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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位人物:北条氏直、足利晴氏、松平秀康、岡吉正、一栗高春、北条景広、富田隆実、木下昌直、岡部元信、円城寺信胤、遠藤直経、岡本禅哲、安倍元真、大宝寺義氏、福原資孝、斯波詮真、佐藤為信、筑紫広門、春日元忠、戸蒔義広、鬼庭良直、真田信綱、太田政景、岡利勝、蒲池鎮漣、高島正重、佐伯惟教、山上照久、毛利元清、阿蘇惟光、織田秀信、正木為春、大関高増、鵜殿長照、那須資胤、織田信孝、西園寺実充、北畠具藤、奥平貞能、尼子勝久、北条氏秀、天野隆重、北畠晴具、朝比奈泰能、京極高吉、松平秀忠、畠山政繁、山村良候、林秀貞、高森惟直、畠山義隆、北畠具房、田尻鑑種、一色義幸、土居清良、平岡房実、小梁川宗秀、石成友通、武田信豊、徳永寿昌、本願寺教如、高梨政頼、片桐且元、朝倉景紀、赤松則房、小島職鎮、横瀬成繁、浦上宗景、佐世元嘉、木造具政、成田長泰、益田藤兼、福原資保、宮部継潤、三雲成持、小野崎従通、大田原資清、志道広良、真田幸昌、木下秀頼、伊達実元、内ヶ島氏理、浅利勝頼、安東茂季、寒川元隣、杉重良、桑名吉成、斯波義銀、織田信勝、泉田胤清、百地三太夫、畠山義慶、有馬義貞、猪俣邦憲、加藤嘉明、稲富祐直、平野長泰、波多野宗高、浅井久政、国分盛顕、児玉就忠、山口重政、石川康長、那須資景、赤星統家、赤松晴政、京極高次、斯波詮直、山崎片家、最上義時、相良頼房、松本氏輔、柴田勝豊、戸沢政盛、藤方安正、脇坂安治、原田信種、小寺政職、猪苗代盛国、岡家利、蒲生秀行、鳥屋尾満栄、吉弘鎮信、村井貞勝、一迫隆真、蘆名盛興、小野寺輝道、神代勝利、篠原長房、島津豊久、矢沢頼康、来島通康、阿蘇惟種、阿蘇惟将、阿蘇惟豊、阿閉貞征、安芸国虎、安見直政、安宅冬康、安田顕元、安田能元、朝倉景隆、安富純治、安富純泰、伊集院忠倉、伊集院忠棟、伊集院忠朗、伊達盛重、伊東義益、伊東祐慶、伊東祐兵、伊奈忠次、井伊直孝、磯野員昌、一栗放牛、一色義清、一色義道、一色藤長、稲葉貞通、宇喜多忠家、宇山久兼、宇都宮高武、羽床資載、臼杵鑑続、延原景能、延沢満延、遠山景任、塩屋秋貞、奥平信昌、岡部長盛、岡本頼氏、屋代景頼、屋代勝永、屋代政国、温井景隆、温井総貞、下間仲孝、下間頼竜、加須屋真雄、河尻秀長、河尻秀隆、河田長親、河東田清重、河野通宣、河野通直、河野通直、花房職秀、花房正幸、花房正成、皆川広照、垣屋光成、垣屋続成、角隈石宗、葛山氏元、葛西俊信、葛西親信、葛西晴胤、樺山久高、蒲生賢秀、蒲池鑑盛、肝付兼護、肝付良兼、関一政、関盛信、岩上朝堅、岩清水義教、岩清水義長、願証寺証恵、吉見広頼、吉見正頼、吉川経安、吉川経家、吉田孝頼、吉田康俊、吉田重俊、吉田重政、吉良親実、久慈信枚、久能宗能、久武親信、久武親直、宮城政業、朽木元綱、魚住景固、近藤義武、金子元宅、金上盛備、九戸康真、九戸実親、九戸信仲、九戸政実、窪川俊光、窪田経忠、熊谷元直、熊谷信直、隈部親永、結城政勝、兼平綱則、犬甘久知、犬童頼兄、原胤栄、原胤貞、原長頼、原田宗時、古田重然、戸川秀安、戸川達安、戸沢政重、戸沢盛重、戸沢道盛、戸田勝成、後藤高治、後藤勝元、後藤信康、御子神吉明、御宿政友、公文重忠、弘中隆兼、江井胤治、江上武種、江村親家、江馬輝盛、江馬時盛、江里口信常、溝尾茂朝、甲斐親英、荒木氏綱、香川之景、高橋鑑種、高原次利、高山友照、高城胤則、高城胤辰、高梨秀政、高梨頼親、国司元相、国分盛氏、黒岩種直、黒川晴氏、佐久間安政、佐久間勝政、佐久間盛政、佐竹義久、佐竹義憲、佐竹義斯、佐竹貞隆、佐田鎮綱、佐田隆居、佐波隆秀、佐野宗綱、佐野房綱、最上家親、最上義守、妻木広忠、斎藤龍興、細野藤敦、鮭延秀綱、三好義興、三好秀次、三好政康、三好政勝、三好存保、三好長逸、三村家親、三村元親、三村親成、三沢為清、三木国綱、山崎家盛、山崎長徳、山田宗昌、山田有栄、山田有信、山内一豊、山名豊定、山名祐豊、四釜隆秀、市川経好、志賀親次、志賀親守、志賀親度、志村光安、斯波義冬、斯波経詮、斯波長秀、氏家吉継、氏家守棟、寺崎盛永、寺沢広高、寺島職定、慈明寺順国、慈明寺定次、七里頼周、執行種兼、車斯忠、種子島恵時、種子島時堯、酒井忠勝、酒井敏房、秋月種実、秋月文種、十河義継、楯岡満茂、小笠原信浄、小笠原成助、小笠原長雄、小笠原貞慶、小貫頼久、小山高朝、小山秀綱、小田氏治、小田守治、小田政光、小田友治、小幡憲重、小峰義親、小野木重次、松浦鎮信、松永久通、松永忠俊
三百六十位人物:北条氏直、足利晴氏、結城秀康、岡吉正、一栗高春、北条景広、富田隆実、木下昌直、岡部元信、円城寺信胤、遠藤直経、岡本禅哲、安倍元真、大宝寺義氏、福原資孝、斯波詮真、佐藤為信、筑紫広門、春日元忠、戸蒔義広、鬼庭良直、真田信綱、太田政景、岡利勝、蒲池鎮漣、高島正重、佐伯惟教、山上照久、穂井田元清、阿蘇惟光、織田秀信、正木為春、大関高増、鵜殿長照、那須資胤、織田信孝、西園寺実充、長野具藤、奥平貞能、尼子勝久、上杉景虎、天野隆重、北畠晴具、朝比奈泰能、京極高吉、徳川秀忠、上条政繁、山村良候、林秀貞、高森惟直、畠山義隆、北畠具房、田尻鑑種、一色義幸、土居清良、平岡房実、小梁川宗秀、岩成友通、武田信豊、徳永寿昌、本願寺教如、高梨政頼、片桐且元、朝倉景紀、赤松則房、小島職鎮、横瀬成繁、浦上宗景
織田信長、柴田勝家、前田利家、明智光秀、豊臣秀吉、斎藤道三、徳川家康、本多忠勝、伊達政宗、最上義光、佐竹義重、北条氏康、武田信玄、山県昌景、馬場信春、真田昌幸、真田信繁、上杉謙信、上杉景勝、直江兼続、柿崎景家、本願寺顕如、今川義元、浅井長政、三好長慶、松永久秀、毛利元就、吉川元春
安藤守就 Andou Morinari(1503年-1582年) 安藤守利(定重)的長子,出身美濃國人眾,西美濃三人眾之首,美濃本巢郡北方城城主,長子安藤尚就、次子守重,女兒嫁予重治為妻。 天文十一年(1542年),出身山城國的油商齋藤道三將主家美濃守護土岐賴芸放逐,奪取了稻葉山城自封美濃守護,一躍為戰國大名。眼見道三勢大,包括安藤守就在內的一些西美濃國人眾紛紛轉向投效新領主道三麾下並隨他平定東美濃的不服者。 之後在土岐賴芸的請求下,美濃南方尾張國的霸主,被稱譽為「尾張之虎」的織田信秀先後於天文十三年(1544年)和天文十六年(1547年)兩度進軍美濃,尤其在後一次天文十六年(1547年)的迦納口之戰中,安藤守就率領齋藤軍度過了河川大破織田軍。戰後,守就獲得了道三的信任重用,受封巖村城。 弘治二年(1556年),道三長子齋藤義龍掀起叛亂趁道三出獵時奪下稻葉山城。四月二十日,道三帶兵兩千與坐擁一萬兩千精兵的義龍於長良川對陣交鋒,最後道三寡不敵眾戰敗身死,當時安藤守就在審時度勢後選擇投向義龍軍因而順利保全領地。 數年後齋藤義龍因癩病身故由其子齋藤龍興繼位,而當時尾張的領主織田信長以道三死前遺命將美濃交付身為道三女婿的自己為由,屢次出兵美濃,全仗以安藤守就為首的美濃三人眾率兵迎擊。但龍興的表現是使人心灰意冷的,他既無祖父道三的智謀,也沒有父親義龍的武勇,更令人憂心的是他整天只知道與長井新八郎、齋藤飛驒守等親信佞臣飲酒作樂,夜夜笙歌。永祿七年(1564年)元月,看不下去的安藤守就趁稻葉山城內諸將齊來拜年飲宴的時候,直言進諫:「主公,今年起敬請整軍經武,愛護百姓。值此戰國亂世,若只知飲酒作樂,稻葉山城恐遭鄰國織田之鐵蹄蹂躪。」正是良藥苦口、忠言逆耳,一聽到稻葉山城會淪亡等不吉利的話,齋藤龍興立時勃然大怒,憤而將守就禁錮在北方城。 一段時日後龍興氣消了,安藤守就回到了巖村城,才一入城就有人通傳女婿重治來訪,對於女婿安藤守就是很感激的,在禁錮期間重治為了營救而四處奔走為了營救,甚至因此被齋藤飛驒守狠狠羞辱。進入內室與安藤守就會談的重治一見面就提出一個駭人的計劃----奪取稻葉山城。 重治讓在稻葉山城中當人質的弟弟久做裝病,然後派人以探病之名分批送醫送葯送禮品,暗中將武器和人馬悄悄運入稻葉山城,最後重治率領十六名士兵,假傳織田軍來襲敲響城中警鈴令全城大亂,重治率人進入龍興居館將齋藤飛驒守當場斬殺,而龍興則在亂中化妝成婦女逃亡到稻葉郡黑野村的鶉飼城。 和重治早有協議的安藤守就立即派兵入城牢牢穩守,此時對美濃垂涎已久的信長立刻派使者前來,聲稱只要重治能加入織田家,許諾給他美濃半國的領地,但為重治所拒。很快地重治便將稻葉山城再度交還給龍興,聲明自己是為了進諫龍興振作而進行這次的行動,隨後便獨自一人到栗原山中隱居起來。 之後信長的部將木下藤吉郎以常人所不及的三顧之禮延攬到了重治,身為重治岳父的安藤守就自然是藤吉郎欲首先爭取策反的人,對龍興已完全失望的安藤守就在重治的穿針引線下投向織田家,同時出面勸動與自己同列美濃三人眾的稻葉一鐵和氏家卜全(氏家直元)一起歸附織田信長。 永祿十年(1567年),信長在與三人眾的兵力合流後,兼收稻葉山城東西兩翼,發起了對齋藤家主城稻葉山城的猛烈進攻,先是讓柴田勝家放火燒去稻葉山城城下町,再將稻葉山城的四周圍得滴水不漏,然後一舉攻破,齋藤龍興乘船逃往伊勢長島。美濃一國歸入織田家的版圖,戰後安藤守就正式成為織田家的家臣。 出仕織田家後,安藤守就陸續參加槙島城攻戰、近江姊川合戰、三次隨軍圍攻長島一向宗、轉戰於近江、伊勢等地,更數次往援北陸及播磨戰線,作戰勇猛。但是他的仕途卻始終不如同為美濃三人眾的老同僚稻葉一鐵如意,自永祿十一年(1568年),信長上洛後稻葉一鐵隨行建立的戰功都比安藤守就獲得更多信長的器重,為此安藤守就對信長的不滿終走上謀反之途,在三方原之戰前夕與嫡子尚就內通甲斐武田家,但因信玄病故而不了了之。 天正八年(1580年),長期與織田家抗戰的本願寺一向宗終被信長攻滅,令人意外地織田信長忽然開始整頓織田家內部,老臣佐久間信盛、林秀貞、丹羽右近、安藤守就等先後被流放,安藤守就被信長沒收所有領地,嫡子尚就也因私通甲斐武田的舊事被追放,父子二人只好在武儀郡隱居。 天正十年(1582年),本能寺之變爆發後,蟄伏了兩年有餘的安藤守就連同嫡子尚就帶領一族五百多人慾伺機奪回舊領北方城,當年在安藤守就被放逐後,北方城的領地已被劃入稻葉一鐵的五萬石封地中,這時居於清水城的稻葉一鐵獲報安藤守就父子起兵的消息後十分惱怒,與子貞通一同出兵討伐。六月七日,稻葉、安藤兩軍發生激戰,安藤軍敗北,安藤父子二人戰敗身死,一族自盡。其陵墓現在岐阜市市網代奧村的龍峰寺中。 出處 http://www.twwiki.com/wiki/%E5%AE%89%E8%97%A4%E5%AE%88%E5%B0%B1
平手政秀 Hirate Masahide(1492年-1553年) 平手經秀(或稱經英)的長子,幼名為五郎左衛門。元服時改名為平手清秀,之後又改名為平手政秀。 說到尾張平手氏,乃是清和源氏新田氏後裔,自織田一族被從越前調至尾張,出任斯波氏的代官時,平手氏便作為同僚協助治理尾張。一般來說,在共同經營尾張的過程中,織田氏主要負責軍事方面的調遣,而平手氏則大多在內政方面出力。 到了織田信秀這一代,織田氏已經逐漸架空了原先的主家斯波氏,控制了尾張的實權,而平手氏也從同僚轉變成為織田氏的屬下。 作為平手氏嫡傳的平手政秀正是在織田信秀時代出仕尾張,並作為家族事業的繼承人身份,理所當然地成為了負責尾張國政務工作的重臣。應該說,平手政秀在財務管理工作上還是勝任的,雖然說不上是什麼天才級管理大師,但至少也是個守成之才。在他的協助下,尾張日趨興盛,當主信秀手頭也逐漸寬裕起來。在下手頭資料奇少,無法拿出政秀理財期間的具體賬目,或者前後發展的變化,來證明政秀的能力,就謹以下面的例子做個旁證吧。 有記載說天文十二年(1543年)5月,平手政秀以「織田信秀」的名義進京,向朝廷進獻了一千貫錢作為修葺宮捨之用,而根據《多閉院日記》記載,信秀此次的供奉金額高達四千貫。作為對此得回應,感動無已的皇室在天文十三年(1544年)的11月,派遣連歌師宗牧到尾張的那古野城舉行了一個和歌會,並把宮中女官抄寫的《古今集》等等一些書物送給信秀,表明了朝廷對信秀忠勤表現的肯定與贊賞。平手政秀在訪問了皇室後並沒有閑著,他還順道拜訪了一向宗的基地石山本願寺,見到了法主本願寺顯如和尚。當然,為了同和尚們搞好關系,作為人情的禮金是決不能少的。雖然禮金的具體數額並不清楚,但按照當時一向宗在各地興風作浪的情況看來,如果沒有「極大的誠意」,這些彪悍的和尚們是不會打消在你領地上興建佛國的念頭的。除此之外,平手政秀在路途中也一定要結交大名,討好公卿,拜訪名流之類,因此,政秀此行所消耗的金錢數量就更為巨大了。 先不說對一向宗和尚的投資是否達到什麼超值的效果,單從向皇室獻金一事就可以看出尾張國庫的充盈。雖然當時各地豪強向沒落的皇室進貢金錢,確實可以換得一定的政治利益,但對於已經失去權威的皇室來說,這種利益往往只是空頭支票,或者說並不能得到直接的兌現。被人稱為「尾張之虎」的織田家當主織田信秀畢竟不是什麼忠義之士,面對當時尾張四面環敵的情況,他不可能拋下眼前的危險,將大把的軍用資金投向皇室這個無底洞。 總而言之,如果沒有平手政秀這樣一位成功的財務總管,織田信秀能夠掏出如此大量的金錢做台面工作麼? 除此之外很值得一提的是,這位平手政秀不僅僅是一個管理國庫的官吏,同時也是一位儒雅風雅的文化人。據史料記載來,平手政秀在茶道、和歌方面都有頗高造詣,他也因此被指定為織田家接待來訪公卿的接待人。例如在天文二年(1533年)訪問尾張的公卿山科言繼就是由平手政秀負責接待的。當時山科言繼到達尾張時,還以為迎接自己的只有淳樸的民風,卻沒想到被平手政秀的宅邸裏的幾個房間震驚了。這些房間被政秀布置得精美且風格迥異,使得山科言繼眼前一亮,對主人出眾的審美力與高品位大為贊歎。在後來山科言繼所舉辦的和歌會上,山科言繼不但特意邀請了平手政秀,還對他的文學造詣表示了肯定與贊賞。雖然沒有平手政秀的詩文作為直接的佐證,但以山科言繼這樣著名文化人對政秀的友好態度就可以看出,平手政秀在文藝上確實是有真才實學的。而儒雅的作風能使一個人更容易獲得他人的好感,平手政秀能在工作上獲得成功,也一定從中獲益頗多 外交重臣 平手政秀的能力不僅限於理財,相對於內政上的業績,他在外交上的活動則更為活躍。除了上述的向皇室獻金以及拜訪石山本願寺外,政秀最精彩的一筆就是促成了尾濃兩國的和解與同盟。 說起織田信秀時代的尾張,除了名義上依舊由尾張守護斯波氏統治外,信秀的勢力範圍也只是尾張的下四郡,尾張的上四郡還在信秀的叔父伊勢守織田信安與其子信賢手中。雖然信秀在天文十一年(1542年),與今川、松平聯軍間爆發的小豆阪合戰裏轉敗為勝,初步控制了西三河,但是與三河東面強大的今川家相比較,依舊處於不利地位。天文十三年(1544年)的9月,織田信秀聯合越前的朝倉出兵進攻了西邊的美濃。原本尾濃兩家雖然互相覬覦,但也還相安無事。信秀此時突然挑起爭端,無非是想以此舉暗示自己有多線作戰的能力,以達到展示實力,震懾對手的效果。不過很可惜,信秀不敵美濃的「蝮蛇」老爹,終究還是鎩羽而回。 想要同時對抗東面的今川與上四郡的信安父子本就已經頗為吃力,腹背交攻的狀況,形式愈發困難。天文十六年(1547年),57歲的平手政秀臨危請命,提出與有著「蝮蛇」之名的齋藤道三求和。如果這次交涉能夠成功,就能增強織田家的實力,給今川等敵對勢力以威懾。雖然覺得希望渺茫,但是考慮到織田家的生死存亡,信秀還是打算勉強一試,並任命平手政秀作為談判特使。 由於織田、齋藤雙方還處於戰爭狀態,平手政秀展開曲線外交,找到清洲的阪井大膳作中間人,與齋藤家展開談判。當時的齋藤家內部也有隱憂,與織田家的繼承人紛爭相似,齋藤家的問題是齋藤道三與嫡子齋藤義龍之間父子不合:道三寵愛幼子,想剝奪義龍的繼承權;而這個義龍卻也不是易與之輩,為了防止失去自己的地位而在暗中組織起自己小政權,與父親形成對立之勢。為此,齋藤道三也希望得到織田家作為自己的外援。另外,齋藤道三也清楚唇亡齒寒的道理,假如尾張真的被今川吞並,美濃雖然富庶,自己即便善謀,人才就算鼎盛,卻也未必能抵擋得住領有尾、三、遠、駿四國的龐大今川軍勢。因此,對於美濃來說,尾張就有如一道外壁,使美濃避免了與今川之間的正面交鋒。基於這些原因,兩家找到了共同語言。 從上面的敘述中看出,這次同盟能夠獲得成功,很大程度上是依靠了齋藤道三對本身形勢與利益的考慮,平手政秀似乎僅僅起到一個穿針引線的作用。不過事實不是這樣的——值得注意的是,這次的交涉打一開始是由政秀提出的。雖然不排除這可能會是一種「有病亂投醫」的行為,但更有可能的是政秀在一開始就對促成兩家同盟有一定程度的把握。也就是說,他不但對尾張的情況了如指掌,對齋藤家的處境也有一定程度上的了解,甚至正確地判斷出道三在面對織田家的和解計劃時會做出的積極態度。因此,這次的結盟除了齋藤老爹的意願外,政秀敏銳的政治嗅覺也貢獻頗多,是一個稱職的外交官。 閑話不表,在翌年(1548年)的秋天,經過平手政秀的努力,齋藤道三也從自身利益出發,同意了織田家的和談計劃,與織田家結成盟友。 然而,真正讓這次談判名垂青史的卻在於同盟後的餘興節目:作為通好的證明,道三將自己的愛女歸蝶公主送入尾張與織田信秀的嫡子織田信長完婚。要知道,俺們的信長公從小便以性格暴劣,舉止怪異聞名,是出了名的「尾張大傻瓜」。相對的,齋藤道三的愛女歸蝶公主卻是美濃有名的美人,不但性格賢淑,而且才學過人,是個不讓須眉的巾幗英雄。平手政秀雖有一定的外交才能,但這種化腐朽為神奇的美事卻不可能出自政秀的工作。因為齋藤方雖然也有與織田結盟的意願,但畢竟是織田方首先提出和解,因此齋藤方在禮節上處於主人的位置,形勢比較有利,能夠同意和解就已經是對織田家極大的恩惠,沒必要再獻出一位優秀的公主來換取兩家間的信任。 簡言之,聯姻完全是出自道三方面的考慮:聯姻將使兩家關系更深一步,可以產生對齋藤義龍產生巨大的壓力;在信秀去世後,作為繼承人的信長就將成為尾張的新主人。而將歸蝶送入尾張,也可以為了齋藤氏將來可以謀奪尾張國做下的鋪墊。從平手政秀的角度來說,如果信長能與歸蝶聯姻,不但能保證兩家的聯盟,更能使信長獲得一個強大的外戚,在家中的繼承人地位就可以得到鞏固。己方獲得的好處已經顯而易見,而齋藤的陰謀能否實現還是未知數。因此,面對這等天大的好事,平手政秀或者當主織田信秀還能說什麼?當即應承下來才是正理啊。 就這樣,天文十七年(1548年),俺們的信長公便與歸蝶公主喜結良緣,織田與齋藤的同盟也宣告正史成立。而這次完美的結盟將不但使織田家的生存空間一下子變得寬松起來,也讓信長的繼承人地位變得空前堅固,同時,對於平手政秀來說,他在這次同盟中所展現的出色外交能力,也將自己的人生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峰。 魔王之師 作為平手家的嫡子,政秀本就是織田家的重臣深得當主的信任,而他的才能也足夠令他飛黃騰達,但是命運卻最喜歡捉弄老實人,偏給他安排了一個世上最頑劣的人做他的學生。 天文三年(1534年),織田信秀的正室土田夫人在那古野城生下了一個男孩,取名為吉法師。到了天文十一年(1542年),時年51歲的平手政秀便以第二家老的身份,與林新五郎(秀貞)、青山與三佑衛門、內藤勝介四人一起被任命為時年九歲的吉法師的老師與輔弼。之後,織田信秀便將本城那古野城托付給信長與政秀四人,自己則搬進古渡城。在當時,將本城托付給某個子嗣,相當於要把整個家業都留給其人,信秀將那古野城授予信長,也就是承認了信長的繼承人地位。能成為織田家的嫡長子、未來當主的老師,這種榮耀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獲得的。雖然被授命為首席教師的是林秀貞,自己僅僅是二把手,應該也是足以自豪的吧?可是,他並不知道,這個男孩將給他的人生帶來多大的痛苦,從這時候開始,一個不幸的種子已經種下了。 這個叫吉法師的男孩從小便以脾氣暴躁、行為怪異出名,不是穿著奇裝異服到處招搖,便是與同齡的孩子打架胡鬧,弄得鄉裏鄉親雞飛狗跳,不得安寧。據《池田家履曆略記》傳說,嬰兒時的吉法師胃口奇佳,常常咬破乳母的乳頭。一直到後來敬為「大御乳さま」的養德院(池田恆利之妻,池田恆興之母)出現,事情才有所改觀。簡而言之,吉法師是個標准的壞小孩。甚至於,就連他的生母土田夫人也無法忍受如此的頑劣,轉而寵愛他的兄弟勘十郎信勝去了。母親尚且如此,織田家的家臣們當然更是厭惡吉法師,認為要是讓這樣一個品行低下的人成為未來的尾張主宰,織田家必然要滅亡的。因此,他們時常向織田信秀進言,希望剝奪吉法師的繼承權,還好信秀有自己的一番主張,終於是保住了吉法師的地位。 面對如此狀況,不知平手政秀做何感想,究竟是對吉法師的無奈更多點,還是對自己的無能更為後悔呢?對這些我們無從得知,不過可以了解的是,以他對苦口婆心的說教,都被當成了耳旁風。有時候在下常常想,假如政秀當時也放棄了吉法師,他的人生是否會改變呢?織田家是否還能誕生一位偉大的領袖呢?第六天魔王的命運是否會這樣終結呢?不過曆史清楚明白地告訴我們,這一切都已經不可能發生了,因為平手政秀沒有放棄。 隨著時光的流轉,很快便到了吉法師元服的日子——天文十五年(1546年),吉法師時年13歲,平手政秀時年55歲。在織田信秀的居城古渡城,四位輔弼老師為吉法師主持了元服儀式,吉法師也從此改名為織田三郎信長。次年,信長便領命出征今川治下的吉良大濱城,而56歲的平手政秀當時隨軍出征。由於此次出征僅僅是為了向家臣們傳達「少主已經成人,織田家後繼有人」這一含義,所以任務很簡單:信長在吉良大濱城下各處放了幾把火後於野外紮營過了一夜,翌日便安然返回了那古野城。當平手政秀看到容貌清秀白皙的少主頭戴紅色頭巾、身披鎧甲和陣羽織,騎著高頭大馬指揮軍隊的英姿時,一定是深有感觸,激動得老淚縱橫(俺們信長公本來就是帥哥哥),心想自己的學生終於長大成人,與過去的吉法師說再見了。 可是政秀又一次失望了,這些量變卻還沒有達到質變的程度,回到家的信長依舊我行我素,完全沒有一個繼承人應有的樣子。看到少主 「不知悔改」,眾家臣好容易暖起來的心又一次涼下去了。與之相對的,而信長的同胞兄弟織田信行卻在此時,以一種遠勝過兄長的禮貌儒雅出現在眾家臣的面前。再加上信長生母土田夫人也倒向信行一方,眾家臣的心一下子就被這一位優秀的少主俘虜了。對於這時的信長而言,織田家的局勢可謂是四面楚歌,除了與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同伴外,唯一支持自己的長輩就只有父親信秀與師傅政秀了。 就在這時,前面所說的完美外交獲得了成功,織田信長一下子得到了美濃齋藤氏的支持,成為了齋藤與織田間友好同盟的「標志性建築物」,地位大為鞏固。這時候的平手政秀一定長長松了口氣,覺得自己終於力挽狂瀾,保住了少主的繼承權,完成了信秀對自己的重托。但是政秀沒有注意到,當年的種子早已發芽,就要開放了。 或者是身為霸王者的命裏就該多災多難,就該受到「天將降大任」前的考驗,從同盟中獲得的平靜生活很快就結束了——天文二十一年(1552年)3月,信長的父親,正值壯年的織田信秀突然因病去世。由於織田信秀在生前一直支持著信長,可謂是信長成為下一任織田當主的最重要支持。如今他的猝死,頓時使得信長、信行兩派的平衡達到了極限,沖突勢在難免。 雖然這時候信長已經獲得了繼承權,但是如果沒有家臣的支持,年輕的信長隨時會被廢掉。可是信長依然故我,成天穿戴怪異,四處惹是生非,似乎對此毫不在意。對此,平手政秀雖然屢次進言,但如信長小時候一般,他的諫言還是屢屢碰壁,沒有達到一點效果。 織田信長似乎對自己的荒唐還不滿足,在父親的葬禮上,他不但姍姍來遲、穿戴怪異,更出格的是,居然將一把抹香隨手摔在父親的牌位上後便大搖大擺地轉身離去。坐在另一邊的織田信行卻表現極佳,不但穿戴整齊、恪守禮儀而且從其悲切的表情中透出一種對亡父的哀思,分明就是一副孝子賢主的模樣。兩相比較下,兩位少主高下立見,眾多家臣更歸心於信行了。 據說當時信長公向父親牌位擲香的舉動,是為了向在場那些惺惺作態的家臣們做出的一個態度,要表明自己將會以自己的力量振興織田家的志向。但是信長公的行為實在是出乎人之常情,不要說一眾家臣難以理解,就算是平手政秀這樣忠於信長的人也大為失望。作為信長的老師,眼看著面前的同僚一個個投向信行一方,信長的威信與地位蕩然無存,平手政秀心中的悲哀可想而知:自己付出了近二十年的心血,難道就培養出這麼一個不成器的人麼?如果這個學生繼續如此的惡行,自己百年之後,該如何面對信任自己的織田信秀主公呢? 當年埋下的種子終於要開花了。 殉徒老臣 天文二十一年(1552年),平手政秀出資重修了領內的綿神社,奉納了一對石獅子與銘刻有「願主政秀」字樣的神鏡,並祈禱神靈能平息信長的暴躁與奇異舉動。但是,在天文二十二年(1553年)正月13日,平手政秀在極度痛心與失望中,留下了著名的《五か條の諫言書》,將信長的幾乎所有缺點,從不要身著奇裝異服,到必須耐心傾聽家臣的意見等等,著實責備一番後,剖腹自殺,享年62歲。還有一個說法是,平手政秀的兒子得到了一匹良馬,信長知道後屢屢逼平手的兒子交出良馬。於是,平手政秀在信長的頑劣和暴躁兩重打擊之下,無奈只能以剖腹自殺來試取換取信長可以有所收斂和不奪取兒子的愛馬。 當信長聽說平手政秀自殺的消息後,即刻讓澤義彥宗禪師在平手政秀所領得春日井郡小木村建立了一座政秀寺以表達自己的哀悼之情,並且樹立了一塊彰德碑來表彰政秀的功績。不知道是政秀的殉死終於打動了信長,還是綿神社真的有什麼異能,在此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信長的暴躁脾性也確實有所收斂。 出處 http://baike.baidu.com/view/239221.htm
林秀貞 Hayashi Hidesada(生年不詳-1580年?) 林通安的長子、母不詳;通稱新五郎、初名通勝、受領名佐渡守、別名南部但馬,可能受織田信秀偏諱「秀」字,改名秀貞。 林氏為越智姓伊予河野氏支流,為尾張國人眾,秀貞在織田信秀時代就已經成為重臣。 天文十五年(1545年)擔任織田信長元服後的首席輔佐家老。當時織田家臣對於年幼信長種種奇行感到頭痛,故於天文二十一年(1552年)信長父親信秀死後,便暗中計畫另外擁立信長弟弟信行。 弘治元年(1555年),信長擊敗故主織田信友勢力,將居城移至清洲城之後,擔任那古野城的留守工作,對信長奇異行為感到不滿的秀貞,便與織田家中首席勇將柴田勝家聯繫暗謀擁立信行的準備事宜。 翌年,為擁立信行而發起謀反的稻生之戰,作戰最後與柴田勝家以敗北告終。與勝家向信長認錯而再次以宿老家臣身份復職,在清洲同盟會議等外交行政活躍,一直到天正四年(1576年)安土城完工,秀貞仍保持筆頭重臣的地位。 但是秀貞在織田家重臣地位,在天正八年(1580年)被織田信長以過去擁立信行,企圖謀反罪名將他流放。對於此事至今真相不明。 遭流放後的秀貞在京都附近居住,改名南部旦馬,同年10月15日,死去。 出處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9E%97%E7%A7%80%E8%B2%9E_%28%E6%AD%A6%E5%A3%AB%29
柴田勝家 Shibata Katsuie(1522年?-1583年) 柴田勝義之子?、正室為織田信長之妹.阿市;通稱權六郎、權六,號淨勝,渾名鬼柴田、かかれ柴田、瓶割り柴田。 早年是織田信秀的家臣,在織田家中與佐久間信盛並稱『衝鋒柴田』、『撤退佐久間』,信秀死後成為織田信勝(織田信行)的家老。天文二十一年(1552年)織田信長與清洲城城主織田信友交戰時勝家擔任大將,先是斬殺敵方家老阪井甚介,後又立下了討取三十騎的戰功。弘治二年(1556年)8月與林秀貞策劃叛變計劃,試圖推翻織田信長。兩軍最終在稻生原交戰,過程中勝家殺死敵方勇將佐佐孫介(佐佐成政次兄),最終信行方戰敗,勝家被捕後,由於信長母親土分御前的求情,及被織田信長賞識勇武而受用,之後勝家為表示忠誠而剃髮。弘治三年(1557年)信行再次謀反,不過計劃被勝家發現,向信長揭發事件,因而使信行遭信長派遣的河尻秀隆暗殺,之後信長命令柴田勝家將信行的兒子津田信澄撫養至成人。 織田信行死後勝家獲得織田信長的重用,身為先鋒戰場突進力極為優秀,在軍事與政務上皆有貢獻。他參加尾張統一戰、桶狹間之戰及對齋藤氏的戰爭,齋藤氏勢力瓦解後,協助信長進行上洛的戰爭,率領織田軍內四先鋒一路攻下城池,替信長開了一條上洛的康庄大道。永祿十二年(1569年)1月、為鎮壓三好三人眾的本國寺之變,與信長再度上京、4月上旬之前,在京都與畿內擔任行政事務5人組,有著不錯的評價。同年8月、支配南伊勢5郡,參與討伐北町氏的戰爭。永祿十三年(1570年)足利義昭向織田信長宣戰,信長包圍網時期不斷跟隨信長作戰,擔任先鋒大將立下了眾多戰功。5月六角氏響應包圍網再次攻擊琵琶湖,柴田勝家被大量的敵人重重包圍,水源又遭壟斷,勝家將水缸打破,讓敵人以為織田軍水源充足,當晚勝家待在部隊最前線衝鋒殺入敵陣,與佐久間信盛、森可成及中川重政奮戰,最後完全殲滅敵軍,獲得了過人的戰果。 元龜二年(1571年)5月參與攻擊長島一向一揆,地形狹窄樹林茂密對織田軍不利,多數織田戰將死於此役,織田軍撤退之時由勝家擔任墊軍,奮戰之下勝家自身也受到重傷,之後墊軍部隊交由氏家直元指揮,後直元也在此役中陣亡。元龜四年(1573年)2月勝家參與對足利義昭攻擊,勝家率領軍隊攻略義昭數城池使其投降,但是被松永久秀從中議和妨礙而失敗。4月跟隨織田信長攻打足利義昭居城,信長指示勝家放火燒城,義昭逃離京都被逼到槙島城。義昭的側近三淵藤英據有二條城,也在勝家的調略下開城投降。7月,勝家擔任攻打槙島城的總大將,七萬人向勝家投降,此後義昭已無任何權勢,逃到毛利氏的勢力範圍,室町幕府實質滅亡。8月份擔任攻打朝倉氏的先鋒,突破朝倉軍陣後以火攻燒毀朝倉大本營一乘谷城,朝倉義景的勢力從此被趕出越前。 天正二年(1574年)第三次攻擊長島一向宗,與佐久間信盛共同指揮,今次終於攻陷。天正三年(1575年)參與長篠之戰,戰鬥途中擋下了攻入防馬欄的真田信綱與真田昌輝兩兄弟的突擊,使真田信綱死於火槍的攻擊,真田昌輝則負傷撤退。天正4年(1576)年,當織田信長攻下了越前之後,勝家獲封北陸方面軍總大將,下轄越前五人眾:前田利家、原長賴、不破光治、金森長近、佐佐成政,受封為北陸越前國國主,領有越前國八郡49萬石和北之庄城,並在越前當地實施日本歷史上首次的刀狩令。天正五年(1577年),越後國大名上杉謙信出兵攻打加賀,柴田勝家作出迎擊,雙方在手取川交戰,柴田勝家和羽柴秀吉發生了戰術上的衝突,之後秀吉自行率兵撤退。勝家因無法單獨對抗上杉謙信而收兵撤退。消息快速的傳入上杉謙信的耳裡,謙信在夜中追擊被手取川河水暴漲所擾的柴田軍,勝家在當下做出了正確的判斷,命令全軍撤退並親自殿軍,所幸如此織田軍沒有失去任何重要將領,而勝家本人也相安無事回歸。 手取川之戰後,上杉謙信急病逝去,而上杉家繼承人出現了內亂。天正八年(1580年)勝家完全平定作亂90多年的加賀一向一揆,這是朝倉氏歷代與朝倉宗滴不曾做到的壯舉。天正九年(1581年)以越前眾的身份參與京都舉行的馬揃活動,同年為防範上杉軍透過伊達家臣遠藤基信與伊達氏外交並聯手。 天正十年(1582年)3月攻擊上杉氏的魚津城及松倉城,6月3日攻克魚津城後,包圍松倉城時,得知織田信長在本能寺身亡的消息,勝家嘗試前往京都了解情況,但軍隊受到上杉軍的攻擊,未能前往京都。於6日當晚撤兵返回北之庄城。。 本能寺之變後,柴田勝家與羽柴秀吉的分歧變大,在清州會議決定織田家繼承人問題之爭,清州會議後勝家雖然增加了北近江3郡及長濱城共6萬石的領地,但是秀吉更是增加了河內、丹波及山城共70萬石,而且織田家繼承人確定為秀吉推薦的織田信長長孫三法師(織田秀信)。不久,柴田勝家迎娶織田信長之妹阿市。後來試圖拉攏瀧川一益及織田信孝與秀吉對抗,然而秀吉趁著北陸大雪封山之際,首先針對留守長濱城的勝家養子柴田勝豐進行壓迫與懷柔。其次包圍岐阜的織田信孝並使其屈服。天正十一年(1583年)正月,秀吉對瀧川一益的北伊勢發動7萬大軍爭討。一益於3月兵敗逃亡。隨一益及信孝失利,秀吉矛頭直指向勝家。 天正十一年(1583年)3月12日,勝家進軍北近江,與北伊勢的羽柴秀吉對峙(賤岳之戰),在此之前,勝家向毛利家保護的足利義昭去信,要求毛利出兵夾擊秀吉未果。進行了一段時間的持久戰之後,勝家派遣姪子佐久間盛政突襲敵軍,殺死了敵方將領中川清秀。雖然獲得了一時的勝利,但是盛政違反軍令拒絕撤退,4月16日,秀吉擊敗再度舉兵的織田信孝與瀧川一益後,自岐阜進攻勝家在賤岳的大岩山砦,盛政因而在山砦中被擊潰。之後前田利家又忽然率軍撤退,丹羽長秀也解除了琵琶湖水道的封鎖,使本來兵力就較少的柴田軍戰敗。 戰後,羽柴軍大舉包圍勝家居城北之庄城,然而勝家卻原諒前田利家在賤岳之戰不出手相救的舉動,並讓利家和自己的家臣們去追隨羽柴秀吉,4月24日,妻子阿市與80多位家臣跟隨勝家一同自盡身亡,家臣中村聞荷齋擔任介錯。 出處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9F%B4%E7%94%B0%E5%8B%9D%E5%AE%B6
森可成 Mori Yoshinari(1523年-1570年) 森可行的長子,母親為青木秀三之女,正室為林通利之女-妙向尼,又名與三、三左衛門。可隆、長可、成利(蘭丸)、坊丸、力丸、忠政等人的父親。 起初為土岐氏的家臣,土岐氏被齋藤道三滅亡後,於弘治元年(1555年)時改仕織田信長,是信長初期所倚重的重要戰力之一,屢屢參與前線作戰。 弘治元年(1555年)四月,才加入織田家的森可成隨信長出兵攻打尾張清州城的織田氏本家,討取了敵方主將織田彥五郎的首級,立下大功。從此織田氏本家被消滅完全由旁支出身的信長取代。 弘治二年(1556年)八月,信長之弟信行協同家老柴田勝家、林秀貞叛變,信長在稻生原以七百餘人擊破信行軍一千八百餘人,森可成及佐久間大學助、小山田治部左衛門同列此戰的功勳顯著者。後來永祿元年(1558年)時,與織田信長同為尾張守護代織田氏分家的巖倉城織田信清、信賢父子內鬥,在信長的刻意介入下,森可成以信長援軍的身份加入信清方,於浮野之戰中擊敗織田信賢,翌年信長正式巖倉織田氏的信賢消滅兼併。 永祿三年(1560年)五月,森可成參加桶狹間之戰,信長以兩千奇兵一舉突破了今川上洛軍本陣,家督今川義元當場戰死,家中重臣超過九成以上陣亡,從此東海道勢力結構產生巨大的變化。在德川家康宣告自今川家獨立並與織田家結盟後,再無後顧之憂的信長開始對他素來垂涎三尺的美濃進行激烈的攻擊,永祿八年(1565年)時信長將自美濃攻得的金山城交付予可成,森可成成為美濃金山城主負責封鎖稻葉山城東線的任務。 永祿十一年(1568年),信長在已故將軍足利義輝之弟義昭的請求下擁立他上洛即將軍位,同年九月在信長的南近江攻略中,森可成與柴田勝家、阪井政尚、蜂賴隆等織田家宿將聯手攻下近江六角氏數代苦心經營的堡壘觀音寺城,同月轉戰山城勝龍寺城降伏城主巖成友通。 戰後森可成與村井貞勝、丹羽長秀、細川藤孝共同擔任京都所司代次官的職務,永祿十二年(1569年)八月在信長命令下森可成再度帶兵隨軍出征平定北伊勢。元龜元年(1570年)四月信長統軍一鼓作氣攻入越前欲滅亡越前朝倉家時,不料盟國北近江淺井家竟突然發難於織田軍背後與朝倉家遙相呼應,在越前的袋形平原裡前後夾擊織田軍,這對織田軍的任何一員來說都無疑是晴天霹靂 ,在信長的果敢決斷及羽柴秀吉近乎犧牲的自願擔任殿軍,織田軍總算將傷亡縮到最小由越前撤退。 對朝倉、淺井燃起復仇之火的信長迅速再度集結兵力在同年六月出戰,織田德川聯軍與朝倉淺井聯軍在姊川附近發生遭遇戰,最後在德川軍擊退朝倉軍和稻葉良通(稻葉一鐵)奇襲淺井軍的情況下織德聯軍獲勝,但由於敵方大將淺井長政的英勇善戰和磯野原昌反其道進入佐和山城,所以其實朝倉淺井聯軍的損失並不算嚴重,也因此註寫森可成最後悲哀的結局。 姊川之戰後信長發布近江諸將的守備任務,其中柴田勝家駐長光寺城、佐久間信盛駐永原城、中川重政駐目加田城、丹羽長秀駐佐和山城、羽柴秀吉駐橫山城,而森可成則是負責志賀城及宇佐山城,其中宇佐山城就坐落在琵琶湖西畔為京都的主要守備點之一,能扛起這防衛京都第一線關卡重要任務的森可成,足可見他的優秀能力已獲得織田信長的充份信任。 元龜元年(1570年)九月,信長上洛時所擊退的阿波三好家整軍捲土重來由攝津上岸與本願寺的一向宗徒聯合向織田軍宣戰,前往的織田軍和本願寺、三好聯軍苦戰再加上伊勢長島的一向宗徒呼應總寺的命令也前僕後繼地對當地織田軍進行攻擊,使織田軍的主力全被釘死在攝津和伊勢。 這時淺井朝倉的三萬聯合軍也伺機南下進入比叡山,故森可成在同月十八日出陣征討,但因為大部份兵力都已往援攝津戰場,在寡不敵眾下森可成遭到擊退,最後在隔日的混戰中被討死,享年四十八歲,葬在近江阪本采迎寺,法號淨翁。由於長男森可隆已在越前敦賀時陣亡,所以家督一職由次男長可繼承,之後森長可在父親的第一塊封地美濃金山城興建一座寺廟並以父為名,取名可成寺以做供養。 出處 http://www.gamebase.com.tw/forum/3867/archive/topic/316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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