵吞蜀,此嫁禍於吳也。」權曰:「孤亦欲取荊州久矣。」 騭曰:「今曹仁見屯兵於襄陽、樊城,又無長江之險,旱路可取荊州,如何不取,卻令主公動兵?只此便見其心。主公可遣使去許都見操,令曹仁旱路先起兵取荊州,雲長必掣荊州之兵而取樊城。若雲長一動,主公可遣一將,暗取荊州,一舉可得矣。」 權從其議,即時遣使過江,上書曹操,陳說此事。操大喜,發付使者先回,隨遣滿寵往樊城助曹仁為參謀官,商議動兵;一面馳檄東吳,令領兵水路接應,以取荊州。¥卻說漢中王令魏延總督軍馬,守御東川。遂引百官回成都。差官起造宮廷,又置館舍,自成都至白水,建四百餘處館舍郵亭。廣積糧草,多造軍器,以圖進取中原。細作人探聽得曹操結連東吳,欲取荊州,即飛報入蜀。漢中王忙請孔明商議。孔明曰:「某已料曹操必有此謀;然吳中謀極多,必教操令曹仁先興兵矣。」漢中王曰:「似此,如之奈何?」孔明曰:「可差使命就送官誥與雲長,令先起兵取樊城,使敵軍膽寒,自然瓦解矣。」 漢中王大喜,即差前部司馬費詩為使,齎捧誥命投荊州來。雲長出郭,迎接入城。至公廳禮畢,雲長問曰:「漢中王封我何爵?」詩曰:「『五虎大將』之首。」雲長問那「五虎將」。詩曰:「關、張、趙、馬、黃是也。」雲長怒曰:「翼德吾弟也;孟起世代名家;子龍久隨吾兄,即吾弟也:位與吾相並,可也。黃忠何等人,敢與吾同列!大丈夫終不與老卒為伍!」遂不肯受印。 詩笑曰:「將軍差矣。昔蕭何、曹參,與高祖同舉大事,最為親近,而韓信乃楚之亡將也;然信立位為王,居蕭、曹之上,未聞蕭、曹以此為怨。今漢中王雖有『五虎將』之封,而與將軍有兄弟之義,視同一體。將軍即漢中王,漢中王即將軍也。豈與諸人等哉?將軍受漢中王厚恩,當與同休戚,共禍福,不宜計較官號之高下。願將軍熟思之。」 雲長大悟,乃再拜曰:「某之不明,非足下見教,幾誤大事。」即拜受印綬。費詩方出王,令雲長領兵取樊城。雲長領命,即時便差傅士仁、糜芳二人為先鋒,先引一軍於荊州城外屯紮;一面設宴城中,款待費詩。 飲至二更,忽報城外寨中火起。雲長即披挂上馬,出城看時,乃是傅士仁、糜芳飲酒,帳遺火,燒著火砲,滿營撼動,把軍器糧草,盡皆燒燬。雲長引兵救撲,至四更方纔火滅。 雲長入城,召傅士仁、糜芳,責之曰:「吾令汝二人作先鋒,不曾出師,先將許多軍器糧草燒燬,火砲打死本部軍馬;如此誤事,要你二人何用!」叱令斬之。費詩告曰:「未曾出師,先斬大將,於軍不利。可暫免其罪。」雲長怒氣不息,叱二人曰:「吾不看費司馬之面,必斬汝二人之首!」乃喚武士各杖四十,摘去先鋒印綬,罰糜芳守南郡,傅士仁守公安;且曰:「吾若得勝回來之日,稍有差池,二罪俱罰!」 二人滿面羞慚,喏喏而去。雲長便令廖化為先鋒,關平為副將,自總中軍,馬良、伊籍為參軍,一同征進。先是有胡華之子胡班,到荊州來降投關公;公念其舊日相救之情,甚愛之。令隨費詩入川,見漢中王受爵。費詩辭別關公,帶了胡班自回蜀中去了。 且說關公是日祭了帥字大旗,假寐於帳中。忽見一豬,其大如牛,渾身黑色,奔入帳中,逕咬雲長之足。雲長大怒,急拔劍斬之,聲如裂帛。霎然驚覺,乃是一夢,便覺左足陰陰疼痛;心中大疑,喚關平至,以夢告之。平對曰:「豬亦有龍象。附足乃是升騰之意,不必疑忌。」雲長聚眾官於帳下,告以夢兆。或言吉祥者,或言不祥者,眾論不一。雲長曰:「大丈夫年近六旬,即死亦何憾!」 正言間,蜀使至,傳漢中王旨,拜雲長為前將軍,假節銊,都督荊、襄九郡事。雲長受命訖,眾官拜賀曰:「此足見豬龍之瑞也。」 於是雲長坦然不疑,遂起兵奔襄陽大路而來。曹仁正在城中,忽報雲長自領兵來。仁大驚,欲堅守不出。副將翟元曰:「今魏王令將軍約會東吳取荊州,今彼自來,是送死也,何故避之?」參謀滿寵諫:「吾素知雲長勇而有謀,未可輕敵。不如堅守,乃為上策。」驍將夏侯存曰:「此書生之言耳。豈不聞『水來土掩,將至兵迎』?我軍以逸代勞,自可取勝。」 曹仁從其言,令滿寵守樊城,自領兵來迎雲長。雲長知曹兵來,喚關平、廖化二將,受計而往。與曹兵兩陣對圓。廖化出馬搦戰,翟元出迎。二將戰不多時,化詐敗撥馬便走,翟元從後追殺,荊州兵退二十里。次日,又來搦戰。夏侯存、翟元一齊出迎,荊州兵又敗。又追殺二十餘里,忽聽得背後喊聲大震,鼓角齊鳴。曹仁急命前軍速回,背後關平、廖化殺來,曹兵大亂。曹仁知是中計,先掣一軍飛奔襄陽;離城數里,前面繡旗招颭,雲長勒馬橫刀,攔住去路。曹仁膽戰心驚,不敢交鋒,望襄陽斜路而走。雲長不趕。 須臾,夏侯存軍至,見了雲長,大怒,便與雲長交鋒;只一合,被雲長砍死。翟元便走,被關平趕上,一刀斬之。乘勢追殺,曹兵大半死於襄江之中。曹仁退守樊城。 雲長得了襄陽,賞軍撫民。隨軍司馬王甫曰:「將軍一鼓而下襄陽,曹兵雖然喪膽,然以愚意論之:今東吳,呂蒙屯兵陸口,常有吞併荊州之意;倘率兵逕取荊州,如何奈之?」雲長曰:「吾亦念及此。汝便可提調此事:去沿江上下,或二十里,或三十里,選高阜處置一烽火臺。每臺用五十軍守之。倘吳兵渡江,夜則明火,晝則舉煙為號。吾當親往擊之。」 王甫曰:「糜芳、傅士仁守二隘口,恐不竭力;必須再得一人以總督荊州。」雲長曰:「吾已差治中潘濬守之,有何慮焉?」甫曰:「潘濬平生多忌而好利,不可任用。可差軍前都督糧料官趙累代之。趙累為人忠誠廉直,若用此人,萬無一失。」雲長曰:「吾素知潘濬為人,今既差定,不必更改。趙累現掌糧料,亦是重事。汝勿多疑,只與我築烽火臺去。」王甫怏怏拜辭而行。雲長令關平準備船隻渡襄江,攻打樊城。 卻說曹仁折了二將,退守樊城,謂滿寵曰:「不聽公言,兵敗將亡,失卻襄陽,如之奈何?」寵曰:「雲長虎將,足智多謀,不可輕敵,只宜堅守。」 正言間,人報雲長渡江而來,攻打樊城。仁大驚。寵曰:「只宜堅守。」部將呂常奮然曰:「某乞兵數千,願當來軍於襄江之內。」寵諫曰:「不可。」呂常怒曰:「據汝等文官之言,只宜堅守,何能退敵?豈不聞兵法云:『軍半渡可擊。』?今雲長半渡襄江,何不擊之?若兵臨城下,將至壕邊,急難抵當矣。」 仁即與兵二千,令呂常出樊城迎戰。呂常來至江口,只見前面繡旗開處,雲長橫刀出馬。呂常卻欲來迎。後面眾軍見雲長神威凜凜,不戰先走,呂常喝止不住。雲長混殺過來,曹兵大敗,馬步軍折其大半。敗殘軍奔入樊城,曹仁急差人求救。使命星夜至長安,將書呈上曹操,言:「雲長破了襄陽,現圍樊城甚急;望撥大將前來救援。」 曹操指班部內一人而言曰:「汝可去解樊城之圍。」其人應聲而出。眾視之,乃于禁也。禁曰:「某求一將作先鋒,領兵同去。」操又問眾人曰:「誰敢作先鋒?」一人奮然出曰:「某願施犬馬之勞,生擒關某,獻於麾下。」操視之大喜。正是:未見東吳來伺隙,先看北魏又添兵。未知此人是誰,且看下文分解。
卻說曹仁見關公落馬,即引兵衝出城來;被關平一陣殺回,救關公歸寨,拔出臂箭。原來箭頭有藥,毒已入骨,右臂青腫,不能運動。關平慌與眾將商議曰:「父親若損此臂,安能出敵?不如暫回荊州調理。」於是與眾將入帳見關公。公問曰:「汝等來有何事?」眾對曰:「某等因見君侯右臂損傷,恐臨敵致怒,衝突不便。眾議可暫班師回荊州調理。」公怒曰:「吾取樊城,只在目前;取了樊城,即當長驅大進,逕到許都,剿滅曹賊,以安漢室。豈可因小瘡而誤大事?汝等敢慢吾軍心耶!」 平等默然而退。眾將見公不肯退兵,瘡又不痊,只得四方訪問名醫。忽一日,有人從江東駕小舟而來,直至寨前。小校引見關平。平視其人:方巾闊服,臂挽青囊;自言姓名,乃沛國,譙郡人,姓華,名佗,字元化。因聞關將軍乃天下英雄,今中毒箭,特來醫治。」平曰:「莫非昔日醫東吳周泰者乎?」佗曰:「然。」 平大喜,即與眾將同引華佗入帳見關公。時關公本是臂痛,恐慢軍心,無可消遣,正與馬良弈棋;聞有醫者至,即召入。禮畢,賜坐。茶罷,佗請臂視之。公袒下衣袍,伸臂令佗看視。佗曰:「此乃弩箭所傷,其中有烏頭之藥,直透入骨;若不早治,此臂無用矣。」公曰:「用何物治之?」佗曰:「某自有治法。但恐君侯懼耳。」公笑曰:「吾視死如歸,有何懼哉?」佗曰:「當於靜處立一標柱,上釘大環,請君侯將臂穿於環中,以繩繫之,然後以被蒙其首。吾用尖刀割開皮肉,直至於骨,刮去骨上箭毒,用藥敷之,以線縫其口,方可無事。但恐君侯懼耳。」公笑曰:「如此容易,何用柱環?」令設酒席相待。 公飲數盃酒畢,一面仍與馬良弈棋,伸臂令佗割之。佗取尖刀在手,令一小校,捧一大盆於臂下接血。佗曰:「某便下手,君侯勿驚。」公曰:「任汝醫治。吾豈比世間俗子,懼痛者耶?」佗乃下刀割開皮肉,直至於骨,骨上已青;佗用刀刮骨,悉悉有聲。帳上帳下見者皆掩面失色。公飲酒食肉,談笑弈棋,全無痛苦之色。 須臾,血流盈盈。佗刮盡其毒,敷上藥,以線縫之。公大笑而起,謂眾將曰:「此臂伸舒如故,並無痛矣。先生真神醫也!」佗曰:「某為醫一生,未嘗見此。君侯真天神也!」後人有詩曰:  治病須分內外科,世間妙藝苦無多。神威罕及惟關將,聖手能醫說華佗。 關公箭瘡既愈,設席款謝華佗。佗曰:「君侯箭瘡雖治,然須愛護。切勿怒氣傷觸。過百日後,平復如舊矣。」關公以金百兩酬之。佗曰:「某聞君侯高義,特來醫治,豈望報乎?」堅辭不受,留藥一帖,以敷瘡口,辭別而去。 卻說關公擒了于禁,斬了龐德,威名大震,華夏皆驚。探馬報到許都。曹操大驚,聚文武商議曰:「某素知雲長智勇蓋世,今據荊襄,如虎生翼。于禁被擒,龐德被斬,魏兵挫銳;倘彼率兵直至許都,如之奈何?孤欲遷都以避之。」 司馬懿諫曰:「不可。于禁等被水所渰,非戰之故,於國家大計,本無所損。今孫,劉失好,雲長得志,孫權必不喜。大王可遣使去東吳陳說利害,令孫權暗暗起兵躡雲長之後,許事平之日,割江南之地以封孫權,則樊城之危自解矣。」主簿蔣濟曰:「仲達之言是也。今可即發使往東吳,不必遷都動眾。」 操依允,遂不遷都;因歎謂諸將曰:「于禁從孤三十年,何期臨危反不如龐德也!今之一面遣使致書東吳,一面必得一大將以當雲長之銳。」 言未畢,階下一將應聲而出曰:「某願往。」操視之,乃徐晃也。操大喜,遂發精兵五萬,令徐晃為將,呂建副之,剋日起兵,前到陽陵陂駐紮;看東南有應,然後征進。 卻說孫權接得曹操書信,覽畢,欣然應允,即修書發付使者先回,乃聚文武商議。張昭曰:「近聞雲長擒于禁,斬龐德,威震華夏,操欲遷都以避其鋒。今樊城危急,遣使求救,事定之後,恐有反覆。」 權未及發言,忽報呂蒙乘小舟自陸口來,有事面稟。權召入問之。蒙曰:「今雲長提兵圍樊城,可乘其遠出,襲取荊州。」權曰:「孤欲北取徐州,如何?」蒙曰:「今操遠在河北,未暇東顧。徐州守兵無多,往自可克;然其地勢利於陸戰,不利水戰,縱然得之,亦難保守。不如先取荊州,全據長江,別作良圖。」權曰:「孤本欲取荊州,前言特以試卿耳。卿可速為孤圖之。孤當隨後便起兵也。」 呂蒙辭了孫權,回至陸口。早有哨馬報說:「沿江上下,或二十里,或三十里,高阜處各有烽火臺。」又聞荊州軍馬整肅,預有準備,蒙大驚曰:「若如此,急難圖也。我一時在吳侯面前勸取荊州,今卻如何處置?」尋思無計,乃託病不出,使人回報孫權。權聞呂蒙患病,心甚怏怏。陸遜進言曰:「呂子明之病,乃詐耳,非真病也。」權曰:「伯言既知其詐,可往視之。」 陸遜領命,是夜至陸口寨中,來見呂蒙,果然面無病色。遜曰:「某奉吳侯命,敬探子明貴恙。」蒙曰:「賤軀偶病,何勞探問?」遜曰:「吳侯以重任付公,公不乘時而動,空懷鬱結,何也?」蒙目視陸遜,良久不語。遜又曰:「愚有小方,能治將軍之疾,未審可用否?」蒙乃屏退左右而問曰:「伯言良方,乞早賜教。」遜笑曰:「子明之疾,不過因荊州兵馬整肅,沿江有烽火臺之備耳。予有一計,令沿江守吏,不能舉火;荊州之兵,束手歸降,可乎?」 蒙驚謝曰:「伯言之語,如見我肺腑。願聞良策。」陸遜曰:「雲長倚恃英雄,自料無敵,所慮者惟將軍耳。將軍乘此機會,託疾辭職,以陸口之任讓之他人,使他人卑辭讚美關公,以驕其心,彼必盡撤荊州之兵,以向樊城;若荊州無備,用一旅之師,別出奇計以襲之,則荊州在掌握之中矣。」蒙大喜曰:「真良策也!」 由是呂蒙託病不起,上書辭職。陸遜回見孫權,具言前計。孫權乃召呂蒙還建業養病。蒙至,入見權。權問曰:「陸口之任,昔周公瑾薦魯子敬以自代;後子敬又薦卿自代;今卿亦須薦一才望兼隆者,代卿為妙。」蒙曰:「若用望重之人,雲長必然防備。陸遜意思深長,而未有遠名,非雲長所忌;若即用以代臣之任,必有所濟。」 權大喜,即日拜陸遜為偏將軍右都督,代蒙守陸口。遜謝曰:「某年幼無學,恐不堪大任。」權曰:「子明保卿,必不差錯。卿毋得推辭。」遜乃拜受印綬,連夜往陸口;交割馬步水三軍已畢,即修書一封,具名馬、異錦、酒禮等物,遣使齎赴樊城見關公。 時公正將息箭瘡,按兵不動。忽報:「江東陸口守將呂蒙病危,孫權取回調理,近拜陸遜為將,代呂蒙守陸口。今遜差人齎書具禮,特來拜見。」關公召入,指來使而言曰:「仲謀見識短淺,用此孺子為將!」來使伏地告曰:「陸將軍呈書備禮,一來與君侯作賀,二來求兩家和好,幸乞笑留。」公拆書視之,書詞極其卑謹。關公覽畢,仰面大笑,令左右收了禮物,發付使者回去。使者回見陸遜曰:「關公欣喜,無復有憂江東之意。」 遜大喜,密遣人探得關公果然撤荊州大半兵赴樊城聽調,只待箭瘡痊可,便欲進兵。遜察知備細,即差人星夜報知孫權。孫權召呂蒙商議曰:「今雲長果撤荊州之兵,攻取樊城,便可設計襲取荊州。卿與吾弟孫皎同引大軍前去,何如?」孫皎字叔明,乃孫權叔父孫靜之次子也。蒙曰:「主公若以蒙可用則獨用蒙;若以叔明可用則獨用叔明。豈不聞昔日周瑜、程普為左右都督,事雖決於瑜,然普自以舊臣而居瑜下,頗不相睦;後因見瑜之才,方始敬服?今蒙之才不及瑜,而叔明之親勝於普,恐未必能相濟也。」 權大悟,遂拜呂蒙為大都督,總制江東諸路軍馬;令孫皎在後接應糧草。蒙拜謝,點兵三萬,快船八十餘隻,選會水者扮作商人,皆穿白衣,在船上搖櫓,卻將精兵伏於★(左舟右冓)★(左舟右鹿)船中。次調韓當、蔣欽、朱然、潘璋、周泰、徐盛、丁奉等七員大將,相繼而進。其餘皆隨吳侯為合後救應。一面遣使致書曹操,令進兵以襲雲長之後;一面先傳報陸遜,然後發白衣人,駕快船往潯陽江去。晝夜趲行,直抵北岸。江邊烽火臺上守臺軍盤問時,吳人答曰:「我等皆是客商;因江中阻風,到此一避。」隨將財物送與守臺軍士。軍士信之,遂任其停泊江邊。 約至二更,★(左舟右冓)★(左舟右鹿)中精兵齊出,將烽火臺上官軍縛倒,暗號一聲,八十餘船精兵俱起,將緊要去處墩臺之軍,盡行捉入船中,不曾走了一個。於是長驅大進,逕取荊州,無人知覺。將至荊州,呂蒙將沿江墩臺所獲官軍,用好言撫慰,各各重賞,令賺開城門,縱火為號。眾軍領命,呂蒙便教前導。比及半夜,到城下叫門。門吏認得是荊州之兵,開了城門。眾軍一聲喊起,就城門裏放起號火。吳兵齊入,襲了荊州。呂蒙便傳令軍中:「如有妄殺一人,妄取民間一物者,定按軍法。」原任官吏,並依舊職。將關公家屬另養別宅,不許閒人攪擾。一面遣人申報孫權。 一日大雨,蒙上馬引數騎點看四門。忽見一人取民間箬笠以蓋鎧甲,蒙喝左右執下問之:乃蒙之鄉人也。蒙曰:「汝雖係我同鄉,但吾號令已出,汝故犯之,當按軍法。」其人泣告曰:「某恐雨濕官鎧,故取遮蓋,非為私用。乞將軍念同鄉之情。」蒙曰:「吾固知汝為覆官鎧,然終是不應取民間之物。」叱左右推下斬之。梟首傳示畢,然後收其屍首,泣而葬之。自是三軍震肅。 不一日,孫權領眾至。呂蒙出郭迎接入衙。權慰勞畢,仍命潘濬為治中,掌荊州事;監內放出于禁,遣歸曹操,安民賞軍,設宴慶賀。權謂呂蒙曰:「今荊州已得,但公安傅士仁,南郡糜芳,此二處如何收復?」 言未畢,忽一人出曰:「不須引弓發箭,某憑三寸不爛之舌,說公安傅士仁來降,可乎?」眾視之,乃虞翻也。權曰:「仲翔有何良策,可使傅士仁歸降?」翻曰:「某自幼與士仁交厚;今若以利害說之,彼必歸矣。」權大喜,遂令虞翻五百軍,逕奔公安來。 卻說傅士仁聽知荊州已失,急令閉城堅守。虞翻至,見城門緊閉,遂寫書拴於箭上,射入城中。軍士拾得,獻與傅士仁。士仁拆書視之,乃招降之意。覽畢,想起關公去日恨吾之意,不如早降;即令大開城門,請虞翻入城。二人禮畢,各訴舊情。翻說吳侯寬洪大度,禮賢下士。士仁大喜,即同虞翻齎印綬來荊州投降。孫權大悅,仍令去守公安。 呂蒙密謂權曰:「今雲長未獲,留士仁於公安,久必有變;不若使往南郡招糜芳歸降。」權乃召傅士仁謂曰:「糜芳與卿交厚,卿可招來歸降,孤自當有重賞。」傅士仁慨然領諾,遂引十餘騎,逕投南郡招安糜芳。正是:今日公安無守志,從前王甫是良言。未知此去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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