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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奉Yang Feng 張飛Zhang Fei 關羽Guan Yu 呂布Lu Bu 馬超Ma Chao 袁紹Yuan Shao 夏侯淵Xiahou Yuan 夏侯惇Xiahou Dun 華雄Hua Xiong 趙雲Zhao Yun 顏良Yan Liang 文醜Wen Chou 許褚xu chu 典韋Dian Wei 張遼Zhang Liao 魏延Wei Yan 嚴顏yan yan 甘寧Gan Ning 關平Guan Ping 黃蓋Huang Gai 周倉Zhou Cang 曹彰cao zhang 太史慈tai shi ci 黃忠Huang Zhong 曹仁Cao Ren 張郃Zhang He 馬岱Ma Dai 馬騰Ma Teng 龐德Pang De 孟獲meng huo 呂蒙Lu Meng 伊籍yi ji 袁術Yuan Shu 袁熙yuan xi 袁尚Yuan Shang 袁譚Yuan Tan 劉備Liu Bei 徐晃Xu Huang 公孫瓚Gongsun Zan 徐庶xu shu 蒯越Kuai Yue 蒯良kuai liang 賈詡Jia Xu 郭嘉Guo Jia 荀彧Xun Yu 諸葛亮zhu ge liang 諸葛瑾zhu...
波才bo cai 馬遵ma zun 馬謖Ma Su 馬岱Ma Dai 馬忠Ma Zhong 馬超Ma Chao 馬超Ma Chao 馬超Ma Chao 馬超Ma Chao 馬超Ma Chao 馬超Ma Chao 馬超Ma Chao 馬超Ma Chao 馬鐵ma tie 馬騰Ma Teng 馬騰Ma Teng 馬騰Ma Teng 馬騰Ma Teng 馬邈ma miao 馬良Ma Liang 萬彧wan yu 范彊fan jiang 樊建fan jian 潘濬pan xun 潘璋Pan...
劉焉 Liu Yan(生年不詳-194年),字君郎(《華陽國志校補圖注》雲當字君朗4),江夏竟陵(今湖北省潛江市)人,東漢末年割據軍閥之一,官至陽城侯益州牧。他以州牧身份建立的割據勢力為三國時代最早的一批,同時是持續時間較長的,直到214年其子劉璋向劉備投降才終結。 劉焉是漢景帝之子魯恭王劉余的後裔,以漢朝宗室身份,為巴復父巴祥所舉的孝廉,後拜為中郎,歷任雒陽令、冀州刺史、南陽太守、宗正、太常等官。 漢靈帝中平五年(188年),朝政權衰落天下大亂之時,劉焉向朝廷提出了一個影響三國歷史的重大建議,即用宗室、重臣為州牧,在地方上凌駕於刺史、太守之上,獨攬大權以安定百姓,史稱「廢史立牧」。朝廷採納了這一建議,但是結果卻造成了各地割據軍閥的形成,包括劉焉在內的州牧上任後基本就不再受朝廷的控制。 當時益州刺史郤儉在益州大事聚斂,貪婪成風。本來想求領交阯避禍的劉焉因為聽侍中廣漢董扶說益州有天子之氣,改向朝廷請求為益州牧。於是劉焉被封陽城侯,前往益州整飭吏治。董扶亦求為蜀郡屬國都尉,及太倉令巴西趙韙,吳壹等舉家隨劉焉入蜀。俱隨劉焉。呂乂兒時送劉焉入蜀,因道路阻塞留於蜀地。 獻帝遷都長安,孟光逃入蜀,劉焉父子待以客禮。 劉焉尚未到達,郤儉已被黃巾軍馬相等殺死,但是剛稱帝的幾日的馬相又被益州從事賈龍組織軍隊擊敗。賈龍於是迎接劉焉入益州,治所定在綿竹。 張魯母始以鬼道,又有少容,常往來劉焉家,所以劉焉遣民間勢力「五斗米道」的首領張魯為督義司馬,劉焉此後派遣與別部司馬張修一起前往漢中,攻打漢中太守蘇固。張魯在漢中得勢後,卻殺死張修,截斷交通,斬殺漢使,劉張兩家由此結怨。4 劉焉則以米賊作亂阻隔交通為由,從此中斷與中央朝廷的聯絡。又託他事殺州中豪強王咸、李權等十餘人,以立威刑。犍為太守任岐自稱將軍,與從事陳超舉兵擊劉焉及之前平亂有功的賈龍,董卓使司徒趙謙將兵向州,說服校尉賈龍引兵還擊劉焉,劉焉以青羌散騎出戰,打敗任岐、賈龍等皆蜀郡人。 天下諸侯討伐董卓之時,劉焉也拒不出兵,保州自守。南陽、三輔一帶有數萬戶流民進入益州,劉焉悉數收編,稱為「東州兵」。這支軍力雖然引起了不少民患,但是也成為劉璋繼任後平定趙韙內亂的決定性力量。 相士言吳壹妹為大貴之人,劉焉有反叛之心,為三子劉瑁納為吳壹妹為妻,劉瑁病故後守寡。 此後,劉焉稱病,讓朝廷將其子奉車都尉劉璋從京城派到益州,將其留下。 194年,在朝中的長子左中郎將劉範和次子治書御史劉誕卻因為與西涼馬騰策劃進攻長安失敗,被李傕殺死。河南龐羲送劉焉的孫輩入蜀免受牽連。此時綿竹發生大火,損失嚴重,劉焉不得已遷州治到成都。然後因為傷心死去的兩個兒子,又擔憂災禍,他發背瘡而死。子劉璋代其位,以張魯不順,殺張魯母親及其家族。張魯遂據漢中, 劉焉的部下趙韙等因為劉璋軟弱,於是一致決定推舉他繼任益州牧。 出處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D%8E%E5%82%95
劉璋 Liu Zhang(162年-219年),字季玉,荊州江夏竟陵(今屬湖北省潛江市)人,東漢末年三國時代割據軍閥之一。繼父親劉焉擔任益州牧,振威將軍,後為劉備所敗投降,被迫離開益州,病逝於荊州。 劉璋為劉焉幼子。母費氏,是後來娶了劉璋女兒的費觀的族姑。中平五年(188年),劉焉向漢靈帝建言設立州牧總管各地軍政大權,自己出任益州牧,而劉璋與兄長劉范、劉誕都留在京城,只有劉瑁隨劉焉入蜀。劉璋後來出任奉車都尉,受朝廷派遣詔諭劉焉,劉焉就把他留下不再返回朝中。194年,劉范在長安與馬騰密謀進攻權臣李傕,泄露之後與劉誕一起被殺,而劉璋則得以倖免。劉焉的世交議郎龐羲保護劉焉的幾個孫子,送入益州。劉焉因為逝子之痛,又逢綿竹城中大火,不得已遷治成都,背疽發作逝世。 劉焉死後,益州官吏趙韙等希望利用劉璋溫仁,於是上書推舉他繼掌益州刺史,得朝廷詔為益州牧。將領沈彌、婁發、甘寧起事反對劉璋,被趙韙打敗後奔荊州。建安五年(200年),被劉璋派遣屯兵防御劉表的趙韙反動叛亂,蜀地多處響應,幸得劉焉之前收容荊州、三輔流民建立的「東州兵」拼力死戰,才平息了叛亂,殺趙韙於江州。 劉璋為人懦弱,原本依附於劉焉的漢中張魯驕縱,不聽劉璋號令,於是劉璋殺張魯母弟,雙方成為仇敵,劉璋派龐羲攻擊張魯,戰敗。 此後又有曹操將前來襲擊的消息。在內外交逼之下,劉璋聽信手下張松、法正之言,迎接劉備入益州,想藉劉備之力,抵抗張魯、曹操。不料此舉乃引狼入室,劉備不久藉故攻擊劉璋,法正又為劉備內應,劉璋麾下兩名將軍楊懷、高沛被劉備所殺。 雙方戰爭歷時兩年左右,期間劉璋軍殺死了劉備軍軍師龐統,使得劉備陷入苦戰。後來諸葛亮、張飛、趙雲三路援軍由荊州支援劉備,並成功將劉璋圍困成都內,並派簡雍勸降劉璋。 當時成都尚有精兵三萬,錢糧可以支撐一年,軍民都主張死戰,劉璋說:「父子在州二十餘年,無恩德以加百姓。百姓攻戰三年,肌膏草野者,以璋故也,何心能安!」然後陪同簡雍開城投降。開城之時,城中之人莫不流淚。劉備把劉璋遷至公安,並將財物歸還於他,再佩振威將軍印信。 後來孫權殺關羽,得荊州,以劉璋為益州牧,駐於秭歸,但是不久病死。 出處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A%89%E7%92%8B
吳懿 Wu Yi(生年不詳-237年),字子遠,兗州陳留郡(治今河南省開封市)人。三國時期蜀漢將領,蜀漢穆皇後吳氏兄長。叔父吳匡是東漢大將軍何進的屬官。 劉焉遷任益州牧,吳懿因其父親與劉焉交情很好,因而帶著全家隨劉焉入蜀。後劉焉心懷自立為帝的想法,善於面相的人又說吳懿妹妹吳氏日後將有極尊貴的地位,於是讓跟隨自己入蜀的兒子劉瑁迎娶了吳氏。 公元212年(建安十七年),劉備率眾進攻劉璋,占據廣漢郡的涪城。公元213年(建安十八年),劉璋派遣時任中郎將的吳懿與劉璋手下將領張任、劉璝、冷苞、鄧賢等率兵在涪縣一帶與劉備軍交戰,但皆被劉備擊敗,諸軍退守綿竹。吳懿率軍向劉備投降,受任為討逆將軍。 公元214年(建安十九年)夏,劉備平定益州,拜吳懿為護軍,並迎娶吳懿當時身為寡婦的妹妹吳氏為夫人。 公元221年(章武元年),劉備稱帝,建立蜀漢,吳懿升任關中都督。 公元223年(章武三年),劉備逝世。五月,太子劉禪繼位,改元建興,吳懿受封都亭侯。公元228年(建興六年),蜀漢丞相諸葛亮北伐曹魏,吳懿也隨軍出征。 公元230年(建興八年),吳懿和丞相司馬魏延在諸葛亮命令下引軍西入羌中,攻擊曹魏涼州地區,漢軍行至陽溪一帶,遭遇曹魏後將軍費曜、雍州剌史郭淮的大軍,兩軍會戰,吳懿和魏延大破費曜和郭淮。吳懿因功受封徙亭侯,進封高陽鄉侯,並升任左將軍。 公元231年(建興九年)二月,蜀漢丞相諸葛亮第四次北伐曹魏。六月,因大雨淋漓,糧食運送不繼,漢軍撤退回蜀中。八月,大軍退還後,負責運輸糧草的李嚴弄虛作假,想推辭責任。吳懿和諸葛亮等聯合上書後主劉禪,請求罷黜李嚴。 公元234年(建興十二年),諸葛亮病逝。吳懿受命為漢中都督,出鎮蜀漢軍事重鎮漢中郡,並遷任車騎將軍,授予節符,領雍州刺史,進封濟陽侯。 公元237年(建興十五年),吳懿去世。 出處 http://baike.baidu.com/subview/117736/13616116.htm?fromtitle=%40%23Protect%40%23
張魯 Zhang Lu(生年不詳-216年?、245年?、259年?),字公祺,沛國豐縣(今屬江蘇豐縣)人,東漢末五斗米道首領,正一天師,五斗米道創立者張陵(張道陵)之孫,張衡子,世為天師道教主。其母好養生,「有少容」,「兼挾鬼道」,往來於益州牧劉焉家。張魯通過其母與劉焉家的關系,得到信任。 公元191年(初平二年),劉焉任命他為督義司馬,與別部司馬張修帶兵同擊漢中太守蘇固。張修殺蘇固後,張魯又殺張修,奪其兵眾。並截斷斜谷道,在劉焉授意下,殺害朝廷使者。 公元194年(興平元年),劉焉死,其子劉璋代立。劉璋以張魯不順從他的調遣為由,盡殺張魯母及其家室。又遣其將龐羲等人攻張魯,多次為張魯所破。張魯的部曲多在巴地,劉璋於是以龐羲為巴郡太守。張魯襲取巴郡。於是割據於漢中,以五斗米道教化人民,建立了短暫的政教合一的反動政權。 據史料記載,張魯在漢中,因襲張修教法,並「增飾之」。自稱「師君」。來學道者,初稱「鬼卒」,受本道已信,則號稱「祭酒」,各領部眾;領眾多者為「治頭大祭酒」。不置長吏,以祭酒管理地方政務。繼承其祖的教法,教民誠信不欺詐,令病人自首其過;對犯法者寬宥三次,如果再犯,然後才加懲處;若為小過,則當修道路百步以贖罪。又依照《月令》,春夏兩季萬物生長之時禁止屠殺,又禁酗酒。他還創立義舍,置義米肉於內,免費供行路人量腹取食,並宣稱,取得過多,將得罪鬼神而患病。 東漢末年,群雄蜂起,社會動亂,不少人逃往相對安定的漢中地區,如關西民從子午谷逃奔漢中的就有數萬家。 張魯還得到巴夷少數民族首領杜濩、樸胡、袁約等人的支持。他采取寬惠的政策統治漢中,「民夷便樂之」。「流移寄在其地者,不敢不奉」。五斗米道憑借政權的力量擴大了影響。五斗米道信徒入道,只需交五斗米。張魯在漢中二十多年,信徒眾多,成為漢末一支頗有實力的割據勢力。 當時曹操把持的東漢政權無暇顧及漢中,遂拜張魯為鎮民中郎將(一作鎮夷中郎將),領漢寧太守。張魯統治巴、漢近三十年。 後來有人在地下挖到了玉印,眾人都想要尊張魯為漢寧王。張魯的功曹閻圃勸諫道:「漢川的百姓,戶口超過十萬,財富很多而且土地肥沃,四面地勢險固;上可以匡扶天子,那就成為齊桓公、晉文公之流,最差也是竇融之類的人,可以不失富貴。現在承制設置官署,勢力足以決斷事務,不用稱王。希望您暫且不稱王,不要先招來禍患。」張魯聽從了閻圃的意見。 公元215年(建安二十年),曹操親率十萬大軍西征漢中,抵達陽平關,張魯想要投降曹操。但張魯弟張衛不聽,率數萬人馬堅守陽平關,為曹操所破。張魯聞訊,想磕頭稱降。閻圃又獻計說:「如今您誰被迫謁見,肯定得不到曹公的重用,不如先到樸胡去抵抗,然後再向他獻禮稱臣,這樣才會得到曹公的重用。」張魯於是率軍前往巴中。臨行前,左右的人想將倉庫裏的寶物全部焚毀,張魯說:「我已有歸順朝廷的意願,但這一意願沒能讓曹公知曉。今天我們離開,不過是避開鋒芒,並沒有別的意圖。寶貨倉庫,應歸國家所有。」於是將寶物都妥善藏好才離去。 曹操到達南鄭後,對張魯的行為深加贊許,又因張魯早有歸順之意,所以派人前去慰問。張魯帶著全家謁見曹操,太祖任命他為鎮南將軍,以客禮相待,封張魯為閬中侯(一作「襄平侯」),食邑一萬戶。曹操將他和家屬帶回鄴城。封張魯的五個兒子及閻圃等人為列侯。替自己的兒子曹宇娶張魯女兒為妻。後世道教徒稱張魯為「張鎮南」。 張魯死後諡號原侯, 葬於鄴城(今河北臨漳)東。 出處 http://baike.baidu.com/subview/54996/5136668.htm
李傕 Li Jue(生年不詳-198年),字稚然,東漢涼州北地郡(郡治富平縣,今陝西省富平縣)4人,漢末群雄之一,東漢末期的武將、權臣、涼州軍閥,官至大司馬、車騎將軍、司隸校尉,爵位為池陽侯。 李傕原本是董卓的部將,性格勇猛詭譎,善於用兵,有辯才。當時的侍中劉艾認為李傕用兵作戰的能力在孫堅之上(「艾曰:堅用兵不如李傕、郭汜。」《後漢紀》)。在董卓被呂布、王允聯合所殺之後,聽從謀士賈詡「奉國家以正天下」之策,與同僚郭汜、張濟等人合作攻進長安,在擊敗呂布殺了王允之後,挾持漢獻帝,專政四年,短暫的掌握了漢王朝,挾天子以令諸侯。 初平二年(191年),在陽人之戰後,董卓派李傕為使者來遊說孫堅,欲與孫堅和親,並許以高官厚祿,被孫堅拒絕。後李傕被董卓的女婿牛輔派遣至中牟與朱儁交戰,擊破朱儁後,進而至陳留、潁川等地劫掠,大軍所過之處被擄殺一空。當時曹操的謀士荀彧是潁川人,他在李傕劫掠潁川之前就讓族人全部離開了潁川,所以逃過一劫。 在初平三年(192年)六月至興平二年(195年)八月,李傕任車騎將軍、司隸校尉、開府、假節,和三公共稱四府,有參與「選舉」的權力。但李傕並沒有擔任過當時主持朝政大小事宜的「錄尚書事」這位總理朝政的最大職官的職位,而是以朝中舊臣錄尚書事,行使行政權。 初平三年(192年)四月,董卓被王允、呂布謀殺,隨後牛輔也被殺,李傕等人歸來時無所依託,本欲解散部隊逃歸家鄉,又怕仍得不到赦免,武威人賈詡當時在李傕軍中任職,便對李傕說:「聽長安人議論說欲誅盡涼州人,各位如果棄軍單行,則一個小小的亭長就能抓住你們了。不如率軍西進,攻打長安,為董卓報仇。事情如果成功了,則奉國家以正天下;如果不成功,再走也不遲。」李傕等人採納了賈詡的建議,到處說:「朝廷不赦免我們,我們應當拚死作戰。如果攻克長安,則可以得到天下;攻不下,則搶奪三輔的婦女財物,西歸故鄉,還可以保命。」部下紛紛響應,於是同郭汜、張濟等人結盟,率軍幾千人,日夜兼程,攻向長安。王允聽說後,派董卓舊部將領胡軫、徐榮在新豐迎擊李傕。徐榮戰死,胡軫率部投降。李傕沿途收集部隊,到達長安時已有十餘萬人。五月,李傕等人又與董卓的舊部樊稠、李蒙、王方等人會合,一起圍攻長安,八日後城陷,與呂布展開巷戰,呂布敗走,王允等人遇害。李傕等人縱兵劫掠,百姓、官員死傷不計其數。李傕等人佔領長安,挾持漢獻帝封李傕為揚武將軍,郭汜為揚烈將軍,樊稠等人皆為中郎將。此時,漢少帝(弘農王)劉辯的妃子唐姬自從少帝被李儒毒殺後回到娘家潁川居住,李傕攻破長安後派兵擄掠關東地區,擄獲唐姬,李傕欲娶唐姬為妻,唐姬堅決不答應,也始終沒說出她是少帝妻子的事,後來尚書賈詡知道了此事,告訴了漢獻帝,獻帝十分傷感,下詔接回唐姬,讓她住在少帝的園中,派侍中持節封唐姬為弘農王妃,自此,唐姬終生未嫁。八月,詔太傅馬日磾、太僕趙岐杖節鎮撫關東。 同年九月,又進封李傕為車騎將軍、開府、領司隸校尉、假節、池陽侯,郭汜為後將軍、美陽侯,樊稠為右將軍、萬年侯。張濟被封為鎮東將軍4、平陽侯,外出屯駐在弘農。以賈詡為左馮翊。據袁宏《後漢紀·後漢孝獻皇帝紀》記載:初平三年(192年),冬十月,李傕舉博士李儒為侍中,獻帝詔曰:「儒前為弘農王郎中令,迫殺我兄,誠宜加罪。」辭曰:「董卓所為,非儒本意,不可罰無辜也。」李傕、郭汜、樊稠三人共同把持朝政,隨自己喜好任免官員,又常縱兵劫掠,幾年內三輔百姓損失殆盡。 興平元年(194年)三月馬騰、韓遂聯合關中部分士大夫共攻李傕,李傕派郭汜、樊稠以及侄子李利與馬騰、韓遂大戰於長平觀下。馬騰、韓遂大敗,損失一萬多人,只得退回涼州。李傕擊敗馬、韓之後,郭汜、樊稠因有戰功而加「開府」之權,造成郭、樊權力大增,跟三公、李傕合為六府,朝廷在關中內部的權力大減。此時是李、郭、樊三人權力最大的時刻。 194年全國大荒,李傕因為軍隊糧食不夠,不聽賈詡所言而侵奪獻帝原本要拿來賑災的錢財。接著李、郭、樊因為軍隊還是缺糧,竟任由軍隊掠奪百姓,造成更嚴重的飢荒,關中百萬以上的人口,各自餓死逃竄,紛紛南遷至劉表、劉焉、張魯等人的領地。 興平二年(195年),李傕等人相互爭權奪利,矛盾越來越激化。二月,樊稠欲帶兵向東出關,向李傕索要更多的士兵,李傕顧忌樊稠勇而得人心,又因為當初樊稠私自放走了韓遂,於是讓樊稠、李蒙過來參加會議,使外甥騎都尉胡封在會議上刺死了樊稠、李蒙,兼併了樊稠、李蒙的部隊,諸將更加相互猜忌。李傕經常在自己家設酒宴請郭汜,有時留郭汜在自己家住宿。郭汜的妻子害怕李傕送婢妾給郭汜而奪己之愛,就想挑撥他們的關係。一次李傕送酒菜給郭汜,郭汜妻子把菜中的豆豉說成是毒藥,郭汜食用前郭妻把豆豉挑出來給郭汜看,並說了李傕很多壞話,使郭汜起了疑心。過幾天李傕再宴請郭汜,把郭汜灌得大醉,郭汜懷疑李傕想毒害他,趕緊喝糞汁催吐解酒。於是率兵相攻,交戰連月,死者萬計。李傕請賈詡為宣義將軍,來幫助自己。漢獻帝派人勸解,沒有成功。 同年三月,安西將軍楊定害怕李傕謀害自己,就與郭汜合謀劫持漢獻帝到自己的營中,但計劃被人洩漏給了李傕,李傕搶先下手,派侄子李暹劫持漢獻帝到自己營中,郭汜隨後劫持了前來勸和的公卿,二人繼續交戰。李傕對漢獻帝多有怠慢,漢獻帝敢怒不敢言,進封李傕為大司馬,位在三公之上。 鎮東將軍張濟自陝至,想和解李傕、郭汜,遷天子幸他縣。李傕和郭汜答應和解,並許諾以各自的愛子做人質4。 同年七月,漢獻帝出長安東歸,李傕引兵出屯池陽,張濟、郭汜以及原董卓部下楊定、楊奉、董承皆隨天子車駕東歸,漢獻帝以張濟為驃騎將軍,開府如三公;郭汜為車騎將軍,楊定為後將軍,楊奉為興義將軍。皆封列侯。又以董承為安集將軍。沿途諸將屢有爭端。 建安元年(196年)七月,獻帝輾轉流亡,回到了已成為廢墟的洛陽,最後被曹操迎奉到許都。張濟因軍中缺糧,出兵到南陽掠奪,攻打穰城,戰死,餘部由侄子張繡率領,駐紮在宛城。 建安二年(197年),左將軍劉備誘殺楊奉。漢獻帝在曹陽逃過一劫後,賈詡離開了李傕,投奔段煨,不久後又歸張繡。郭汜被自己的部將伍習殺死,餘部被李傕兼併。冬十月,曹操派謁者僕射裴茂率領關中諸將段煨、梁興、張橫等討伐逃到黃白城的李傕。 建安三年(198年)四月,李傕被梁興、張橫等人擊敗斬首4並送往曹操處,之後曹操下令夷滅李傕三族。首級獻給曹操後,獻帝命令高掛在許都示眾,表達他對李傕的強烈痛恨。 出處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D%8E%E5%82%95
樊稠 Fan Chou(生年不詳-195年),涼州金城(治今甘肅永靖西北)人。東漢末年軍閥、將領。官至右將軍,封萬年侯。 樊稠原為董卓的部曲。公元192年(初平三年),董卓被王允、呂布等定計誅殺,他的舊部李傕、郭汜等人向王允求赦不被允許,便聽從賈詡之計反攻長安,沿途收羅散兵,等到了長安後,已有十多萬的部隊,與樊稠及李蒙等人會合,圍攻長安,但因城牆高陡無法攻下。八天後,呂布軍中有益州兵在叛變,叛軍接應李傕、樊稠軍入城。於是城破,樊稠等與呂布展開巷戰,呂布敗走,王允等人遇害。李傕等縱兵劫掠,百姓、官員死傷不計其數。 不久,李傕便挾持漢獻帝劉協拜自己為揚武將軍,郭汜為揚烈將軍,樊稠等人都為中郎將,後任安集將軍。 同年九月,李傕升任車騎將軍、開府,領司隸校尉、假節,封池陽侯;郭汜為後將軍,封美陽侯;樊稠則被拜為右將軍,封萬年侯。張濟被拜為鎮東將軍,封平陽侯,外出屯駐弘農。由李傕、郭汜、樊稠三人共同把持朝政。 公元194年(興平元年),屯於郿城的征西將軍馬騰因有私事求於李傕未得應允,於是率兵相攻。漢獻帝派使者勸解,沒有成功,隨後屯於金城的鎮西將軍韓遂率兵從金城來調解糾紛,結果又與馬騰聯合。諫議大夫種邵、侍中馬宇、左中郎將劉範策劃讓馬騰進襲長安,自己為內應,來誅滅李傕等,不久,馬騰、韓遂率軍進駐長平觀,種邵等人的計劃洩露,便從長安出逃到槐裡。李傕派樊稠、郭汜及自己的侄子李利進攻馬騰、韓遂,二人被擊敗,死傷一萬多人。韓遂、馬騰逃回涼州,樊稠等又攻槐裡,將種邵等全部殺害。 樊稠進攻馬騰、韓遂時,李利作戰不力,樊稠斥責他說:「人家要來砍你叔父的頭,你還膽敢如此松懈,難道我不能殺你嗎!」馬騰、韓遂退走涼州時,樊稠率軍追擊。韓遂派人對樊稠說:「天下之事反覆無常難以預料,你我同鄉,今天雖有些小摩擦,恐怕還會走到一起的,想和你談一談。」二人於是並馬拉著手臂,說笑了很久。在回師後,李利告訴李傕說:「樊稠、韓遂並馬說笑,不知說的什麼,但看著關系很親密。」李傕也因為樊稠作戰勇猛而得到部屬擁戴,對他有猜忌之心。但李傕還是讓朝廷加二人開府,與三公合為六府,都參與選拔舉薦官吏。李傕等人都要任用自己推薦的人,如果一有違背,就大發脾氣。有關部門無法應付,只好依照次序任用他們所推薦的人選,先從李傕推薦的開始,其次是郭汜,再次是樊稠,三公所推舉的人才,根本沒有被任用的機會。 當時長安城中盜賊橫行,竟在白日搶劫,李傕、郭汜、樊稠於是把城中分成三份,各守其地,但還是不能控制,他們的子弟橫行不法,侵害百姓。當時谷米一斛五十萬錢,豆麥二十萬,城中人吃人,白骨堆積,污穢滿路。獻帝放太倉的米豆做成粥來賑濟,百姓才得以生存下來。李、郭、樊因為軍隊糧食不夠,不聽賈詡所言而侵奪獻帝拿來賑災的錢財。接著李、郭、樊因為軍隊還是缺糧,竟任由軍隊掠奪百姓,造成更嚴重的饑荒,關中百萬以上的人口,各自餓死逃竄,紛紛南遷至劉表、劉焉、張魯等人的領地。 同年八月,馮翊地區的羌人進攻馮翊治下各縣,郭汜、樊稠率軍將其擊敗。 公元195年(興平二年),樊稠准備率軍東出函谷關,催促李傕增加他的部隊。李傕顧忌樊稠勇猛而得人心,又因李利所言之事,於是設宴邀請樊稠過來參加會議,在會上李傕讓自己的外甥騎都尉胡封刺死了樊稠(一說李傕趁樊稠喝醉,命胡封用杖將其擊殺)。 出處 http://baike.baidu.com/view/54871.htm
詞曰: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周末七國分爭,并入於秦。及秦滅之後,楚、漢分爭,又并入於漢。漢朝自高祖斬白蛇而起義,一統天下。後來光武中興,傳至獻帝,遂分為三國。推其致亂之由,殆始於桓、靈二帝。桓帝禁錮善類,崇信宦官。及桓帝崩,靈帝即位,大將軍竇武、太傅陳蕃,共相輔佐。時有宦官曹節等弄權,竇武、陳蕃謀誅之,作事不密,反為所害。中涓自此愈橫。 建寧二年四月望日,帝御溫德殿。方陞座,殿角狂風驟起,只見一條大青蛇,從梁上飛將下來,蟠於椅上。帝驚倒,左右急救入宮,百官俱奔避。須臾,蛇不見了。忽然大雷大雨,加以冰雹,落到半夜方止,壞卻房屋無數。建寧四年二月,洛陽地震;又海水泛溢,沿海居民,盡被大浪捲入海中。光和元年,雌雞化雄。六月朔,黑氣十餘丈,飛入溫德殿中。秋七月,有虹見於玉堂;五原山岸,盡皆崩裂。種種不祥,非止一端。 帝下詔問群臣以災異之由,議郎蔡邕上疏,以為蜺墮雞化,乃婦寺干政之所致,言頗切直。帝覽奏歎息,因起更衣。曹節在後竊視,悉宣告左右‧遂以他事陷邕於罪,放歸田里。後張讓,趙忠,封諝,段珪,曹節,候覽,蹇碩,程曠,夏惲,郭勝十人朋比為奸,號為「十常侍」。帝尊信張讓,呼為「阿父」,朝政日非,以致天下人心思亂,盜賊蜂起。 時鉅鹿郡有兄弟三人:一名張角,一名張寶,一名張梁。那張角本是個不第秀才。因入山採藥,遇一老人,碧眼童顏,手執藜杖,喚角至一洞中,以天書三卷授之,曰:「此名太平要術。汝得之,當代天宣化,普救世人;若萌異心,必獲惡報。」角拜問姓名。老人曰:「吾乃南華老仙也。」言訖,化陣清風而去。 角得此書,曉夜攻習,能呼風喚雨,號為太平道人。中平元年正月內,疫氣流行,張角散施符水,為人治病,自稱大賢良師。角有徒弟五百餘人,雲游四方,皆能書符念咒。次後徒眾日多,角乃立三十六方,─大方萬餘人,小方六七千─,各立渠帥,稱為將軍。訛言「蒼天已死,黃天當立。」又云「歲在甲子,天下大吉。」令人各以白土,書「甲子」二字於家中大門上。青、幽、徐、冀、荊、揚、兗、豫八州之人,家家侍奉大賢良師張角名字。角遣其黨馬元義,暗齎金帛,結交中涓封諝,以為內應。角與二弟商議曰:「至難得者,民心也。今民心已順,若不乘勢取天下,誠為可惜。」遂一面私造黃旗,約期舉事;一面使弟子唐州,馳書報封諝。唐州乃逕赴省中告變。帝召大將軍何進調兵擒馬元義,斬之;次收封諝等一干人下獄。 張角聞知事露,星夜舉兵,自稱天公將軍,─張寶稱地公將軍,張梁稱人公將軍─。申言於眾曰:「今漢運將終,大聖人出﹔汝等皆宜順從天意,以槳太平。」四方百姓,裹黃巾從張角反者,四五十萬。賊勢浩大,官軍望風而靡。何進奏帝火速降詔,令各處備御,討賊立功;一面遣中郎將盧植,皇甫嵩,朱雋,各引精兵,分三路討之。 且說張角一軍,前犯幽州界分。幽州太守劉焉,乃江夏竟陵人氏,漢魯恭王之後也;當時聞得賊兵將至,召校尉鄒靖計議。靖曰:「賊兵眾,我兵寡,明公宜作速招軍應敵。」劉焉然其說,隨即出榜招募義兵。榜文行到涿縣,乃引出涿縣中一個英雄。 那人不甚好讀書;性寬和,寡言語,喜怒不形於色;素有大志,專好結交天下豪傑;生得身長七尺五寸,兩耳垂肩,雙手過膝,目能自顧其耳,面如冠玉,脣若塗脂;中山靖王劉勝之後,漢景帝閣下玄孫﹔姓劉,名備,字玄德。昔劉勝之子劉貞,漢武時封涿鹿亭侯,後坐酬金失侯,因此遺這一枝在涿縣。玄德祖劉雄,父劉弘。弘曾舉孝廉,亦嘗作吏,早喪。玄德幼孤,事母至孝;家貧,販屨織蓆為業。家住本縣樓桑村。其家之東南,有一大桑樹,高五丈餘,遙望之,童童如車蓋。相者云:「此家必出貴人。」 玄德幼時,與鄉中小兒戲於樹下,曰:「我為天子,當乘此車蓋。」叔父劉元起奇其言,曰:「此兒非常人也!」因見玄德家貧,常資給之。年十五歲,母使游學,嘗師事鄭玄、盧植;與公孫瓚等為友。及劉焉發榜招軍時,玄德年己二十八歲矣。當日見了榜文,慨然長歎。隨後一人厲聲言曰:「大丈夫不與國家出力,何故長歎?」 玄德回視其人:身長八尺,豹頭環眼,燕頷虎鬚,聲若巨雷,勢如奔馬。玄德見他形貌異常,問其姓名。其人曰:「某姓張,名飛,字翼德。世居涿郡,頗有莊田,賣酒屠豬,專好結交天下豪傑。適纔見公看榜而歎,故此相問。」玄德曰:「我本漢室宗親,姓劉,名備。今聞黃巾倡亂,有志欲破賊安民;恨力不能,故長歎耳。」飛曰:「吾頗有資財,當招募鄉勇,與公同舉大事,如何?」玄德甚喜,遂與同入村店中飲酒。 正飲間,見一大漢,推著一輛車子,到店門首歇了;入店坐下,便喚酒保:「快斟酒來吃,我待趕入城去投軍。」玄德看其人: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面如重棗,脣若塗脂;丹鳳眼,臥蠶眉:相貌堂堂,威風凜凜。玄德就邀他同坐,叩其姓名。其人曰:「吾姓關,名羽,字壽長,後改雲長,河東解良人也。因本處勢豪,倚勢凌人,被吾殺了;逃難江湖,五六年矣。今聞此處招軍破賊,特來應募。」玄德遂以己志告之。雲長大喜。同到張飛莊上,共議大事。 飛曰:「吾莊後有一桃園,花開正盛;明日當於園中祭告天地,我三人結為兄弟,協力同心,然後可圖大事。」玄德、雲長、齊聲應曰:「如此甚好。」次日,於桃園中,備下烏牛白馬祭禮等項,三人焚香,再拜而說誓曰:「念劉備、關羽、張飛,雖然異姓,既結為兄弟,則同心協力,救困扶危;上報國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實鑒此心。背義忘恩,天人共戮。」誓畢,拜玄德為兄,關羽次之,張飛為弟。祭罷天地,復宰牛設酒,聚鄉中勇士,得三百餘人,就桃園中痛飲一醉。來日收拾軍器,但恨無馬匹可乘。 正思慮間,人報「有兩個客人,引一夥伴儅,趕一群馬,投莊上來。」玄德曰:「此天佑我也!」三人出莊迎接。原來二客乃中山大商:一名張世平,一名蘇雙,每年往北販馬,近因寇發而回。玄德請二人到莊,置酒管待,訴說欲討賊安民之意。二客大喜,願將良馬五十匹相送;又贈金銀五百兩,鑌鐵一千斤,以資器用。玄德謝別二客,便命良匠打造雙股劍。雲長造青龍偃月刀,又名冷豔鋸,重八十二斤。張飛造丈八點鋼矛。各置全身鎧甲。共聚鄉勇五百餘人,來見鄒靖。鄒靖引見太守劉焉。三人參見畢,各通姓名。玄德說起宗派,劉焉大喜,遂認玄德為姪。 不數日,人報黃巾賊將程遠志統兵五萬來犯涿郡。劉焉令鄒靖引玄德等三人,統兵五百,前去破敵。玄德等欣然領軍前進,直至大興山下,與賊相見。賊眾皆披髮,以黃巾抹額。當下兩軍相對,玄德出馬,─左有雲長,右有翼德─,揚鞭大罵:「反國逆賊,何不早降!」 程遠志大怒,遣副將鄧茂出戰。張飛挺丈八蛇矛直出,手起處,刺中鄧茂心窩,翻身落馬。程遠志見折了鄧茂,拍馬舞刀,直取張飛。雲長舞動大刀,縱馬飛迎。程遠志見了,早吃一驚;措手不及,被雲長刀起處,揮為兩段。後人有詩讚二人曰: 英雄發穎在今朝,一試矛兮一試刀。初出便將威力展,三分好把姓名標。 眾賊見程遠志被斬,皆倒戈而走。玄德揮軍追趕,投降者不計其數,大勝而回。劉焉親自迎接,賞勞軍士。次日,接得青州太守龔景牒文,言黃巾賊圍城將陷,乞賜救援。劉焉與玄德商議。玄德曰:「備願往救之。」劉焉令鄒靖將兵五千,同玄德,關,張,投青州來。賊眾見救軍至,分兵混戰。玄德兵寡不勝,退三十里下寨。玄德謂關、張曰、「賊眾我寡,必出奇兵,方可取勝。」乃分關公引一千軍伏山左,張飛引一千軍伏山右,鳴金為號,齊出接應。 次日,玄德與鄒靖,引軍鼓譟而進。賊眾迎戰,玄德引軍便退。賊眾乘勢追趕,方過山嶺,玄德軍中一齊鳴金,左右兩軍齊出,玄德麾軍回身復殺。三路夾攻,賊眾大潰。直趕至青州城下,太守龔景亦率民兵出城助戰。賊勢大敗,剿戮極多,遂解青州之圍。後人有詩讚玄德曰: 運籌決算有神功,二虎還須遜一龍。初出便能垂偉績,自應分鼎在孤窮。 龔景犒軍畢,鄒靖欲回。玄德曰:「近聞中郎將盧植與賊首張角戰於廣宗,備昔曾師事盧植,欲往助之。」於是鄒靖引軍自回,玄德與關、張引本部五百人投廣宗來。至盧植軍中,入帳施禮,具道來意。盧植大喜,留在帳前聽調。 時張角賊眾十五萬,植兵五萬,相拒於廣宗,未見勝負。植謂玄德曰:「我今圍賊在此,賊弟張梁,張寶在潁川,與皇甫嵩、朱雋對壘。汝可引本部人馬,我更助汝一千官軍,前去潁川打探消息,約期剿捕。」玄德領命,引軍星夜投潁川來。時皇甫嵩、朱雋領軍拒賊,賊戰不利,退入長社,依草結營。嵩與雋計曰:「賊依草結營,當用火攻之。」遂令軍士,每人束草一把,暗地埋伏。其夜大風忽起。二更以後,一齊縱火,嵩與雋各引兵攻擊賊寨,火燄張天,賊眾驚慌,馬不及鞍,人不及甲,四散奔走。殺到天明,張梁、張寶引敗殘軍士,奪路而走。 忽見一彪軍馬,盡打紅旗,當頭來到,截往去路。為首閃出一將,身長七尺,細眼長髯;官拜騎都尉;沛國譙郡人也:姓曹,名操,字孟德。操父曹嵩,本姓夏侯氏;因為中常侍曹騰之養子,故冒姓曹。曹嵩生操,小字阿瞞,一名吉利。操幼時,好游獵,喜歌舞;有權謀,多機變。操有叔父,見操游蕩無度,嘗怒之,言於曹嵩。嵩責操。操忽心生一計:見叔父來,詐倒於地,作中風之狀。叔父驚告嵩,嵩急視之,操故無恙。嵩曰:「叔言汝中風,今己愈乎?」操曰:「兒自來無此病;因失愛於叔父,故見罔耳。」嵩信其言。後叔父但言操過,嵩並不聽。因此,操得恣意放蕩。 時人有橋玄者,謂操曰:「天下將亂,非命世之才,不能濟。能安之者,其在君乎?」南陽何顒見操,言:「漢室將亡,安天下者,必此人也。」汝南許劭,有知人之名。操往見之,問曰:「我何如人?」劭不答。又問,劭曰:「子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也。」操聞言大喜。年二十,舉孝廉,為郎,除洛陽北都尉。初到任,即設五色棒十餘條於縣之四門。有犯禁者,不避豪貴,皆責之。中常侍蹇碩之叔,提刀夜行,操巡夜拏住,就棒責之。由是,內外莫敢犯者,威名頗震。後為頓丘令。因黃巾起,拜為騎都尉,引馬步軍五千,前來潁川助戰。正值張梁、張寶敗走,曹操攔住,大殺一陣,斬首萬餘級,奪得旗旛、金鼓馬匹極多。張梁、張寶死戰得脫。操見過皇甫嵩,朱雋,隨即引兵追襲張梁、張寶去了。 卻說玄德引關、張來潁川,聽得喊殺之聲,又望見火光燭天,急引兵來時,賊已敗散。玄德見皇甫嵩,朱雋,其道盧植之意。嵩曰:「張梁、張寶勢窮力乏,必投廣宗去依張角。玄德可即星夜往助。」 玄德領命,遂引兵復回。到得半路,只見一簇軍馬,護送一輛檻車,車中之囚,乃盧植也。玄德大驚,滾鞍下馬,問其緣故。植曰:「我圍張角,將次可破;因角用妖術,未能即勝。朝廷差黃門左豐前來體探,問我索取賄賂。我答曰:『軍糧尚缺,安有餘錢奉承天使?』左豐挾恨,回奏朝廷,說我高壘不戰,惰慢軍心;因此朝廷震怒,遣中郎將董卓來代將我兵,取我回京問罪。」 張飛聽罷,大怒,要斬護送軍人,以救盧植。玄德急止之曰:「朝廷自有公論,汝豈可造次?」軍士簇擁盧植去了。關公曰:「盧中郎已被逮,別人領兵,我等去無所依,不如且回涿郡。」玄德從其言,遂引軍北行。 行無二日,忽聞山後喊聲大震。玄德引關、張縱馬上高岡望之,見漢軍大敗,後面漫山塞野,黃巾蓋地而來,旗上大書「天公將軍」。玄德曰:「此張角也!可速戰!」 三人飛馬引軍而出。張角正殺敗董卓,乘勢趕來,忽遇三人衝殺,角軍大亂,敗走五十餘里。三人救了董卓回寨。卓問三人現居何職。玄德曰:「白身。」卓甚輕之,不為禮。玄德出,張飛大怒曰:「我等親赴血戰,救了這廝,他卻如此無禮﹔若不殺之,難消我氣!」便要提刀入帳來殺董卓。正是:人情勢利古猶今,誰識英雄是白身?安得快人如翼德,盡誅世上負心人!畢竟董卓性命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卻說孫權求計於呂蒙。蒙曰:「吾料關某兵少,必不從大路而逃。麥城正北有險峻小路,必從此路而去。可令朱然引精兵五千,伏於麥城之北二十里。彼軍至,不可與敵,只可隨後掩殺。彼軍定無戰心,必奔臨沮。卻令潘璋引精兵五百,伏於臨沮山僻小路,關某可擒矣。今遣將士各門攻打,只空北門,待其出走。」 權聞計,令呂範再卜之。卦成,範告曰:「此卦主敵人投西北而走。今夜亥時必然就擒。」權大喜,遂令朱然、潘璋領兩枝精兵,各依軍令埋伏去訖。 且說關公在麥城,計點馬步軍兵,止剩三百餘人;糧草又盡。是夜城外吳兵招喚各軍姓名,越城而去者甚多。救兵又不見到。心中無計,謂王甫曰:「吾悔昔日不用公言!今日危急,將復如何?」甫哭告曰:「今日之事,雖子牙復生,亦無計可施也。」趙累曰:「上庸救兵不至,乃劉封、孟達按兵不動之故。何不棄此孤城,奔入西川,再整兵來,以圖恢復?」公曰:「吾亦欲如此。」遂上城觀之。見北門外敵軍不多,因問本城居民:「此去往北,地勢若何?」答曰:「此去皆是山僻小路,可通西川。」公曰:「今夜可走此路。」王甫諫曰:「小路有埋伏,可走大路。」公曰:「雖有埋伏,吾何懼哉!」即下令:馬步官軍,嚴整裝束,準備出城。甫哭曰:「君侯於路,小心保重!某與部卒百餘人,死據此城;城雖破,身不降也!專望君侯速來救援!」¥公亦與泣別。遂留周倉與王甫同守麥城。關公自與關平、趙累引殘卒二百餘人,突出北門。關公橫刀前進。行至初更以後,約走二十餘里,只見山凹處,金鼓齊鳴,喊聲大震,一彪軍馬;為首大將朱然,驟馬挺鎗叫曰:「雲長休走!趁早投降,免得一死!」公大怒,拍馬輪刀來戰。朱然便走,公乘勢追殺。一棒鼓響,四下伏兵皆起。公不敢戰,望臨沮小路而走。朱然率兵掩殺。 關公所隨之兵,漸漸稀少。走不得四五里,前面喊聲又震,火光大起,潘璋驟馬舞刀殺來。公大怒,輪刀相迎;只三合,潘璋敗走。公不敢戀戰,急望山路而走。背後關平趕來,報說趙累已死於亂軍中。關公不勝悲惶,遂令關平斷後,公自在前開路,隨行止剩得十餘人。行至決石,兩下是山,山邊皆蘆葦敗草,樹木叢雜。時已五更將盡。 正走之間,一聲喊起,兩下伏兵盡出,長釣套索,一齊並舉,先把關公坐下馬絆倒。關公翻身落馬,被潘璋部將馬忠所獲。關平知父被擒,火速來救;背後潘璋、朱然率兵齊至,把關平四下圍住。平孤身獨戰,力盡亦被執。至天明,孫權聞關公父子已被擒獲,大喜,聚眾將於帳中。 少時,馬忠簇擁關公至前。權曰:「孤久慕將軍盛德,欲結秦、晉之好,何相棄耶?公平昔自以為天下無敵,今日何由被吾所擒?將軍今日還服孫權否?」關公厲聲罵曰:「碧眼小兒,紫髯鼠輩!吾與劉皇叔桃園結義,誓扶漢室,豈與汝叛漢之賊為伍耶!我今誤中奸計,有死而已,何必多言!」 權回顧眾官曰:「雲長世之豪傑,孤深愛之。今欲以禮相待,勸使歸降,何如?」主簿左咸曰:「不可。昔曹操得此人時,封侯賜爵,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上馬一提金,下馬一提銀:如此恩禮,畢竟留之不住,聽其斬關殺將而去,致使今日反為所逼,幾欲遷都以避其鋒。今主公既已擒之,若不即除,恐貽後患。」 孫權沈吟半晌,曰:「斯言是也。」遂命推出。於是關公父子皆遇害:時建安二十四年冬十二月也。關公卒年五十八歲。後人有詩歎曰: 漢末才無敵,雲長獨出群:神威能奮武,儒雅更知文。天日心如鏡,春秋義薄雲。昭然垂萬古,不止冠三分。又有詩曰: 人傑惟追古解良,士民爭拜漢雲長。桃園一日兄和弟,俎豆千秋帝與王。氣挾風雷無匹敵,志垂日月有光芒。至今廟貌盈天下。古木寒鴉幾夕陽。 關公既歿,坐下赤兔馬被馬忠所獲,獻與孫權。權即賜馬忠騎坐。其馬數日不食草料而死。 卻說王甫在麥城中,骨顫肉驚,乃問周倉曰:「昨夜夢見主公渾身血污,立於前;急問之,忽然驚覺。不知主何吉凶?」 正說間,忽報吳兵在城下,將關公父子首級招安。王甫、周倉大驚,急登城視之,果關公父子首級也。王甫大叫一聲,墮城而死。周倉自刎而亡。於是麥城亦屬東吳。¥卻說關公英魂不散,蕩蕩悠悠,直至一處,乃荊門州當陽縣一座山,名為玉泉山。山上有一老僧,法名普靜,原是汜水關鎮國寺中長老;後因雲遊天下,來到此處,見山明水秀,就此結草為庵,每日坐禪參道;身邊只有一小行者,化飯度日。是夜日白風清,三更已後,普靜正在庵中默坐,忽聞空中有人大呼曰:「還我頭來!」普靜仰面諦觀,只見空中一人,騎赤兔馬,提青龍刀;左有一白面將軍、右有一黑臉虯髯之人相隨;一齊按落雲頭,至玉泉山頂。普靜認得是關公,遂以手中麈尾擊其戶曰:「雲長安在?」 關公英魂領悟,即下馬乘風落於庵前,叉手問曰:「吾師何人?願求法號。」普靜曰:「老僧普靜,昔日汜水關前鎮國寺中,曾與君侯相會,今日豈遂忘之耶?」公曰:「向蒙相救,銘感不忘。今某已遇禍而死,願求清誨,指點迷途。」普靜曰:「昔非今是,一切休論,後果前因,彼此不爽。今將軍為呂蒙所害,大呼『還我頭來』,然則顏良、文醜五關六將等眾人之頭,又將向誰索耶?」 於是關公恍然大悟,稽首皈依而去。後往往於玉泉山顯聖護民。鄉人感其德,就於山頂上建廟,四時致祭。後人題一聯於其廟云: 赤面秉赤心,騎赤兔追風,馳驅時無忘赤帝;青燈觀青史,仗青龍偃月,隱微處不愧青天。 卻說孫權既害了關公,遂盡收荊襄之地,賞犒三軍,設宴大會諸將慶功;置呂蒙於上位,顧謂眾將曰:「孤久不得荊州,今唾手而得,皆子明之功也。」蒙再三遜謝。權曰:「昔周郎雄略過人,破曹操於赤壁,不幸早殀,魯子敬代之。子敬初見孤時,便及帝王大略,此一快也;曹操東下,諸人皆勸孤降,子敬獨勸孤召公瑾逆而擊之,此二快也。惟勸吾借荊州與劉備,是其一短。今子明設計定謀,立取荊州,勝子敬、周郎多矣。」 於是親酌酒賜呂蒙。呂蒙接酒欲飲,忽然擲盃於地,一手揪住孫權,厲聲大罵曰:「碧眼小兒!紫髯鼠輩,還識我否?」眾將大驚。急救時,蒙推倒孫權,大步前進,坐於孫權位上,兩眉倒豎,雙眼圓睜,大喝曰:「我自破黃巾以來,縱橫天下三十餘年,今被汝一旦以奸計圖我,我生不能啖汝之肉,死當追呂賊之魂!我乃漢壽亭侯關雲長也。」 權大驚,慌忙率大小將士,皆下拜。只見呂蒙倒於地上,七竅流血而死。眾將見之,無不恐懼。權將呂蒙屍首,具棺安葬,贈南郡太守潺陵侯;命其子呂霸襲爵。孫權自此感關公之事,驚訝不已。忽報張昭自建業而來。權君入問之。昭曰:「今主公損了關公父子,江東禍不遠矣。此人與劉備桃園結義之時,誓同生死。今劉備已有兩川之兵;更兼諸葛亮之謀,張、黃、馬、趙之勇;備若知雲長父子遇害,必起傾國之兵,奮力報讎:恐東吳難與敵也。」 權聞之大驚,跌足曰:「孤失計較也!似此如之奈何?」昭曰:「主公勿憂,某有一計,令西蜀之兵不犯東吳,荊州如磐石之安。」權問何計。昭曰:「今曹操擁百萬之眾,虎視華夏,劉備急欲報讎,必與操約和。若二處連兵而來,東吳危矣;不如先遣人將關公首級,轉送與曹操,明教劉備知是操之所使,必痛恨於操。西蜀之兵,不向吳而向魏矣。吾乃觀其勝負,於中取事:此為上策。」 權從其言,隨遣使者以木匣盛關公首級,星夜送與曹操。時操從摩陂班師回洛陽,聞東吳送關公首級至,喜曰:「雲長已死,吾夜眠貼席矣。」階下一人出曰:「此乃東吳移禍之計也。」操視之:乃主簿司馬懿也。操問其故,懿曰:「昔劉、關、張三人桃園結義之時,誓同生死。今東吳害了關公,懼其復讎,故將首級獻與大王,使劉備遷怒大王,不攻吳而攻魏,他卻於中乘便而圖事耳。」 操曰:「仲達之言是也。孤以何策解之?」懿曰:「此事極易。大王可將關公首級,刻一香木之軀以配之,葬以大臣之禮。劉備知之,必深恨孫權,盡力南征。我卻觀其勝負:蜀勝則擊吳,吳勝則擊蜀。二處若得一處,那一處亦不久也。」操大喜,從其計,遂召吳使入。呈上木匣。操開匣視之,見關公面如平日。操笑曰:「雲長公別來無恙!」 言未畢,只見關公口開目動,鬚髮皆張,操驚倒。眾官急救,良久方醒,顧謂眾官曰:「關將軍真天神也!」吳使又將關公顯聖附體、罵孫權追呂蒙之事告操。操愈加恐懼,遂設牲醴祭祀,刻沈香木為軀,以王侯之禮,葬於洛陽南門外。令大小官員送殯,操自拜祭,贈為荊王,差官守墓;即遣吳使回江東去訖。 卻說漢中王自東川回成都,法正奏曰:「王上先夫人去世;孫夫人又南歸,未必再來。人倫之道,不可廢也。必納王妃,以襄內政。」漢中王從之。法正復奏曰:「吳懿有一妹,美而且賢。嘗聞有相者,相此女後必大貴。先曾許劉焉之子劉瑁;瑁早殀。其女至今寡居,大王可納之為妃。」漢中王曰:「劉瑁與我同宗,於理不可。」法正曰:「論其親疏,何異晉文之與懷嬴乎?」漢中王乃依允,遂納吳氏為王妃。後生二子:長劉永,字公壽;次劉理,字奉孝。 且說東西兩川,民安國富,田禾大成。忽有人自荊州來,言東吳求婚於關公,關公力拒之。孔明曰:「荊州危矣!可使人替關公回。」 正商議間,荊州捷報使命,絡繹而至。不一日,關興到,具言水渰七軍之事。忽又報馬到來,報說關公於江邊多設墩臺,隄防甚密,萬無一失。因此玄德放心。 忽一日,玄德自覺渾身肉顫,行坐不安;至夜不能寧睡,起坐內室,秉燭看書,覺神思昏迷,伏几而臥;室中忽起一陣冷風,燈滅復明,抬頭見一人立於燈下。玄德問曰:「汝何人,夤夜至吾內室?」其人不答。玄德疑怪,自起視之,乃是關公於燈影下,往來躲避。玄德曰:「賢弟別來無恙!夜深至此,必有大故。吾與汝情同骨肉,因何迴避?」關公泣告曰:「願兄起兵,以雪弟恨!」 言訖,冷風驟起,關公不見。玄德忽然驚覺,乃是一夢:時正三鼓。玄德大疑,急出前殿,使人請孔明來。孔明入見。玄德細言夢警。孔明曰:「此乃王上心思關公,故有此夢。何必多疑?」玄德再三疑慮,孔明以善言解之。 孔明辭出,至中門外,迎見許靖。靖曰:「某纔赴軍師府下報一機密,聽知軍師入宮,特來至此。」孔明曰:「有何機密?」靖曰:「某適聞外人傳說,東吳呂蒙已襲荊州,關公已遇害,故特來密報軍師。」孔明曰:「吾夜觀天象,見將星落於荊、楚之地,已知雲長必然被禍,但恐王上憂慮,故未敢言。」 二人正說之間,忽然殿內轉出一人,扯住孔明衣袖而言曰:「如此凶信,公何瞞我!」孔明視之,乃玄德也。孔明、許靖奏曰:「適來所言,皆傳聞之事,未足深信。願王上寬懷,勿生憂慮。」玄德曰:「吾與雲長,誓同生死;彼若有失,孤豈能獨生耶!」¥孔明、許靖正勸解之間,忽近侍奏曰:「馬良、伊籍至。」玄德急召入問之。二人具說荊州有失,關公兵敗求救,呈上表章。未及拆觀,侍臣又奏荊州廖化至。玄德急召入。化哭拜於地,細奏劉封、孟達不發救兵之事。 玄德大驚曰:「若如此,吾弟休矣!」孔明曰:「劉封、孟達如此無禮,罪不容誅!王上寬心,亮親提一旅之師,去救荊州之急。」玄德泣曰:「雲長有失,孤斷不獨生!孤來日自提一軍去救雲長!」遂一面差人赴閬中報知翼德,一面差人會集人馬。 未及天明,一連數次報,說關公夜走臨沮,為吳將所獲,義不屈節,父子歸神。玄德聽罷,大叫一聲,昏絕於地。正是:為念當年同誓死,忍教今日獨捐生!未知玄德性命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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