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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謙信 Uesugi Kenshin(1530年-1578年) 長尾為景的幼子、母為虎御前.青岩院、養父為長尾晴景、上杉憲政;幼名虎千代、初名長尾景虎;繼承上杉氏,名為上杉政虎;受足利義輝偏諱「輝」字,改為上杉輝虎;入道法名謙信,以「上杉謙信」之名為人所知。 天文五年(1536年)八月,父親為景進攻越中之前,預計到進程可能不會很順利,先將家督之位讓給長子長尾晴景。十二月,長尾為景在越中旃檀野與一向一揆作戰時中計敗死(另有病死說)。 為景一死,本來就不太平的越後國更加動蕩,各地豪強佔據一方,各自為政,儼然是個「小戰國」。當時謙信年僅七歲,穿著盔甲送為景下葬,國內的混亂可見一斑。按照室町時代武家的傳統習慣,沒有繼承權的幼子常常被送去出家。於是這一年謙信受戒於春日山麓的林泉寺名僧天室光育門下,學習禪與文武之道。 繼承越後守護代的長尾晴景,比謙信年長十八歲,是為景生前最疼愛的兒子。然而,晴景體質虛弱,沒有作為武將的統領之才,被國內的其它勢力所輕視。為緩和自己的窘境,天文十二年(1543年),晴景嘗試著讓十四歲的謙信協助強化統治權,入駐越後中部的栃尾城,在確保長尾家在越後中部領地的同時,牽制本庄繁長、色部勝長、中條藤資等敵對勢力。一開始,附近的國人眾們根本沒把這個少年放在眼裡。但謙信到城後,得到母親家的古志長尾氏和栃尾城代本庄實乃等人的援助,多次擊退敵對勢力的來犯,並很快將安田長秀、北條高廣、小河長資等國人眾收伏於帳下。在栃尾城的一系列作戰是謙信最初的戰爭經歷。天文十四年-天文十五年(1545年-1546年),守護上杉家的老臣黑田秀忠兩度佔據黑瀧城謀反,謙信代兄長晴景率兵平叛,表現神勇,最後依守護上杉定實之命消滅黑田一族。 謙信的聲望迅速壓倒晴景,國中漸漸有改立謙信為守護代的苗頭,這是晴景始料未及的。終於,難以容忍的兄長聯合上田長尾氏長尾政景、黑川清實等人,打出討伐自己弟弟的旗號。內戰中,謙信雖然兵少,卻以攻其不備之法大敗晴景軍。天文十七年(1548年)十二月,雙方由上杉定實做調解人達成和議:晴景引退,謙信作為晴景的養子繼承家督和守護代職,當時謙信十九歲。 天文十九年(1550年)二月二十六日,越後守護上杉定實病死。定實沒有兒子,守護家絕後。兩天後,將軍足利義輝承認謙信有白傘袋和毛氈鞍覆的使用權。這樣,謙信實質的國主地位得到認證。次年,一直不承認謙信地位的長尾政景降服於謙信麾下,越後長尾一族實現統一。天文二十一年(1552年),謙信被授予彈正少弼,從五位下的官位。 天文二十一年(1552年),上野平井城的關東管領山內上杉憲政抵擋不住北條氏康的攻勢,逃到越後求助於謙信。這成為謙信後來十四次進軍關東的起因。下一年,信濃的小笠原長時、村上義清、高梨政賴等來越後泣訴,請謙信幫助回復被武田信玄佔領的信濃領地。以謙信的性格,自無不允,當年八月就爆發對武田氏的第一次川中島會戰。是役雖然只是小規模的接觸,卻介紹謙信和信玄這對宿敵的相識,對其後整個戰國形勢的發展也造成不小的影響。 當年九月,謙信進京,為此前接受彈正少弼,從五位下的官位向皇室獻禮。後奈良天皇授予謙信天杯、御劍和「討伐對鄰國懷有野心之徒」的敕命。無疑,這等於給謙信攻擊武田、北條的名分。 然而,與進京的成功同時而至的是巨大的花銷,圍繞著這些費用的徵收問題在家臣中出現爭執。敏銳的武田信玄立即抓住這一機會。天文二十三年(1554年)十二月,越後刈羽郡北條城主北條高廣在信玄的煽動下自立,但三個月後就失敗投降。北條高廣是鎌倉幕府的名臣大江廣元的後人,越後國人中的實力人物,平日自負武略不遜於謙信,常懷異志。謙信待高廣卻顯得極為寬大,後來還讓他去上野廄橋城經略關東。十三年後的永祿十年(1567年),高廣受北條氏康支持再度謀反。然而越後和相模同盟時,謙信又一次饒恕高廣,依舊像從前那樣重用他。越後鬆散的主從關係由此亦可見一斑。 武田信玄幾乎沒有給謙信喘息的機會。緊接著在弘治元年(1555年)七月,因為締結三國同盟而無後顧之憂的信玄大舉進兵川中島,謙信亦駐軍於善光寺與之對抗。兩雄對峙一百五十多天,各自滴水不漏,互無建樹。最後由今川義元出面調停,議和罷兵,第二次川中島會戰結束。 收兵回國後謙信面臨的是一場內亂,有力家臣間的領土紛爭不絕。謙信被各種訴訟糾纏得心灰意冷,於弘治二年(1556年)三月在給自己的老師天室光育的信中留下「功成名就,急流勇退」的話,宣告隱退,欲獨自一人前往高野山(或說比睿山)出家。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晴天霹靂般地令家臣們大吃一驚,宇佐美定滿和長尾政景二人慌忙召集重臣商議,以「景虎乃越後統合之中心,捨此無人可內服眾將,外御強敵」故,說服中條藤資,驅逐欲乘亂謀反的大熊長秀(大熊朝秀),極力懇請謙信復出。謙信趁機要求諸將提交聯合署名的起誓文書,並向春日山城送出人質。對此當然無人再敢表示異議。謙信的隱退可能只是一種計謀,但在內憂外患前,這出苦肉計式的隱退戲的確帶來強化家臣團統治的好結果。 從越後逃亡的大熊長秀到甲斐投靠武田信玄,上杉、武田間的和約至此破裂。弘治三年(1557年),武田軍進逼栃尾城,謙信親率大軍迎戰。素來以戰法穩健著稱的信玄極力避免打硬仗,只是以先鋒部隊作試探性的攻擊。信玄曾趁夜埋伏下騎兵五十和步兵三百,次日清晨故意放出三匹驚馬,意在誘使上杉軍奪馬而騷亂。謙信任由三馬在陣前狂奔許久,視若無睹。關於第三次川中島會戰的記載很不明確,大體上是沒有決戰就不了了之。 同年,關東管領上杉憲政再度逃到越後,將關東管領職、系圖、重寶等一起轉讓給謙信。為此謙信在永祿二年(1559年)第二次進京,由朝廷和將軍正式認許這一繼承。時值正親町天皇新立,同樣賜予謙信天杯和御劍。 永祿四年(1561年)3月,謙信以關東管領的名義,集合關東諸侯共計十一萬五千兵馬,討伐「逆臣」北條。北條氏康的居城小田原被大軍圍困逾一個半月,但絲毫沒有要陷落的跡象。同時,謙信在陣中收到北條的盟友武田趁虛進兵信濃的探報,無奈之下只得放棄攻取小田原的打算。謙信先順路去鎌倉,在鶴岡八幡宮舉行關東管領的正式就職儀式,接受上杉憲政的「上杉」姓和「政」字,改名為上杉政虎(同年十二月,受將軍足利義輝賜予「輝」一字,而稱上杉輝虎)。從鎌倉往越後的歸途中還攻取北條方的武藏松山城。 而武田信玄和決戰的機會,終於在永祿四年(1561年)夏的第四次川中島會戰中被謙信抓到。 謙信駐軍妻女山,與海津城的信玄對峙十日,雙方都有些一反常態:謙信雖然兵力只有信玄的三分之二,且已近缺糧,卻還是打打小鼓,哼著謠曲『八島』,悠閑地過著每一天;信玄在優勢兵力下毫無進展,採用軍師山本勘助的建議「啄木鳥戰術」,由高阪昌信、馬場信房、真田幸隆等率一萬兩千人的別動隊夜襲妻女山,信玄本陣八千人則守候於山前的八幡原。九月九日傍晚,在慶祝重陽佳節後,謙信照例在山頭遙望海津城,發現武田軍的炊煙比平時濃密,從而預感到武田的行動。九月十日天明,決戰的時刻到來,原來意圖守候伏擊的武田本陣遭受幾乎上杉全軍的突擊。據『甲陽軍鑒』載,當時有一位頭纏白絹,只露出雙眼的越後武士,騎馬突入武田中軍,揮刀直砍坐在折凳上指揮的信玄。信玄不及拔刀,只得以軍配團扇抵擋。第一刀使團扇碎裂,後兩刀砍傷信玄肘、肩部。信玄的近侍二十餘人急來救主,原虎義挺槍刺傷越後武士的馬屁股,馬驚而載著武士逃去。雖然『上杉年譜』說這位武士是謙信的「影武士」荒川伊豆守,『北越軍記』又說遭突襲的也是信玄的影武士,但民間依然傳說這是謙信與信玄的單挑。岌岌可危中的武田本陣因別動隊的及時來援而起死回生,後來豐臣秀吉評說道:「卯時至辰時上杉勝勢,辰時至巳時武田勝勢」。是役乃少見的惡戰,雙方均死傷慘重,戰後信玄一直迴避與謙信的正面對決。 三年後的第五次川中島會戰其實並未交鋒,雙方相持六十餘日,武田與上杉在信濃的拉鋸就這樣結束。信濃人口眾多、資源豐富,又沒有統一的勢力,自然成為武田擴張領地的突破口;而對於上杉來說,撇開道義上的原因,信濃也是越後聯絡關東的通道之一,更是保護越後安全的屏障。兩雄的爭奪在所難免。但是,正因為謙信與信玄棋逢對手,難解難分,二人把一生的過多時間耗費在信濃,錯過進取天下的大好時機,從而使織田信長的成功省不少力。這也許是川中島會戰最大的意義。 關於謙信的戰法之猛烈,後來在大阪戰役中表現神勇而得到德川幕府的感狀的上杉家臣杉原常陸說:「我等追隨謙信公時,歷大戰小戰不計其數,其酷烈無可相比者;縱不期生還之惡戰,亦未足得一感狀。今之戰猶如小兒投石打鬧,彷彿賞花遊山而得褒賞。」 永祿六年(1563年),北條氏康發兵五萬進攻武藏松山城。謙信率軍援救,未至,城已陷,遂移兵附近北條方的私市城。該城背依大湖,建於險要之地,難以卒拔。城的本丸臨湖,築得很高。謙信巡視時,見從本丸通往二丸的廊橋上張著竹簾,湖水中映出橋上站的一個穿素白單衣的人影。謙信三次見到這樣的人影,推測本丸中拘有不少作為人質的婦孺,就先令柿崎景家帶隊猛攻正門。待城內的注意力都被轉移到正門時,派人拆毀附近的民房,用柱子結成大筏投入本丸後的湖中,並故意發出很響的水聲,佯裝要從水路進攻。本丸的婦孺著實被嚇一跳,紛紛奪路逃向二丸。把守正門的兵將不明真相,見到本丸突然大亂,只道是城內有內應已佔據本丸,頓時無心再戰,自殺的自殺,投降的投降。謙信遂拱手而取此堅城。可見謙信用兵之機略。 在關東反反覆復的爭紛又持續好幾年,各方都沒有什麼大進展。永祿十年(1567年),武田信玄開始把矛頭轉向昔日的盟友今川,而三國同盟的另一端北條則站到今川一邊。為一起對付武田,北條氏康甚至與長年敵對的謙信和好並結成短暫的越相同盟。鑒於甲斐是內陸山國,而越後、駿河、相模都是沿海國,今川氏真建議三國共同停止向甲斐運鹽作為制裁。提議得到北條氏康的贊同,但謙信知道後卻說:「斷鹽而使甲州的民眾受苦,非有勇之人所為。勝負當在戰場上分曉,敵國之民亦人眾也,不可採取此等殘忍手段。」遂命藏田五郎左衛門運鹽往信濃深志的集市販賣。 元龜二年(1571年),北條氏康死,武田信玄與北條氏政重新結好後,攻德川家康於三河,開始他的進京作戰。織田信長與謙信締結同盟,謙信出兵信濃長沼,遙相聲援德川家康。時駐守信濃的武田勝賴部僅有八百餘人,勉強前來迎戰。謙信贊其勇,不欲以眾克寡,竟引兵退去。次年四月,武田信玄突然病死於進京途中。死前曾囑勝賴與謙信修好,並以為依託,由此可見其對謙信人格的肯定。謙信知信玄死,亦為之傷感,嘆道:「吾國之弓箭將不利矣。」隨即絕音曲三日,並遣使往海津城弔唁。有老臣進言趁機收復信濃,謙信以「乘人之危之舉,不齒為之」,未予採納。後武田勝賴違背信玄「死後三年不可出戰」的遺言,強行出兵,在長筱慘敗於織田、德川,元氣大傷,越後諸將復請乘虛進攻武田,謙信以同樣理由未准,至死不曾為難勝賴。 信玄死後,謙信與信長雖然還保持著表面上的友好,但決裂已只是時間問題。信長消滅室町幕府之舉使謙信認定信長是天下動亂的禍首,而被驅逐的將軍足利義昭也請求謙信進京再興足利家。從越後進京的道路是順著北陸道,經越中、加賀、越前至近畿。為此,謙信的軍鋒首先指向越中和能登。越中、能登原本都是守護畠山氏的領國,但能登的實權早已旁落入重臣遊佐氏、溫井氏、長氏、三宅氏等手中,形成所謂重臣合議體制。重臣之間明爭暗鬥,可是把畠山氏傀儡化卻是一致的。永祿九年(1566年),欲奪回權力的畠山義續、義綱父子被群臣逐出能登;繼承守護職的畠山義慶還只是個幼童,天正二年(1574年)也不明不白地死於變亂;其弟義隆上台後兩年就病死;群臣中勢力最大的長綱連索性扶立一個年僅兩歲的幼童為主。能登實際上處於極度混亂的無主狀態。至於越中,更早已是國人眾與一向宗勢力林立,其中不少以武田信玄為後盾。信玄進京的同時,謙信也曾出兵奪取越中的大部分地區。 天正五年(1577年),謙信平定越中最後的幾個據點,並順勢掃平能登除七尾城以外的所有地方。七尾城中群臣之首的長綱連與織田素有親交,一面閉城堅守,一面遣其弟長連龍向信長求援。九月,正在圍攻七尾城的謙信接到探報,以柴田勝家(一說為織田信長)為主帥的五萬織田大軍渡過加賀的手取川攻入能登。當時七尾城內已發生傳染病,許多士兵因而病死。十五日,倒向上杉方的遊佐續光、溫井景隆等發動叛亂,誅殺長續連、長綱連父子及其一族,七尾城在困守四十餘日後陷落。謙信隨即率三萬五千人馬迎擊織田軍。織田軍已在手取川前背水列陣,且人數佔優,但聞知七尾城已陷,謙信親自統兵前來時,竟畏其名而戰意盡失,乘夜撤兵。謙信隨後追擊,恰逢手取川漲水,織田軍難以渡回,登時混亂,在謙信的猛攻之下潰不成軍。戰後留在岸邊的織田軍屍體有千餘具,另外數倍於此的人淹死在河裡或被河水沖走。織田與上杉的第一次正面交鋒以慘敗告終。因為北條在關東有所動作,得勝後的謙信沒有乘勢進兵,而是退回越後。 翌年正月,謙信下達關東征討的總動員令。然而,謙信的生命也正隨著越後的積雪一起漸漸消逝。即將出陣前的三月九日,謙信突然昏倒於廁所,並失去知覺。謙信是戰國有名的酒豪,甚至騎在馬上也不忘飲酒,因飲酒過量而造成腦溢血。三月十三日,與世長辭,年49歲。 出處 http://www.twwiki.com/wiki/%E4%B8%8A%E6%9D%89%E8%AC%99%E4%BF%A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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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位人物:大村喜前、青山忠成、大野治長、三木顯綱、平田舜範、正木賴忠、関口氏広、別所安治、伊達晴宗、龜井茲矩、後藤賢豊、山村良勝、佐竹義堅、遠藤慶隆、島津日新齋、北條氏規、岩井信能、木造長正、宇都宮國綱、臼杵鑒速、遠藤基信、鈴木元信、細川晴元、猿渡信光....
大熊朝秀 Okuma Tomohide(生年不詳-1582年) 大熊政秀之子、正室為小幡虎盛之女.小宰相の局;別名長秀。 父親政秀係擔任越後守護上杉家的段錢收取之奉行職務,為守護體制下的財政官員。政秀死後,朝秀繼承父親的職位,並擔任越後箕冠城主。越後自從守護代長尾為景殺害守護上杉房能、關東管領上杉顯定之後,國內局勢不斷動盪,各豪族征戰不已,為景長子長尾晴景懦弱無能,在長尾家的家臣團及越後豪族的擁護下,以直江景綱、本庄實乃、大熊朝秀三人組成新政權的中樞,順利擁戴為景次子長尾景虎(上杉謙信)成為春日山城的新主人。朝秀則繼續擔任財政奉行之職,並位列重臣執政。 朝秀原為守護體制下的官員,與長尾家的家臣及其他越後豪族立場原本即為相左,謙信對其亦有所防備警戒。弘治二年(1556年),越後的上野家成與下平修理亮發生領土爭執,謙信命本庄實乃與朝秀共同負責裁決,朝秀認為應將領地歸由下平修理亮,原本獲得實乃的認可,但上野家成卻派兵搶先佔領爭執的領土,朝秀大怒,作成強制上野家成應服從裁決之文書,但實乃立場開始鬆動,拒絕在文書上簽名,雙方最終演變成派系鬥爭。此時,又有北條高廣叛變事件,揚北眾的中條藤資又與黑川實氏發生領地糾紛,年輕而有潔癖的謙信,對於前述一連串的叛變及領土糾紛,感到十分厭煩與無奈,竟憤而決定放棄一切前往高野山出家,引發極大的騷動,幸賴家臣勸說而中止出家行為,周遭之人均將相關騷動怪罪於朝秀,朝秀逐漸遭到孤立。朝秀憤而暗中與已將勢力延伸至信濃、越後國境的武田信玄聯繫,舉兵叛變,但遭上野家成擊敗,逃至越中。永祿六年(1563年),轉往甲斐投靠信玄,暫行劃歸在山縣昌景之軍隊編制下效力。 永祿九年(1566年),朝秀於信玄進攻上野時,隨軍參戰,與長野業正麾下的上泉信綱(新陰流劍術兵法名家,為柳生宗嚴之師傅)單打獨鬥,毫髮無傷。信玄知道朝秀為不可多得之人才,乃藉此提拔朝秀為本營直屬之足輕大將。天正元年(1573年)信玄病逝後,由武田勝賴繼承武田家,朝秀亦獲得勝賴賞識,命朝秀鎮守遠江小山城,防備德川家康的攻擊。因為朝秀為越後人士,從信玄時代起,就擔任與越後上杉家的外交交涉任務。 天正六年(1578年),謙信病逝時,上杉家爆發了上杉景虎(北條氏秀)與謙信之外甥上杉景勝的繼承糾紛,勝賴原本打算協同北條氏政共同支持上杉景虎,乃派朝秀前往春日山城拜訪景勝,企圖協調景虎與景勝的糾紛,但景勝獻上大量黃金,並迎娶勝賴之妹菊姬,武田家與上杉家乃締結同盟,景勝得以在「御館之亂」擊敗景虎而獲勝。勝賴卻因此得罪於氏政,武田家陷入與織田信長、德川家康、北條氏政三方為敵的困境。 天正十年(1582年),信長派遣瀧川一益為先鋒,進軍甲信地區,家康亦說服信玄之女婿穴山信君投降,而由駿河進攻甲信地區,值此風雨飄搖的時刻,武田家的累代重臣及親族眾或降或逃,但曾經背叛謙信的朝秀,卻感念信玄、勝賴的兩代恩義,追隨勝賴到最後,於天目山戰死,與武田家命運共始終。 朝秀之子大熊長光則因效力於真田昌幸而得以保存命脈。 作者 Thbobo 出處 http://thbobo.pixnet.net/blog/post/31401638
柿崎景家 Kakizaki Kageie(1513年-1574年) 柿崎利家之子,別名彌次郎。柿崎氏自稱為清和源氏新田氏之後裔,遠祖乃是南北朝名將新田義貞之子義宗,在義宗於應安元年擊敗越後守護上杉憲顯後,作為南朝在越後的柱石,世代居於柿崎而稱柿崎氏。然而另一方面,根據江戶時代米澤柿崎氏的系譜,柿崎氏其實應該是桓武平氏大見氏的後代,始祖應為城兵衛太郎維繁之子,擔任柿崎地頭一職的城家信,後來在南北朝內亂中一度沒落流於伊豆大見鄉,遂稱大見氏,其後隨上杉氏重回越後柿崎,恢復柿崎地頭職,遂自稱柿崎氏。 天文年間上條上杉氏的上條定憲為了從守護代長尾為景中奪回政權聯合大熊朝秀、宇佐美定滿、平子彌三郎、新發田綱貞、中條藤資、黑川清實、色部清長、本莊房長等國人眾興兵與之會戰,是役中當時仍名喚柿崎彌次郎的柿崎景家卻率領一族投入為景派,並立下戰功,因此得到了和泉守的官銜,除了本領猿毛城之外在接通下越及上越的扼要處柿崎木崎山上建城。 在長尾為景將家督之位傳給長子晴景後,家中重臣黑瀧城主黑田秀忠於天文十四年(1545年)起兵謀叛,柿崎景家一度響應,但隨即被為景幼子長尾景虎寢反,黑田秀忠也在翌年再次起兵時被討平,一族悉數自刃。柿崎景家也在臣服長尾景虎後受其贈與「景」字將名字由「彌次郎」改為「景家」。柿崎景家也在自己的領地柿崎修建了楞嚴寺,並力邀名僧天室光育擔任住持,楞嚴寺中也還保有景家在天文八年(1539年)時講述知識的抄本,足可見柿崎景家對學術文化建設的重視。 之後長尾景虎與兄長晴景爭位,直到天文十七年(1548年)在守護上杉定實的調停下晴景將家督讓與景虎,兄弟爭位期間柿崎景家在戰場上的驍勇表現也為景虎所讚,稱之為:「越後七郡無人能敵」的家中首席猛將,和宇佐美定行、本莊繁長、中條藤資、加地春綱、直江景綱、齋藤朝信並列為越後七手組,並與直江景綱共同擔任手判奉行。天文二十三年(1554年),由於當時長尾景虎為了防範武田家的信濃攻略過於逼近越後,同意協助被武田信玄逼出信濃的村上義清、高梨政賴的要求出兵北信州,所以武田信玄先發制人煽動北條高廣謀叛。但是翌弘治元年(1555年),景虎便在一月十四日讓柿崎景家與安田景元、琵琶島彌七郎率領琵琶島眾兵壓北條高廣,迫其投降。 在後世以猛將之姿留名青史的柿崎景家實際上於其活躍之處並不限於沙場,景家於永祿元年(1558年)被上杉謙信任命為春日山城的留守居役,且在春日山城中賜有屋敷,並且擔綱與伊達家的外交工作。隔年,謙信上洛歸來後,柿崎景家聯合其他將領代表奉上太刀祝賀,之後在謙信麾下歷任奉行之職,在永祿三年(1560年)時於居多神社協助謙信和齋藤朝信對領內欠收發佈免除府內地區五年諸役的法令穩定民心,同年還明令禁止禁止在境內殺生狩獵、採伐山林竹木以及發炮炸山的濫狩、濫伐對領國長遠經營有相當貢獻。同年上杉謙信以柿崎景家為先鋒進軍關東,在上野廄橋城過年,隔年在北條家居城小田原城久攻不下後,於當年閏三月轉往鐮倉的鶴岡八幡宮參拜,接受關東管領上杉家的家名時柿崎景家也和直江景綱、齋藤朝信的重臣一同列席社前觀禮。 永祿四年(1561年),進攻信濃的武田家與由越後來援助北信濃諸豪恢復領地的上杉謙信開戰,爆發著名的第四次川中島會戰,當役中信玄採用馬場信房等家臣所建議的啄木鳥戰術,暗中命馬場信房率軍趁夜繞路遠襲景虎本陣,不料此計卻被景虎識破更將計就計,趁朝霧之時以柿崎景家為先陣率一千五百兵馬一鼓作氣從妻女山向下對武田軍在八幡原的信玄本陣發動猛攻,不但擊潰武田信繁隊,更將信繁討取,同時將來援的山縣昌景打退,最後是武田軍馬場信房、高阪昌信支隊回援才堪堪擋住柿崎景家的進襲,也因為馬場信房、高阪昌信的回援讓上杉軍在人數上再落下風,於是謙信下令撤軍。戰後,雖然上杉、武田兩家勝敗難算,但是作為上杉軍先鋒、作戰勇猛駭人的柿崎景家武名大振,甚至響到西國一帶。 川中島會戰中,柿崎景家所採用的戰術乃是所謂的「一騎打」,也就是憑藉主將個人的武藝,率領親兵部曲於交戰時率先殺入敵陣,攻破其陣形再由步兵掩上衝殺,在主將領先衝鋒的帶領下,這樣的方式可以激起部隊奮勇作戰的士氣。但是在戰術逐漸演變成團體戰、組織戰的時代裡這種倚仗個人勇力的「一騎打」戰術本來是應該被逐漸淘汰的,但是由於柿崎景家本身超群的體格及武藝使得這套過時的戰術仍然在各處戰場上取得相當的成效,建立起柿崎景家的赫赫勇名。 元龜元年(1570年),上杉謙信與在關東纏鬥多年的北條氏康和議締結相越同盟,當時由上杉方以柿崎景家為主要的交涉人員和北條氏邦、氏照進行相關的談判,最後達成了謙信收氏康七子氏秀為養子,上杉方也以柿崎景家之子晴家為人質送往小田原城的協議。天正元年(1573年)時椎名康胤再度背叛,上杉謙信以柿崎景家為先鋒攻入越中,終徹底討平椎名康胤、神保長職將越中平定,遂揮軍逼向能登、加賀,同時柿崎景家的地位也再度提升,不但可以裝備三百騎的親兵,在保倉川以北一帶也擁有三萬貫的領地。 一般來說,柿崎景家的死因流傳最廣的自當是在天正三年(1575年)時至京都負責出售上杉家的三百匹馬,並交涉青苧的貿易事項時織田信長高價購入還送了一套精美和服給他,最後引起謙信懷疑其與織田家內通,遂在越後水島將柿崎景家父子誅殺。甚至還有後來上杉謙信之死便是因為他見到了被他冤殺的柿崎景家亡靈的閒話。但是經過近年的考證,柿崎景家應該是在天正二年(1574年)至三年期間病故,後來是其子晴家於天正五年(1577年)與織田信長內通被殺,後世穿鑿附會,結果變成柿崎景家也被牽連在內。 至今新潟縣柿崎町的楞嚴寺中仍供奉著柿崎景家夫妻肖像,其在柿崎町流傳的名聲與海音寺潮五郎的小說《天與地》中替柿崎景家塑造的好色形象是截然不同的,所以當《天與地》改拍成電影後柿崎町民都抵制觀看。這可歸因是江戶時代類似小說的軍記、物語大量興起,加上講說藝人的渲染,使得柿崎景家在文政方面的能力遭到貶抑,甚至跟呂布、張飛一樣完全被改變成大老粗,智謀、文藝的表現完全被抹煞。 出處 http://m.gamer.com.tw/forum/C.php?bsn=60238&snA=289
直江景綱 Naoe Kagetsuna(1507年-1577年) 直江親綱的長子、正室為北條輔廣之女、繼室為山吉政久之女.正國尼;初名實綱,受長尾景虎偏諱「景」字,改名為景綱,別名與兵衛尉,號酒椿齋?。 景綱從侍奉上杉謙信父親長尾為景開始,歷經謙信兄長長尾晴景及謙信,已歷三代君主,盡忠職守,為長尾家宿老的首位。因晴景無力統治越後,景綱與其他家臣遂決定擁護謙信,逼迫晴景讓位給謙信,景綱及本庄實乃、大熊朝秀成為謙信新政權的執政中樞,得以順利將越後的執政權移轉。景綱優越的政治手腕,幫助謙信經營領國政務,若論越後諸將當中,何人最受謙信所信賴,當以景綱為第一人。 關東管領上杉憲政不敵北條氏康攻擊,前來越後依附上杉謙信時,係由景綱予以安頓並安排會面。永祿三年(1560年),謙信第一次進軍小田原城討伐北條氏康、北條氏政父子時,大軍遠征在外,南方又有已佔據信濃的武田信玄之窺視,謙信選擇留守春日山城的人選,也是景綱。當時,「流浪關白」近衛前久突然造訪越後,主君謙信還在關東作戰,其餘家臣首次面臨現任關白到訪滯留,頓時不知所措,景綱謹守禮儀,以妥適周密的安排,讓前久安心的在越後等候謙信回國。於謙信上京之行時,亦多仰賴景綱與朝廷、幕府進行交涉。謙信之家臣素以武勇之士居多,更彰顯景綱作為一個政務家在越後諸將當中的重要性。景綱並非僅在政務上有所表現,其在軍事上雖不如柿崎景家等猛將表現之搶眼,但包括在「第四次川中島會戰」時,也曾經擊敗信玄之子武田義信,並在武田別動隊抵達戰場時,負責殿後掩護主力撤退,戰事上雖無華麗之表現,卻以穩當著稱。 天正四年(1576年),追隨上杉謙信進行遠征能登的軍事行動,謙信於該戰役期間,在「手取川之戰」擊敗織田信長的部將柴田勝家,讓織田諸將對於謙信又敬又懼。 天正五年(1577年),病終,年六十九歲,比主君上杉謙信早一年而逝。 因景綱沒有兒子,乃由女婿直江信綱(長尾景孝)繼承家業。因謙信沒有成婚,並無妻子也無兒女,唯一獲准在身邊照顧謙信起居者,是景綱的未亡人,可見景綱夫妻與謙信的關係,相當親密。謙信在天正六年(1578年)中風而亡,繼承人尚未決定,據說景綱的未亡人證言,謙信臨死前指定外甥上杉景勝為繼承人,讓景勝取得有利之優勢,但直江信綱卻在「御館之亂」時遭到上杉景虎一派殺害,直江家斷嗣,獲勝的景勝不忍直江家就此斷絕,乃命通口与六迎娶景綱之女兒,而繼承直江家,改名為直江兼續。後來兼續成為景勝的執政,以直江山城守之稱呼而聞名於世。 出處 http://thbobo.pixnet.net/blog/post/31401641-%5B%E6%97%A5%E6%9C%AC%E6%88%B0%E5%9C%8B%E6%99%82%E4%BB%A3%5D%E7%9B%B4%E6%B1%9F%E6%99%AF%E7%B6%B1%E5%B0%8F%E5%82%B3
金上盛備 Kanagami Moriharu(1527年-1589年) 金上盛信之子,別名平六、右衛門大夫、盛滿。 金上氏與蘆名氏同出自桓武平氏三浦氏,家徽為三引兩。文治五年(1189年)佐原義連受封會津,傳子盛連。盛連生有六子,長男經連(豬苗代氏),次男廣盛(北田氏),三男盛義(藤倉氏),四男光盛(蘆名氏),五男盛時(迦納氏),六男時連(新宮氏)。其中三男盛義生盛經(又名時盛),盛經生長男盛種和次男盛弘,長男盛種子盛俊為栗村地頭,後代即栗村氏。而次男盛弘成為金上地頭,在領地修築居城津川城。盛弘生兵庫頭盛仁,從盛仁起開始改稱金上氏。 金上氏世代擔當蘆名家的筆頭家臣,傳至金上盛備已是第15代,父親金上盛信死後繼承了津川城主的職位。 金上氏雖然與蘆名氏同族,又世代享受筆頭的尊榮,但是由於領地離會津中心較遠,政治影響力較弱,雖說保留了很大的自主性,卻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在主家的地位較為低下,遠不如「蘆名四天宿老」的佐瀨、平田、富田、松本氏。這種情況到蘆名盛高、盛滋時代開始有所轉變:松本氏屢次反叛,富田氏關係較疏遠,佐瀨、平田兩氏雖然忠誠但到底是擁兵自重的外人,主家蘆名氏開始轉變倚重的對象。在同族中,豬苗代氏一向自認嫡流瞧不起強大但是庶出的蘆名氏,雙方征戰不斷;新宮氏已經在蘆名盛高一代就被討平;栗村等氏實力弱小。於是雖然偏遠但是一直比較忠誠,又有一定實力的金上氏重新走入了主家蘆名的視線。 蘆名盛舜繼任當主後,開始提拔金上盛備。蘆名盛氏時代,依然延續了這種做法,加之盛備出色的內政能力,最終盛備所領高達三萬八千石,遠高於「四天宿老」的五千石,甚至高於主家的旗下大名豬苗代氏(一萬八千石)、山內氏(一萬五千石),而與白河氏相當。這也反映出盛備在家中的地位。 金上氏的領地津川位於會津出入北越後的要道,承擔著防備上杉家的重任。雖然蘆名家的戰略進攻方向在東方和南方,與上杉家大部分時間都有同盟關係,但是小征斗仍然不斷,如弘治二年(1556年)出兵越後駒掃、永祿七年(1564年)出兵越後官名庄,都是依託津川作為後方基地,而以金上氏旗下家臣小田切氏為先導的。上杉家臣大熊朝秀、本庄繁長叛亂也是通過小田切氏或者金上氏與蘆名家聯繫。 天正六年(1578年),傳來上杉謙信去世的消息,蘆名盛氏立刻命小田切孫七郎前往春日山城,在確認消息後,蘆名家派出小股部隊(估計是小田切氏的人馬)偽裝成強盜試探了上杉家的防禦力量。 很快「御館之亂」爆發,上杉景勝與上杉景虎爭立,5月,景虎的後台武田家、北條家致信蘆名家,懇請蘆名盛氏出兵援助景虎。對北越後出海口早有野心的蘆名盛氏很快同意,於9月任命金上盛備為總大將,攻入北越後腹地。但是蘆名盛氏的目的不在於援助景虎,而是渴求土地,蘆名軍很快攻陷了要地北蒲原郡安田城,隨後又勸誘山浦國清家臣從而侵入下條等地,達到了擴充了領土的目的。而景虎不僅沒有得到期望中的來自東方的援助,反而不得不承認了蘆名家對佔有的土地的所有權。 天正七年(1579年),上杉氏家臣.新發田重家因為對封賞不滿,受到柴田勝家勸誘而叛亂,蘆名家依舊通過津川金上氏暗中支持新發田氏,力圖在與上杉領地間建立一個緩衝地帶。 天正八年(1580年)7月28日(一說6月17日),蘆名盛氏去世,年60歲,埋葬在小田村;蘆名盛氏唯一的嫡子盛興已於天正三年(1575年)去世,因此蘆名盛氏選擇過繼旗下大名二階堂盛義的嫡子二階堂蘆名盛隆為養子。蘆名盛隆繼任為蘆名家第18代當主。但是在蘆名盛氏時代團結一致的家臣,面對這個外來的少主,卻難以保持尊敬和信服。 蘆名盛隆即位後,急需獲得威望以贏得家臣們的信任,對內他選擇依靠自己親信的二階堂派系,並籠絡家臣筆頭金上盛備等舊家臣;對外,於天正九年(1581年)命盛備帶上禮物(名馬三頭,蠟燭千支)上洛,為主家爭取三浦介的職位。盛備禮儀周備,口才出眾,贏得了織田信長的好感,在信長的斡旋之下蘆名盛隆敘任三浦介,蘆名家在名義上成為了三浦氏嫡流,而盛備也因功被任命為遠江守。由此,蘆名盛隆穩定了家中的形式,而盛備也更加為主公所倚賴。 之後金上盛備作為重臣在內政、外交等方面繼續活躍著,如天正十年(1582年)5月29日,盛備代表主家就織田家臣瀧川一益背棄盟約聯絡伊達家一事向織田信長表示抗議等。正是在蘆名盛隆時代,盛備得到了「蘆名執政」的稱號。 天正十二年(1584年)10月6日,24歲的蘆名盛隆被寵臣大庭三左衛門殺害,不滿一歲的嫡子龜王丸繼任當主,蘆名家實際權力掌握在了金上盛備、四天宿老等重臣集團手中。 而到了天正十四年(1586年)12月31日,龜王丸又由於患皰瘡病死,年僅3歲。多災多難的蘆名家由於繼承人問題,家臣分裂為兩派:伊達派和佐竹派。伊達派以富田氏、平田氏為首,主張迎立關係較近的伊達小次郎竺丸(伊達政道),而以金上盛備為首的佐竹派則主張迎立佐竹義重的次子佐竹義廣。雖然蘆名家歷史上和佐竹、伊達都有爭鬥,但在蘆名盛氏時代就與佐竹達成了和睦,佐竹家也承認了蘆名家在南陸奧的霸權。而伊達家則不同,雖然兩家有姻親關係,但在「天文之亂」以後,伊達家沒落,蘆名家崛起,期間兩家爭執不斷,並在蘆名盛隆即位後愈演愈烈。蘆名盛隆被刺後僅20天,伊達家就趁亂出兵,消滅了一直為蘆名家守衛檜原通道的穴澤氏,之後兩年不到的時間裡,蘆名、伊達大規模的交戰就有五次之多。所以,在蘆名家臣團內部,支持佐竹派的輿論佔優。加之外界石田三成的介入,最終,佐竹義廣繼承蘆名家,並改名為蘆名盛重(蘆名義廣)。 在蘆名家為繼承人問題陷入爭論的同時,北方的上杉景勝在支持豐臣秀吉擊敗柴田勝家後,解決了後顧之憂,決心討平新發田氏的叛亂。之前景勝不斷派遣使者出使蘆名家,承認蘆名家在北越後新佔領土地的合法性,希望以此來換取蘆名家的中立。但在景勝正式知會蘆名家其即將征討新發田氏的消息後,新即位的蘆名義廣,在其親信的佐竹系家臣慫恿下,拒絕了以金上盛備為首的眾多家臣的建議。在得到新發田氏從屬的承諾後,下令出動金上氏兵馬支援新發田氏。這種做法也許是急於通過戰爭樹立威信,也許是蘆名義廣為了削弱手握實權、功高震主的盛備的實力而刻意為之,但卻直接導致了蘆名家在北越後新擴張的土地全部丟失,赤谷城陷落,小田切盛昭被討死的慘痛結局。 在北越後的失敗,更加加劇了蘆名家臣團的分裂,這連在家中有著崇高威望的金上盛備也無能為力。為了延續主家,盛備向蘆名義廣建議以承認本領安堵為條件徹底投靠豐臣家,在獲得同意後,盛備第三次上洛,晉見豐臣秀吉,並圓滿完成了使命。而此時,蘆名家的領地已從蘆名盛氏時代的一百二十萬石銳減至四十八萬石。 但僅僅半年之後,天正十七年(1589年)6月5日,摺上原之戰爆發,由於家臣團的分裂,導致戰場上蘆名軍前後脫節,在前線奮戰的金上盛備等人拚命贏得的優勢遲遲無法轉為勝利。在後備部隊遭到小規模襲擊紛紛退走後,前軍終於支持不住開始潰敗,二番備盛備隊被切斷退路,全部戰死,年63歲。 金上盛備死時其家臣白橋權左衛門記下他的遺言,逃回津川轉告盛備之子金上盛實「依靠山內,誓死抵抗伊達」。 出處 http://www.twwiki.com/wiki/%E9%87%91%E4%B8%8A%E7%9B%9B%E5%82%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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