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Tags 六角定賴

Tag: 六角定賴

京極高廣 Kyogoku Takahiro(生沒年不詳) 京極高清之子、母為齋藤妙純之女;京極高吉之兄,高彌、高成之父;又名高延、高明。 高廣和弟弟高吉關係很差,由於父親高清將家督讓於高吉之故,於大永三年(1523年),受起兵反對其父的近江國人淺見貞則、淺井亮政、堀元積等人推舉,將其父與弟弟驅逐至尾張,高廣成為京極家家督。然而,實權掌握在淺見貞則手中。 大永五年(1525年),淺井亮政與父親高清和睦,流放了淺見貞則,趁此機會南近江大名六角定賴進攻亮政居城小谷城,高廣的地位很不安定。 享祿元年(1528年)與由上阪信光擁立之高吉對峙(注一)。享祿四年(1531年),受畿內一系列戰亂波及因支援細川晴元,遭細川高國側的六角定賴擊敗。天文二年(1533年)與六角定賴和解。翌年,於小谷城同高清一同接受淺井亮政接待。 天文七年(1538年)其父高清死去,繼承家督。之後,與六角定賴及高吉的軍隊交戰。天文十年(1541年),起兵反抗淺井亮政,與亮政及其子淺井久政對峙。天文十九年(1550年)講和。 此後與三好長慶連合,同六角義賢(六角定賴之子)交戰。天文二十二年(1553年)被六角軍擊敗後下落不明。 其子高成作為足利義昭近習一直仕官至室町幕府滅亡。 對於流放京極高清後近江一帶動向,網絡資料存在一些衝突,不易理清,此處均依原文。 作者 江蛤蟆 譯文出處 https://www.nobuwiki.org/forum?view=thread&id=20&part=2#postid-132 日文出處 https://ja.wikipedia.org/wiki/%E4%BA%AC%E6%A5%B5%E9%AB%98%E5%BB%B6
六角定賴 Rokkaku Sadayori(1495年-1552年) 六角高賴的次子;通稱四郎,諡號江雲,幼年於京都相國寺出家為僧,稱吉侍者。 永正十一年(1514年)二月,父親高賴追放重臣伊庭貞隆、貞說父子,伊庭氏逃奔琵琶湖北近江,得到當時京極氏同族淺井氏的支持。 永正十三年(1516)八月,伊庭貞說發動對南近江的反攻,當時的父親高賴已經將合戰指揮權委托給長兄氏綱。然而大敵來隙,氏綱卻發足疾無法上陣,高賴無奈想到已入僧籍的次子定賴。 定賴被臨時任命為總大將,指揮戰役,時年二十二歲。伊庭軍勢倚仗其水上力量,控制琵琶湖的交通水陸並進,直攻六角氏的本城觀音寺城。定賴率軍於城下西北約5到6公里的島鄉口迎敵,奮勇將正面之敵擊退。同時聯絡長命寺的僧兵,偷襲伊庭的岡山城,切斷伊庭方的運補線。 永正十五年(1518),長兄氏綱不治先逝,還俗的定賴逐漸發動反攻,永正十七年(1520年)八月終於壓倒敵勢攻陷岡山城,自貞隆第一次為細川氏所援護開始的長達六年的內戰結束,兩個月之後父親高賴亡故,定賴繼承家督之位。 當時京都政局極度混亂,控制近江北部的淺井亮政也想染指南部,定賴就任近江守護後對兩方的情況都十分關注,京都方面足利義材(足利義稙)一系的足利義晴被擁立後,與義晴對立的三好長慶退入近江,定賴與攝津細川晴元聯盟協助義晴與三好氏作戰,打破與三好氏、淺井氏兩面敵對的狀況,專心進行近江攻略。 足利義晴病逝後,定賴支援其子足利義輝,以足利將軍支持者的身分,介入當時室町幕府的中央政治,影響力占統治性的地位,保衛京都的安定。與此同時,定賴開始頻頻發動對淺井氏的攻勢,大永五年(1525年)包圍小谷城大破淺井亮政,亮政被迫逃往美濃。 享祿四年(1531年)、天文七年(1538年),又於琵琶湖北岸擊破淺井軍勢,亮政不得不暫時降伏,成為其附屬大名。 天文十八年(1549年)建築位於南近江要沖之地觀音寺山的觀音寺城本丸四層。 在內政上,率先推出「城割」的命令,要家臣們各自毀掉原有的居城,全部集中於觀音寺城,以方便管理。「城割」命令,被認為是後來出現的一國一城令的雛形。同時也是第一位實施樂市的大名,使觀音寺城的城下町成為眾商雲集的商業都市。在外交上,也以政治聯姻的方式,讓自己的子女跟各鄰國大名聯姻。在定賴領導期間,六角氏達到全盛期。 天文二十一年(1552年),定賴去世,年五十八歲。 出處#1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85%AD%E8%A7%92%E5%AE%9A%E8%B5%96 出處#2 http://baike.baidu.com/view/757087.htm
六角義賢 Rokkaku Yoshikata(1521年-1598年) 六角定賴的長子、母為吳服前、妻為畠山義總之女(正室姊、繼室妹);通稱四郎,法名承禎。 天文二十一年(1552年)父親定賴死後,繼承六角家家督之位。由於義賢也數次進入近畿與三好長慶作戰,一度控制山城國掌握京都。並且逼迫北近江的淺井久政臣服,將家臣平井定武之女嫁給久政之子淺井長政,也發兵北伊勢,並透過聯姻,將重臣蒲生賢秀之妹嫁給北伊勢的神戶具盛、關盛信,將兩人納入麾下。 由於淺井長政逼迫父親久政讓出家督並監禁蟄居,圖謀從六角家的支配下自立,義賢於永祿三年(1560年)發動兩萬大軍進攻淺井長政,而在野良田合戰被淺井長政突襲而大敗,也因此義賢被家臣團逼迫必須將家督的一職讓與兒子六角義治而出家,法名承禎。 但是六角義治是較其父親更為愚蠢的君主,永祿六年(1563年),義治由於殺害六角家重臣後藤賢豐而引發觀音寺騷動,導致六角家內部的嚴重分裂;永祿十一年(1568年),織田信長發兵上洛(京都)時,義賢父子因與三好三人眾結盟,阻止織田信長上洛,當織田信長率領大軍殺入近江後,六角家慘敗,義賢父子丟棄觀音寺城逃往甲賀(觀音寺城之戰),六角家也因此衰微。 之後義賢等人以游擊戰的方式在南近江一帶反抗織田信長,並且響應足利義昭的反信長包圍網,直到永祿十三年(1570年)投降;但是天正二年(1574年)義賢又逃亡伊賀並且有意東山再起,但沒有成功。義賢在石部城持續對抗織田家,直到石部城遭到織田軍攻破後(石部城之戰),義賢便下落不明,有一種說法是他之後投靠石山本願寺。 後來成為豐臣秀吉的御伽眾,慶長三年(1598年)時去世,年七十八歲。 出處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5%AD%E8%A7%92%E6%89%BF%E7%A6%8E
北畠具教 Kitabatake Tomonori(1528年-1576年) 北畠晴具的長子、母為細川高國之女、正室為六角定賴之女;法號天覺、不智齋。 天文六年(1537年)敘從五位下侍從。此後在天文二十一年(1552年)敘參議、左中將,天文二十三年(1554年)敘從三位、權中納言等職,青年時期順利在朝廷中昇進。天文二十二年(1553年)父親隱居之後繼任家督之位。 弘治元年(1555年)奉父親之命同支配伊勢國安濃郡一帶的長野氏作戰,永祿元年(1558年)將次子具藤送給長野氏當養嗣子,成功達成雙方的和睦並使其勢力擴大。永祿六年(1563年)將家督之位讓給長子具房隱居,但仍掌握實權。 永祿十一年(1568年)織田信長開始進攻伊勢,將神戶氏、長野工藤氏等伊勢中北部國人眾置於其支配之下。信長將北畠氏視為其上洛的障礙,因此在永祿十二年(1569年)開始進攻北畠氏。北畠軍與織田軍實力相差懸殊,且具教的弟弟木造具政倒戈織田,在如此惡劣的情況下具教死守大河內城(今三重縣松阪市)達50餘日,最終有條件地開城投降。其條件是讓信長的次子茶筅丸(織田信雄)成為北畠具房的養嗣子,同時具教將自己的女兒雪姬嫁給織田信雄(大河內城之戰)。 此後具教在元龜元年(1570年)5月出家,法號天覺,後改不智齋,隱居於三瀨谷(今三重縣多氣郡大台町)。天正四年(1576年)11月25日,織田信長與織田信雄指使北畠氏的舊臣長野左京亮、加留左京進等人襲擊具教,具教同兒子德松丸、龜松丸以及大橋長時、松田之信、上杉賴義等家臣一起被殺害,年四十九歲。同時長野具藤等與北畠氏相關的主要人物在信雄的居城田丸城中被殺害,大名北畠氏的地位為織田氏所取代(三瀨之變)。 具教的首級被加留左京進的家臣伊東重內運出去,芝山秀時、大宮多氣丸等人聞變趕上將其奪回,秀時的父親芝山秀定將其葬於御所尾山。 出處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C%97%E7%95%A0%E5%85%B7%E6%95%99
土岐賴次 Toki Yoritsugu(1545年-1614年) 土岐賴藝的次子、母為六角定賴之女;通稱二郎、左馬助、見松。 因其兄賴榮與父親賴藝關系緊張,長兄賴榮被廢嫡,故賴次被立為土岐家的繼承人。 天文二十一年(1552年)美濃守護代長井規秀(齋藤道三)發動政變,將父親賴藝驅逐出境,年僅六歲的賴次跟隨父親流亡至近畿大和,依附於松永久秀。 成年後的賴次一直致力於恢復土岐家對美濃的統治,但勢單力孤,加之織田信長攻占美濃,土岐家的復興已不可能。後來松永久秀背叛信長,賴次及時認清形勢,遂出奔至羽柴秀吉麾下;此後雖然沒有立下什麼顯著的功勞,但是因為出身名門,故於天正十五年(1587年)加入「馬迴眾」,領有河內550石。 關原會戰中屬東軍,參加伊勢安濃津防禦戰,與毛利方的穴戶元次單挑負傷,立下戰功。安濃津城破後成功脫出,撤往尾張清洲。戰後被本多忠勝招為家臣,領有安房1200石。 本多忠勝死後被德川家康招為旗本,轉封上總,領地仍為1200石。 慶長十九年(1614年)無疾而終,年七十歲。 出處 http://baike.baidu.com/view/1668758.htm
本願寺蓮如 Honganji Rennyo(1415年-1499年) 本願寺存如的長子、母為祖母侍女、猶父廣橋兼鄉、妻為伊勢貞房之女、姉小路昌家之女、畠山政榮之女;幼名布袋丸、法名蓮如、院號信證院、諱兼壽、諡號慧燈大師、尊稱蓮如上人。 永享三年(1431年)夏,十七歲的蓮如在天臺宗門跡寺院青蓮院得度,諱兼壽,法名蓮如。同時還成為日野氏一門的公家、廣橋兼鄉(1401-1446)的猶子,本願寺與公卿日野氏、廣橋氏的關係相當緊密。本願寺的開祖親鸞聖人出身日野家,而其後的歷代法主都是日野家和廣橋家的猶子。如蓮如的祖父巧如就是日野資康的猶子。 剃度之後,蓮如就來到與本願寺有姻戚關係的興福寺大乘院門跡經覺(1395-1473)門下修學。這位經覺是關白九條經教之子,其母則是本願寺第五世法主綽如的女兒、蓮如之父存如的姑姑。如此算來,他還是蓮如的叔父。而他也對這個聰明勤奮的侄子另眼相看,給予相當大的照顧,並為他創造一個良好的成長環境。蓮如在這樣的條件下開始廣讀經典,接受淨土真宗的修學。 完成在大乘院的修學以後,蓮如就回到大谷,並完成自己的婚事。蓮如在八十五歲時去世以前,共迎娶五位妻室,育有十三男、十四女。蓮如初婚的具體日期已經無從知曉。不過,他的長子順如出生於嘉吉二年(1442年),當時他已經28歲。由此逆推的話,蓮如在當時社會可謂是晚婚。蓮如的第一任妻子是伊勢下總守貞房的女兒,稱如了尼,在他四十一歲時就去世。兩人共育有七個子女,而那段時間正是蓮如最艱難辛酸的歲月。 當時本願寺經濟上的窘迫已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作為法主長子的蓮如居然連一件絹制的正式服裝都沒有,平時就只能穿粗棉布做的衣服;吃飯時就只有一碗味噌湯,兌水之後父母子女平分食用。而在蓮如與如了尼生育的七個子女當中,只有長子順如是由蓮如親手撫養的。其他六個都寄養別處或到別處當喝食行者。據蓮如第六子蓮淳後來回憶,蓮如的次子蓮乘當時在禪宗南禪寺喝食,三子蓮綱於淨土宗華開院,四子蓮誓在禪寺;次女見玉尼、三女壽尊尼成淨土宗的比丘尼,七子蓮悟、七女祐心尼則寄養在丹波國。 蓮如幼年就與生母生別、由繼母養育,結婚後又不得不與子女相隔異地,這種痛苦的生活經歷的確不是平常人所能承受的。聯想到蓮如在待人上的做法,他對遠到而來拜訪他的門徒都相當照顧,夏天為他們準備冷酒,冬天為他們準備暖爐。可見蓮如是很有人情味的一個人。而正是這樣一位擁有豐富情感的人,在生活的逼迫下卻不得不與子女分別。想必他在晚年時對這段往事一定感到非常遺憾吧。 回到大谷以後的蓮如並未停止對真宗教義的學習。由於生活的貧苦,蓮如似乎不具備向畢生鑽研宗學的師僧學習教義的條件。所謂的修學,與其說是經歷一般的佛教教學,還不如說是蓮如以真宗的根本經典《教行信證》為基礎,自己抄寫、鑽研親鸞聖人與覺如等先師的著作。蓮如閱讀面相當之廣,而鑽研之深也非常人所能比。比如《安心決定鈔》一書,就被蓮如翻爛三本。而親鸞聖人的《教行信證》、存覺的《六要鈔》的封面也被翻破。由此可見蓮如研習教義的深刻。 而在大谷,條件的艱苦也是很嚴重的。蓮如有時甚至因缺少燈油而不得不借月光來讀書。正是這種刻苦的鑽研精神,使蓮如很好地掌握真宗的教義,並為日後的傳教提供先決條件。 寶德元年(1449年),35歲的蓮如隨存如到北陸地方宣揚教化,在加賀國木越的性乘(光德寺)給信徒抄寫傳授《三貼和讚》、《安心決定鈔》,還到東國一覽親鸞聖人當年的傳教地。自三代覺如以來,本願寺歷代繼任者都要參拜聖人當年傳教的遺跡。這些做法似乎都表明存如有傳位蓮如的意向。 然而,長祿元年(1457年)六月十八日,存如在沒有指定自繼者的情況下猝然離世。之前的歷代法主,一般都會在生前確定繼任者的人選,並在適當的時機隱退、將寺務交給繼任者。綽如傳巧如、巧如傳存如,皆是如此。而存如生前並未明確繼任者人選,也沒來得及傳位,由是給覬覦法主寶座的人以可乘之機。 原來,在蓮如十九歲的時候,存如的正室如圓尼生下嫡子應玄。而在存如圓寂之後,教團內部就因後嗣問題,分裂為兩派。一派認為蓮如既為長子,又深解本門教義精髓,又長年隨存如奔走各地傳教布教,其能力、閱歷遠在應玄之上,理應繼法主之位。而另一派則認為蓮如乃是庶出,身份卑賤,比不上嫡出的應玄,依理應當立嫡子為法主。雙方爭論不休,折騰得不可開交。這時,應玄的強大後盾──其母如圓尼的力量開始顯現。她一手主持存如的後事,還讓應玄代理葬禮上為存如超度的法主。這一手收效明顯,與本願寺法主有血緣關係的一家眾以及各地的坊主眾、禦內眾,紛紛向應玄一方靠攏,教團內部反對應玄繼任的聲音迅速平息下去。 形勢對蓮如極為不利。這時,蓮如最強力的支持者──巧如第三子、與蓮如歲數相近的叔父青光院如乘宣祐(1412-1460)站出來。如乘曾建立加賀國二俁本泉寺,自己又是越中國井波瑞泉寺(今富山縣東礪波郡井波町)的住持,是本願寺派在北陸地方的最重量級的權力人物。如乘認為:蓮如是家中長子,繼位是理所當然的事。存如生前也對蓮如表現出很高的期望。那些違背存如遺志、想讓應玄就任法主的主張是極其荒謬的。雖然一開始,聽從如乘的人還是寥寥無幾,甚至連如乘的兄長常樂台光崇也沒有接受如乘的勸說。但是,如乘堅持自己的主張,再三勸說諸人。漸漸地,他的意見被大多數人接受。最終,在眾人的支持下,四十三歲的蓮如繼任為本願寺第8世法主。而失敗之後的應玄則攜本願寺的經典與大部分財物,與生母一起逃往加賀國大杉谷。 蓮如繼位時的本願寺派,不論內部還是外部都有很多的問題。而其中最尖銳最敏感的莫過於與山門(比壑山延曆寺)的關係。 蓮如繼位時的本願寺並不是一個獨立的宗派本山。一直以來,它是作為山門青蓮院的末寺存在的。以現代人「一宗一寺」的觀點看來,這樣的事情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山門是天臺宗的本山,屬於淨土真宗的本願寺為什麼會成為它的末寺?其實,對全國寺院進行嚴格的宗派界定、形成「一宗一寺」的局面,乃是江戶時代的事情。在中世,山門在京畿諸國擁有至高無上的教權。面對這樣龐大的勢力,處於弱勢的本願寺作為其末寺、尋求庇護,其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就連蓮如也是在青蓮院剃髮得度的,可見本願寺對山門的依賴之深。 人們習慣上將佛教信仰歸結為兩種形式。一種是心存佛、菩提的相好和功德的「觀想念佛」。以山門為代表的天臺宗就是屬於觀想念佛。另一種是口念佛號念佛的「稱名念佛」──當然,念佛的物件也是有釋尊、藥師、彌勒、觀音等的區別。人們口頌得最多的則是「阿彌陀佛」。而淨土宗──包括其分支淨土真宗──都是屬於「稱名念佛」的念佛宗。可能出於長期作為山門末寺的原因,本願寺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帶上觀想念佛的天臺宗色彩。尤其是第四世法主善如與第五世法主綽如時期,這種傾向十分濃厚以致受人詬病。所以,蓮如繼位之後,首先要做的就是無論從歸屬上還是教義上,都要徹底擺脫山門的影響。 本願寺派實際的開祖是第三代覺如。覺如傳善如、綽如、巧如、存如,本願寺的法主們無不為布教而辛苦奔走。而所有的布教行動中,歷代法主都很看重在北陸的影響。比如應長元年(1311年)五月間,覺如的長子存覺在越前的大町道場向三門徒派的開祖如道傳授真宗最為重要的經典《教行信證》。再如:第五世法主綽如,在40歲時就將法主之位讓給次子巧如,自己則親自前往越中國,並在那裡建立瑞泉寺。類似的例子不一而足。然而,蓮如繼位後並沒有像祖輩那樣北上,而是選擇在就近的近江國傳教。近江國臨近京城,交通方便,經濟發達,而且佛教信眾較多,有較好的群眾基礎;同時,近江國的信眾多是社會的富裕層,掌握他們的信仰將能改變本願寺長年以來在經濟上的窘迫狀況;最為重要的是,近江國歷來是山門的勢力範圍。蓮如此舉,其實正是他渴望擺脫山門影響的強烈表示。 蓮如首先選擇的是琵琶湖西靠近京都的堅田、金森、赤野井地方。這些地方有著眾多的真宗信徒。然而,他們都對本願寺派的信仰存在不同程度的疑問,都沒有皈依到本願寺門下。比如日後本願寺在堅田地方的代表門徒法住,最初參拜的就是佛光寺。所幸當時信徒與寺院之間的信仰關係並非是一成不變的。所以,蓮如要做的就是把這些人從同宗異派的寺院門下爭取過來。 繼任之後,除傳統的傳教方式以外,蓮如還獨創兩種方法:授予阿彌陀佛的名號本尊與禦文書。 首先要說的是名號本尊的授予。如前所述,蓮如渴望脫離與山門的關係。因而他採取一系列強硬的手段以達到此目的。首先他就將不符合真宗教義的偶像崇拜的做法排除出本派,提出「比木像更重要的是繪像,比繪像更重要的是佛號」的說法,強調「歸命盡十方無礙光如來」的十字名號乃是真宗真正信奉的本尊。一般名號本尊是用金泥書寫在藏青色的絲絹上的,並貼上寫有四十八條與阿彌陀佛有關的讚文的彩色紙張。向信徒授予名號本尊的做法最早出現在長祿三年(1459年)前後。之後近江野洲南郡中村西道場的西願、金森的妙道、山家的道乘、荒見的性妙、堅田的法住、野地的圓實、手原的道悟等一批在各地擁有一定影響力的近江國門徒都相繼獲授這樣的名號本尊。這些被稱為「無礙光本尊」的物件很快在本願寺的各寺各道場中替代原來佛像的位置。它們被安置在各地方道場,當地的本願寺門徒就在道場結合學習教義。 這種做法的確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信徒們的「本願寺門徒」自我意識。然而,蓮如在山門的眼皮底下搞的這一套卻引起山門方面的極大反感。他們指責蓮如是佛門的異端,妄圖建立一個叫作「無礙光宗」的邪門歪道。這固然有教義衝突上的原因──天臺宗的代表山門一直很排斥真宗所提倡的「專修」「無礙」教說──但不可否認的,山門這麼做也是出於對自己在近江地方教權的考慮。而蓮如為避免再對山門造成無益的刺激,中止無礙光本尊的授予,而是改授在白紙上用墨書寫的草書「南無阿彌陀佛」六字名號。然而這並未減輕山門對本願寺的忌憚。在後文我們可以看到,蓮如的這一系列做法後來成為山門進攻本願寺的藉口之一。 說到蓮如的傳教,就不能不提他的「禦文書」。長年的各地遊歷、對民間現狀的瞭解讓蓮如清醒地意識到將經典裡的深奧教義直接灌輸到民眾腦中是完全行不通的。為在這些掙扎於社會底層的人們中間傳播本門教義,需要一種更為簡潔易懂的方式。「禦文書」便應運而生。蓮如根據自己對本門教義的深刻理解,用大量假名和少部分簡單漢字撰寫成淺顯易懂的文字,然後以書信的形式發放到各地門徒、僧人手中。這些書信就是所謂的「禦文書」(又稱「禦文」、「お文」)。對於信徒們而言,這「禦文書」就相當是「教典」。為保證禦文書容易理解,蓮如每每寫完一篇都會親自念給別人聽,看對方是否理解;再讓對方念給自己聽,親自感受一下文章是否會太過晦澀。最後才大量抄寫、發到信徒手中。 最早的禦文書是在寬正二年(1461年)出於近江金森的道西(善眾)的請求而書寫的。從這時候開始,直到八十五歲圓寂的前一年,蓮如撰寫數量龐大的禦文書。不過在近江傳教的這段時期裡,由於山門方面的壓力,蓮如撰寫的禦文書並不是很多,內容也僅限於解釋本門教義。直到文明三年(1471年)蓮如移座越前吉崎以後禦文書才大量地出現,而內容也開始涉及教團的現狀、門徒的信仰生活,甚至還有對一些地方的坊主的批評,具體的現實問題越來越多地出現在禦文書當中。 我們可以認為,禦文書是對真宗教義的簡潔的解釋與說明。但是,既然要在短小的篇幅內簡明地說明問題,就不可能充分地顧及到教義的每一個方面。而蓮如的做法是:堅持真宗教義的根本──「信心正因、稱名報恩」,然後從親鸞聖人的教義中「千中選百,百中選十,十中選一」,儘量從最廣泛人群的立場上將真宗最重要的教義闡釋清楚。而這種類似後世函授教學的傳教法的結果就是北陸地方對本願寺派的狂熱,以至於在小小的吉崎地方形成一個規模頗大的寺內町。 身為天臺宗的本山,山門不僅在近江國擁有至高的教權,而且手中還握有大量的莊園、寺院領。數百年來一直受山門壓迫的近江國住民出於對其的反感,紛紛投入真宗的門庭。更有甚者已經開始在宗教組織下開始反對山門對莊園領的控制。這一系列變化以及蓮如反天臺宗的種種做法引起山門方面的極大不安。他們一直在等待向本願寺發難的時機。 也許是出於對脫離山門控制的強烈渴望,蓮如在近江傳教初期的一些做法的確太過激進。他主張真宗應只信奉阿彌陀佛、排斥除此以外的諸佛、諸神。甚至,在他的默許之下,有一些信徒還焚燒與阿彌陀信仰無關的佛像、經文。而這些做法,最終給山門進攻本願寺的口實。 寬正六年(1465年)正月,山門宣告一篇決議文,指責本願寺「主張一向專修,蔑視三寶,以無礙光宗為號,愚弄信眾,於諸村結黨;焚燒佛像、經卷,且有諸多放逸惡行」。隨後,比壑山延曆寺西党的山法師指揮著一百五十名祗園社的神人,襲擊京都東山大谷本願寺的堂社。雖然後來門徒們百般奔走、與延曆寺斡旋並定下協定,約定將本願寺作為西塔院的末寺,並由皈依本願寺的三河國佐佐木上宮寺門徒和近江國堅田門徒每年「自願」向比壑山本寺獻納禮錢三十貫文。可是,協定並沒有從根本上緩和雙方的對立關係。同年3月,山門再次襲擊本願寺。此次襲擊徹底破壞本願寺的堂社。而這一系列事件被稱作「寬正的法難」,本願寺與山門的關係完全破裂。 大谷本願寺被破壞後,蓮如便帶著原本安放在禦影堂的親鸞聖人祖像轉移到室町,然後又在金寶寺、壬生等京都諸町停留,最後來到近江栗太郡安養寺村幸子坊的道場。然而,因為山門的咄咄逼人,蓮如不得不在近江的各個道場間輾轉,最後於文明元年(1469年)在三井寺境內南別所的近松坊舍(顯證寺)落腳。此舉顯出蓮如出色的政治智慧。三井寺雖然也是天臺宗的寺院,但是其與延曆寺自平安時代分裂以後,對立狀態延續幾百年之久。因此三井寺才同意蓮如在寺領內停留。因為三井寺擁有僧兵,比起近江那些個道場都要安全許多,蓮如便在這裡逗留很長一段時間。然而,就在這時,京都爆發應仁文明之亂,畿內一片混亂。加之文明二年十二月,蓮如的正室蓮祐尼過世,失意之下他決定為本願寺尋找新的根據地。 文明三年(1471年)四月,蓮如離開近江,經由京都,於七月來到越前國阪井郡河口莊細呂宜鄉的吉崎地方,並於當月的二十七日建立坊院。這就是後來的吉崎禦坊。 吉崎丘陵位於越前、加賀兩國的交界地帶,海拔約33米,西、南、北三面被北瀉湖包圍,占地面積約為兩萬平方米。蓮如選擇此地作為新的根據地自然有他的考慮。吉崎地方位於越中、加賀、越前三國的中心地帶,往來交通便捷,有助加強與三國國內本願寺派寺院的關係,利於宗派的壯大;三面環水,地勢險要,在此建立坊舍可以最大程度地避免類似寬正法難的事件再度發生。最重要的是,吉崎所在的越前國河口莊,是大和興福寺大乘院最重要的莊園之一。而大乘院與本願寺之間的關係非常密切。來到這樣一塊地方,至少可以保證蓮如能有一個穩定的傳教據點。 在吉崎安定下來以後,蓮如開始著手在北陸的傳教活動。文明五年(1473年),蓮如組織人力將原本相互獨立的真宗經典《正信偈》與《和讚》合為一本出版,稱為《正信偈和讚》。因為是在原本的《三貼和讚》上添加《正信偈》,所以也被人稱作《四貼和讚》。出版之後,《正信偈和讚》因為其易於誦讀,很快取代善導大師的《往生禮讚偈》(即《六時禮讚偈》),成為真宗信徒平時修行用得最多的一部經典。 當時北陸地方已經有很明顯的村落自立化跡象。領主的支配力不斷地被弱化,有地緣或血緣關係的村落開始自行結合,形成有相當自治權的「惣村」。「惣村」的指導層則是由村中較有影響力的長、年寄擔任。蓮如看到這種社會現狀,明智地選擇這些指導層為突破口,讓他們在身為政治領導層的同時也成為宗教的領導層,並讓他們在村落中開設道場。這樣發展而來的坊主被稱作「毛坊主」。而這些人就可以利用自己在惣村中的影響力,將本村的其他住民都發展為本願寺的信徒。 然而,這樣發展來的「坊主」中固然有對誠心信仰本宗派的人,卻也有不少對教義一知半解的人。他們或是恣意附會教義,或是企圖借宗教的力量從人身上控制門徒。蓮如於文明五年(1473年)發出的一份禦文章就是批評某些門徒,尤其是某些坊主信仰的不堅定。類似的禦文書日後還發了數封。針對這種情況,蓮如就發展出「寄合」、「談合」,希望借此堅定門徒的信仰。門徒們在每月的寄合中互相表明自己的信仰,在談合中提出、討論在學習教義時的疑問。而這些場合中,不可少的一樣東西還是蓮如親筆的禦文書,這在一定程度可以保證門徒的思想與自己所宣傳的教義不會有太大的偏差。 由於蓮如勤勉的傳教,本願寺派迅速在吉崎紮根,而其在北陸的信眾也開始呈爆發式增長。有史家估計,當時到吉崎禦坊參拜的信徒最高峰時可以超過萬人。然而,小小的吉崎禦坊已無法滿足這些人的住宿需要。於是,各地有力的坊主開始在吉崎坊四周修築支坊以幫助到此的門徒。這種設施被稱為「多屋」。到吉崎禦坊初建兩年後的文明五年,多屋的數量就已增長到二百餘間。山上有眾多的多屋,山下則開始形成營商、居住聚落。在極短的時間內,吉崎禦坊迅速地成長為一個以宗教寺院為中心的龐大的寺內町,其速度令人咋舌。 吉崎的繁榮對蓮如和本願寺派固然是件可喜的事情。然而,這卻苦了在地的眾多政治、宗教勢力。北陸地方原本是白山信仰的平泉寺的勢力範圍,本願寺在北陸的擴張極大損害他們的利益。同時,農民在宗教組織下開始與莊園領主的抗爭,大批狂熱信徒在禦坊的聚集理所當然地讓在地領主們視為不安定的因素。急劇膨脹的吉崎禦坊就像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讓懷抱著它的北陸領主勢力與舊宗教勢力大為恐慌。各方面勢力不斷向吉崎施加壓力,蓮如自己也意識到長此以往形勢將超出自己的控制,因而不得不宣佈禁止信徒們對吉崎禦坊的大規模參拜活動。然而,形勢還是不可避免地惡化。 應仁文明之亂的戰火很快從畿內燒到北陸。加賀國的守護富樫幸千代(西軍)與富樫政親(東軍),越前國的朝倉孝景(東軍)與守護代甲斐常治(西軍),都為本國支配權而戰作一團。而處於加賀、越前交界地的吉崎也幾度成為戰場的中心,蓮如甚至幾度離開吉崎以躲避戰亂。同時,真宗高田派在北陸的勢力也借機向本願寺發難。這一系列事件都刺激著信徒們緊張的神經。在這種情況下,文明五年(1473年)十月,吉崎的多屋眾孤注一擲,決定對損害佛法的惡徒發起聖戰。多屋眾代表著北陸各地的教徒,他們發表的決議文有著很重大的意義,幾乎可以與禦文章比肩。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些有著惣村指導層背景的多屋眾也有保護自己地盤的私心。所謂的「守護佛法」,不過他們華麗的說詞罷。 針對多屋眾的決議文,文明五年十一月,蓮如發出規勸門徒停止反領主行動的掟文。掟文中規定禁止粗謾地對待諸神、諸佛、諸菩薩,禁止無視守護、地頭等支配者的命令以及誹謗他宗的行為。掟文共十一條,並且規定罰則,稱違背者將遭到逐出本門的處分。與用和文體寫成的禦文章不同,掟文與多屋眾決議文一樣是由漢文體寫成。很明顯,這篇掟文針對的是蠢蠢欲動的吉崎禦坊內的多屋眾。蓮如希望通過禁止可能招致政治的、社會的反感的行為,從而避免政治勢力、舊宗教勢力對教團的壓彈。畢竟,寬正法難留給他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 然而,真正讓蓮如感到恐懼的不是蠢動的多屋眾,而是在他們背後廣大的門徒。在發出掟文之後,蓮如還撰寫多篇禦文章,再三向門徒們闡述掟文中的內容。甚至在蓮如離開吉崎的文明七年五月,他還不忘向北陸的信徒發出最後一封禦文章,將掟文的主要思想概括為十點,並要求他們「深存安定之心」,務必遵守這些約束。 可惜的是,在現實利益的刺激下,宗教產生的約束力遠不及它所產生的凝聚力與號召力。如前所述,加賀的守護大名富樫氏內部為加賀支配權而分裂為政親與幸千代兩派。在戰爭中處於劣勢的富樫政親多次與蓮如會面,接近、拉攏加賀、越前、能登三國的門徒。他希望能借本願寺門徒的巨大力量一舉消滅幸千代在加賀國內的勢力。而作為交換條件,他許諾在接任守護後將最大程度地保護本願寺門徒在加賀的利益。蓮如自己對這些人的政治鬥爭並不感興趣。然而他的側近、下間安藝法眼蓮崇卻在這時違反他規定的掟文,偽造他的命令、指示門徒們「奮戰到底」,積極地將教團拖入富樫氏的內鬥。 作為對政親拉攏本願寺門徒的對應,幸千代方拉攏長期與本願寺對立的高田派。政治檯面上是富樫的兩兄弟,宗教檯面上是真宗的兩大門派,就這樣,文明六年(1474年)七月,雙方的戰鬥打響。有本願寺門徒加勢的政親一方幾乎以壓倒性優勢打垮幸千代勢。同年,政親就收回自己在加賀的政治支配權,成為加賀守護。而在政親旗下戰鬥的本願寺門徒在政治上、社會上的力量急速成長,甚至有地方開始拒絕向幕府、守護上繳年貢。本願寺門徒種種不穩的做法讓政親很是煩惱,雙方的蜜月期很快就過去。翌年三月,政親借著幕府方面的指示,向本願寺門徒開戰,希望將不安定的種子迅速扼殺。門徒眾雖然幾經敗戰,但憑藉著其龐大的群眾基礎,他們還是沒被完全剷除出加賀一國。反倒是十一年後的長享二年(1488年)六月,趁政親參加將軍義尚對南近江六角氏的討伐的時機,二十萬的一揆勢包圍政親的本據高尾城。政親回國後戰敗身死,加賀最終落入本願寺門徒眾手中,由各郡代表與坊主代表的合議統治,成為「百姓把持之國」。而這些,都發生在蓮如離開吉崎的多年以後。 如前所述,蓮如一直希望能在一個相對安定的環境內宣揚真宗的教義。然而,歷史的車輪軋軋地駛入戰國時代,紛亂的社會打破他的這種企願。也許是與生俱來的危機意識讓他曾經傾向於多屋眾的意見,同意對抗彈壓本願寺派的領主。據加賀受得寺榮玄所著的《榮玄聞書》,蓮如是將武士、地侍與「法敵」放在同樣的位置來考慮的──當然,是指那些沒有歸於自己門下並且對自己持有深重戒心的地侍、領主勢力。戰國時期的農民長期對處統治地位的武士階級採取抵抗的姿態,這一點或多或少對蓮如產生一些影響。 以老、年寄為核心形成村中的基本宗教單位,再由各寺各院管理這些基本單位,這樣的管理方式的確有利於教團的壯大,然而蓮如並沒有──或者說並沒有及時意識到這種管理方式的弊端。這些毛坊主與自己掌握的門徒利益共通,其實他們就是這個村以及村民的利益代表。為守護農民的利益,這些人就必須組織自己掌握的力量與在地小領主、國人等舊權力者進行抗爭。加之這些一向一揆的領導者當中,也不乏想利用一向宗、擴大自己權力、使自己成為有力大名的被官進而升至地侍地位的人。總之,坊主們的名主性質所導致的結果就是將真宗本願寺派和本願寺門徒拖進權力者政治鬥爭的旋渦當中。這是禪宗、淨土宗、日蓮宗等佛教其他宗派在發展過程中未曾出現過的情形。 蓮如經歷太多的門徒反抗領主的事件。在近江是如此,在北陸也是如此。而這種反抗造成的往往是宗教中心的不穩固。這些事實讓他逐漸認識到,這種做法絕對不會給本門帶來好的結果。所以,文明五年十月,多屋眾開始表現出渴望戰爭的不穩跡象時,蓮如一度移座到本願寺的親屬寺院越前藤島超勝寺,以避謀劃參與戰爭的嫌疑。一個月之後他就發出禁止反領主行為的掟文,並發出多封禦文書、強調「王法為本」,希望能以一己之力阻止一向一揆的發生。 可是,一個人的力量在面對數十萬人時實在顯得太過薄弱,即使他是一位宗教領袖也是如此。蓮如憂慮的事情一件件地發生:門徒們介入富樫氏的內鬥;文明六年三月,禦坊多屋失火;同年七月,加賀一向一揆爆發……在這種情況下,蓮如開始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到東國地方傳教。文明七年七月,蓮如經加賀二俁來到越中瑞泉寺,準備進一步向東進發。但是路上有許多得知蓮如行蹤的門徒紛紛來參拜蓮如。擔心招來諸國領主的誤解,蓮如不得不中止東國的旅程。然而這時北陸地方的政治形勢已經十分緊張,蓮如已經無法繼續在此的傳教活動。最終,他決定離開居住四年多的吉崎。八月,蓮如經若狹小濱、丹波、攝津,在年終時移座河內國出口村。蓮如當年落腳的地方就是今天的光善寺。翌年,蓮如離開出口村,在攝津富田建立坊舍(教行寺),在堺建立信證院(今堺西別院)。堺作為商業都市的繁榮給蓮如留下十分深刻的印象。而這可能是後來蓮如在鄰近堺的石山建立禦坊的原因之一吧。 文明十年(1478年)正月,想著重建本願寺的蓮如移住京都近郊的山科。由於近江國金森的門徒善從的建議,山科的土豪海老名五郎左衛門(法名淨乘,西宗寺開祖)將在野村西中路的地寄進給本願寺。想到大谷本願寺被山門破壞後,十三年間自己長年在畿內、北陸各地輾轉,如今又能重新在京都確立本願寺的本據,蓮如悲喜交加。這塊地的領主是醍醐寺三寶院,當時三寶院門跡是將軍足利義政之子義覺。不過,憑藉與幕府的種種親密關係以及將軍義政的正室日野富子對出自本族的本願寺的好感,蓮如還是得到這塊地。日野富子甚至還暗示可以保證本願寺派的安全。得到這樣一塊寶地的蓮如,立即著手寺舍的重建事宜。 對山科本願寺的建立做出實質貢獻的是在堺經營對明國船貿易與船員投宿的豪商樫木屋道顯。這位道顯是明國船員堅致與堺町眾萬代屋的女兒木花的兒子,因而取父姓與母名自稱「樫木」。他是在八尾的醫師吉益半笑的介紹下與蓮如接觸並皈依本願寺。蓮如在河內出口、攝津富田建立坊舍時他就出不少力。而在寺院建設期間,蓮如也在不停地下發六字名號本尊,藉以向門徒換取寺院建設所需的資金。 堂舍的建設從居住的寢殿開始。翌十二年八月,禦影堂完工;十一月,召開將親鸞聖人祖像從近松別院遷回的報恩講。因為山門的彈壓,自己與聖人祖像居然在外漂泊十餘年;如今能重回京都、在新建的寺院安定下來,蓮如興奮得不能成眠。而這種喜悅的心情,也被他寫進禦文章裡。 為表示對山科本願寺誕生的慶賀,朝廷贈送祝福的香爐;將軍義政的正室日野富子甚至親自來參拜山科本願寺。這是前所未有的大事件,意味著經蓮如多年的傳教,本願寺終於得到上層社會的承認。 之後的文明十三年,寺院的大門建成,隨後是阿彌陀堂與諸堂舍的建築,內部的裝飾、庭園的建設同時開始。直到文明十五年整個寺院才算大體完工。山科本願寺比起之前的大谷本願寺,寺院規模更大,也更加的華麗。除寺內眾多宗教設施,寺外還有從全國各地彙集來的農民、商家、手工業者形成的聚落。兩者公同構成一個巨大的寺內町。而在寺內町週邊,還築有三重土壘,挖出護城河。山科本願寺已不再同大谷本願寺那樣是個單純的佛教寺院,而是成為一個有近世城郭意味的巨大城池。公家鷲尾隆康在日記裡甚至稱讚道:「(山科本願寺)寺中廣大,無邊莊嚴,宛如佛國」。本願寺派由此吸引更多世人的目光。 然而遺憾的是,後來,本願寺教團捲入戰國的爭亂。天文元年(1532年),本願寺傳至第十代證如時,山科本願寺遭六角定賴的攻擊而化為灰燼。曾經榮光無限的山科本願寺,在屹立半個世紀後就匆匆從歷史的舞臺上謝幕。 山科本願寺開始建立的時候蓮如六十四歲,繼任法主也有二十年時間。這二十年間克服種種困難、通過不斷努力,蓮如成功地在畿內、北陸、東海等地發展龐大數目的門徒。宗派的實力已經比蓮如繼任前有極大的增長。在山科本願寺建立之後,朝廷、幕府這些社會的頂層也開始向本願寺示好。看到此種情況,真宗的其他各派也不得不重新考慮與本願寺──這個親鸞聖人嫡傳宗派的關係。 首先歸參的是佛光寺經豪。佛光寺自南北朝時代創立於京都以來,利用繪系圖等手段發展信徒,勢和從畿內一直延伸到中國、四國、九州地方。應仁之亂後,寺基遷往攝津平野。文明元年(1469年)經豪接手佛光寺後就一直與蓮如接近。看到如此情況的山門於文明十三年、十四年兩度做出追放經豪的決定,並督促門跡妙法院與幕府管領畠山氏執行。借此機時,經豪立刻帶領多數門徒歸參本願寺。蓮如於是賜經豪法名蓮教,並授予興正寺的寺號。這就是如今鄰近本願寺的興正寺的由來。 接下來的文明十四年,在越前發展的出雲路派毫攝寺住持善鎮歸參,蓮如賜予正闡坊的坊號;明應二年(1493年),發展於近江、伊賀、伊勢、大和地方的錦織寺派住持勝慧歸參,獲勝林坊的坊號。就這樣,山科本願寺建成之後,真宗諸派相繼歸參於本願寺門下。本願寺不僅成為多數人公認的真宗嫡傳,更進一步向全國性的大教團發展。 應仁二年(1468年)三月二十八日,本願寺派正處於寬正法難後的飄搖之中。蓮如在迫切希望與山門和解的情況下被迫寫下讓狀,廢除長子順如光助的繼承權,確定當時的正室蓮祐尼的第一子(蓮如的第五子)光養丸──即日後的實如為嗣法(後繼者)。其實論能力而言,順如似乎更適合成為下一任法主。無論是親鸞聖人祖像在近松的安置、蓮如在北陸的決策,還是佛光寺的歸參、山科本願寺的建立,都可以看到順如的努力。然而,對杯中物的沉迷極大地損害順如的身體,以至文明十五年時就以四十二歲的壯年匆匆離世。順如死後,實如在本願寺的後繼者地位才算真正穩固下來。延德元年(1489年)八月,七十五歲高齡的蓮如將法主之位傳給三十二歲的實如,自己則隱居於山科本願寺南殿。 將寺務全權交予實如後,蓮如並沒有停止自己的工作,而是繼續為各地方的教化而努力。明應二年(1493年),紀伊國有田郡宮崎莊野村的法了從蓮如處受領「方便法身尊像」,正式成為本願寺門徒。這個法了最初是佛光寺的門徒,曾隨佛光寺經豪一同歸參於本願寺門下。在紀州、瀨戶內、西海、南海,像法了這樣的佛光寺門徒還有很多。而讓這些人正式地歸入本願寺,就成為一件很重要的任務。另外,本願寺在中國西國的影響也在不斷擴大:在中國,安藝國蒲刈島的禪宗寺院光明寺轉宗真宗,並於明應五年(1496年)從實如那裡受領方便法身尊像;在九州,豐前國小倉津的道證受領方便法身尊像,而有九州真宗創始者之稱的談義僧天然在文明十四年(1482年)就皈依蓮如在別保村開設道場。 面對教團新的發展趨勢,新的發展基地就是必須的。於是,明應五年(1496年)九月,八十二歲的蓮如開始在攝津國東成郡生玉莊大阪地方組織修建新的禦坊。根據近幾年的考古發掘研究,這個禦坊很可能就座落在大阪城本丸附近的法圓阪町邊上。這裡是溝通京畿與中國、西國的交通要道,而且面向瀨戶內海,海運也是十分便捷。並且,澱川、大和川等河流都由這裡入海,形成的巨大的沖積平原很容易形成巨大的農業生產力。這個集諸多優點於一身的禦坊,不但成為本願寺教團向紀伊、瀨戶內沿岸發展的新的基地,更成為數十年後全國一向宗教團的宗教中心。 大阪禦坊建成後半年,明應六年(1498年)四月,八十四歲的蓮如身體開始衰弱。五月七日,自知日時無多的蓮如上洛,向山科本願寺的親鸞聖人禦影辭行。翌年春,蓮如的病情進一步加重。四月,當時的名醫慶道、半井明英被請來診治。但醫師說這是人年老之後的必然,沒有恢復的有效方法。 隨後,蓮如的病情似乎有好轉,五月底時甚至一度恢復。但進入六月以後,病情急轉直下,以至蓮如在之後數月一直臥床不起。明應八年(1499年)2月,自知死期將至的蓮如在大阪設置葬所;2月20日來到山科;21日,蓮如向親鸞聖人的禦影作最後一次參拜,隨後在山科本願寺的各堂各院巡走,最後看一眼這個他深愛著的寺院。 3月25日,蓮如溘然長逝,年八十五歲,葬於山科墓所。 出處 http://taraom.pixnet.net/blog/post/94657064-%E7%9C%9F%E5%AE%97%E4%B8%AD%E8%88%88%E4%B9%8B%E7%A5%96%EF%BC%9A%E8%93%AE%E5%A6%82%E4%B8%8A%E4%BA%BA%E7%B0%A1%E4%BB%8B
松永長賴 Matsunaga Nagayori(生年不詳-1565年) 父母不詳、正室為內藤國貞之女;通稱甚介、號蓬雲軒;繼承內藤氏,改名內藤宗勝。 長賴與兄長松永久秀同為三好氏家臣,與擅用謀略的兄長久秀相比,長賴為人誠實擅長武藝,受到主君三好長慶的信賴。相對於久秀,長賴在三好家出頭的日子更早,久秀後來在三好家中位處高位,長賴的功勞亦不少。 天文十八年(1549年),三好長慶上洛並且負責防衛管領細川晴元和第13代將軍足利義輝等室町幕府人物身處的京都,卻強奪公家的領地作為自己的知行。天文十九年(1550年)11月至翌年2月,三好氏進犯由近江的六角定賴保護並且身處中尾城的足利義輝,是為中尾城之戰;7月14日,細川晴元率領香西元成和三好政勝等丹波眾發動相國寺之戰,試圖重返京都,但是長賴和其兄久秀一同將晴元軍擊敗。 天文二十二年(1553年)9月,長賴與兄長一同出征丹波,包圍晴元勢力的波多野晴通守衛的八上城,但是在元成和政勝攻下由丹波守護代內藤國貞防衛的八木城後,長賴改為出兵奪還八木城,並且迎娶國貞之女,繼承內藤氏,改名內藤備前守之餘,出家號蓬雲軒宗勝,最終長慶將丹波的事務交託給長賴處理。弘治三年(1557年),為令波多野晴通投降,長慶出兵丹波並且佔領冰上郡以外整個丹波,促使負責管理丹波的長賴勢力大幅提升,甚至長賴足以援助逸見昌經進軍若狹。 其後,長賴繼續在長慶麾下效力,永祿元年(1558年)5月,義輝和晴元等人從近江上洛,長賴與其兄在將軍山城和如意嶽一帶與幕府軍交戰,是為北白川之戰,而在永祿二年(1559年)和翌年的出征河內遠征和永祿五年(1562年)與畠山高政之間爆發的教興寺之戰,長賴亦有率領丹波國眾出戰,獲譽為三好政權下有力的軍團長。 然而,丹波國人的反抗不斷,在永祿四年(1561年),長賴意欲強化支配的同時卻招致國人眾反響,面對波多野氏和赤井氏等勢力的反抗,最終長賴在永祿八年(1565年)於攻擊丹波國人荻野直正(赤井直正)的居城黑井城的戰役中戰死。長賴死後,波多野秀治和赤井直正等人在丹波崛起,三好氏在當地的勢力大幅衰退。 出處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9D%BE%E6%B0%B8%E9%95%B7%E8%B3%B4
武田信豐 Takeda Nobutoyo(1514年-沒年不詳) 武田元光之子、妻為六角定賴之女;幼名彥二郎。 天文元年(1532年)元光出家隱居,18歲的信豐在困境中繼承家督,一心想要通過戰爭恢復武田氏昔日的輝煌。 天文四年(1535年)10月至次年5月,信豐不顧家老粟屋元隆的勸阻,一意發動對丹後田邊城的進攻。由於將帥不合以及大永七年(1527年)川勝寺合戰的慘敗,創傷尚未撫平。信豐兩度對田邊城的攻略都遭到失敗,粟屋親榮之子粟屋勝春於該役戰死。信豐將挫敗的原因歸疚於粟屋元隆的不盡心力,元隆則因發動戰爭所產生的沉重負擔而怨恨信豐,雙方的矛盾在戰役結束後迅速激化。 天文七年(1538年),雙方的矛盾達到頂點,粟屋元隆出奔至丹後田邊城,開始對若狹武田氏的武裝反抗。由於元隆的行動得到若狹一部分家臣的同情,使得信豐在很長時間裡未能對元隆的反叛采取有力措施進行鎮壓。 同年,7月17日,由於元隆的反亂已對信豐在若狹的統治造成相當大的不利影響,信豐強行組織討伐軍出陣遠敷郡谷田寺。7月27日,粟屋元隆在被擊敗後逃往遠敷郡名田庄;9月8日,元隆又離開若狹前往丹波尋求細川晴元勢的支持以重新進攻若狹。借著元隆反亂造成家中局勢不穩的機會,叔父武田信孝也乘機掀起爭奪家督的叛亂。 天文七年(1538年)9月20日,受武田信孝邀請的朝倉孝景借幕府命令平定若狹亂局的名義攻入若狹。信豐在嚴峻的局面下表現自己一生最傑出的行動,信豐一方面聯接加賀的本願寺證如,以加賀本願寺軍攻入越前來牽制朝倉氏,另一方面迅速擊破信孝勢力。而朝倉孝景也被迫撤回越前。 接下來信豐以得勝之軍再次擊敗粟屋元隆,元隆失敗後再次逃亡。作為粟屋氏本家家督的元隆雖然這次內亂的始作俑者,但樹大根深的粟屋氏分為幾家,而幾個分家在此次亂局中都站在信豐一方並立下功勛,內亂之後由幾個分家的家督牽頭組織若狹一部分重臣為粟屋氏對內亂應負的責任進行開脫。信豐雖然對粟屋元隆遺恨未消,但一方面不能不給重臣們面子;更重要的一方面則在於,粟屋氏最初封在東若狹三方郡就是為防備朝倉氏,在與朝倉氏再次交惡的時候嚴懲粟屋氏的話,輕則造成戰力下降、邊防不穩;重則導致粟屋氏背離投靠朝倉。處在信豐的立場,有朝倉氏做後臺的武田信孝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加危險。在權衡利弊之後信豐把謀反歸咎於粟屋元隆一人,對粟屋氏只做象征性的處罰,而三方郡與國吉城仍舊牢牢握在粟屋氏手中。 雖然流亡的武田信孝在越前向信豐提議和談,但信豐對其在朝倉氏的支持下所擁有的競爭力感到疑忌。在得到岳父六角定賴支持後,信豐斷然拒絕讓信孝再次返回若狹。心有不甘的武田信孝開始借朝倉軍對若狹進行不間斷的騷擾,而粟屋氏所領的的三方郡深受其害,領內產生強烈的反朝倉情緒。 由於朝倉氏積極介入若狹的內政,在力量對比中處於劣勢的信豐不得不進一步依靠六角氏的支援。很快一部分不勝朝倉氏騷擾的家臣提出與朝倉氏和睦的建議,所持理由是反正都要依靠別家,那與其依靠隔著淺井、朽木而緩不濟急的的六角氏還不如就近依靠朝倉氏。信豐對此十分惱怒,若狹君臣間又開始新一輪對抗。與敦賀郡司朝倉宗滴為鄰的粟屋氏因為領國處於隨時可能被宗滴吞並的危險中,出於保衛領國的原因而站在信豐一方,從而重新得到信豐的信任並迅速恢復筆頭重臣的地位。 此後信豐雖然沒有被朝倉氏在戰場上擊敗,但在和越前的國力對比上,若狹卻處於絕對的劣勢。隨著長期的征伐,許多不堪重負的家臣為自身的利益放棄追隨信豐,若狹國內形成旗幟鮮明的親六角派與親朝倉派並產生尖銳對立;而親朝倉派的首領正是信豐的嫡子-武田義統。 天文二十一年(1552年),長期作為信豐後臺的六角定賴去世;失去明主的近江六角氏迅速衰弱下來,六角氏對若狹的影響也隨之減小。若狹國內親六角派與親朝倉派的對抗失去平衡,武田義統獲得壓倒性的優勢;有鑒於此,朝倉氏放棄對武田信孝的支持,改而全力支持武田義統。 弘治二年(1556年),信豐之弟-武田重信為親六角派,無法坐視親朝倉派上臺執政,在反朝倉派中的粟屋勝久支持下向親朝倉的義統發起挑戰。雖然粟屋勝久在若狹國擁有舉足輕重的軍力,但其在敦賀郡朝倉軍的壓迫下根本無法離開三方郡國吉城去小濱支援重信,於是重信很快被占優勢的義統擊敗。擊敗重信後,義統把矛頭指向作為親六角派總大將的父親信豐。從永祿元年(1558年)7月至次年6月,若狹爆發內戰,在近江六角氏的調停下以信豐隱居為條件而很快結束。 永祿元年(1558年)信豐與義統父子正式開始內戰,但內戰在近江六角氏的調停下以信豐隱居為條件很快結束。 出處 http://tw.hjwzw.com/Book/Read/33851,7089633
武田義統 Takeda Yoshimune(1526年-1567年) 武田信豐的長子,母親為六角定賴之女,正室為足利義晴之女,幼名彥二郎,初名信統,受將軍足利義晴偏諱「義」字,名為義統。 在父親信豐時,和越前國的朝倉氏敵對而讓自家走向衰敗。對父親作為不滿的義統,最終決定效法甲斐國的武田信玄從父親信虎手中奪取家督之位。但是固然無能的信豐卻不願意放棄家督也不願意讓宿敵朝倉氏進入若狹,在旁圖謀家督之位的武田重信也等待兄長信豐的沒落。 弘治二年(1556年),重信的筆頭重臣國吉城城主粟屋勝久的支持下向侄兒義統發起挑戰;至此,若狹開始了無休止的內戰。有朝倉氏做後台的義統在弟弟武田信方的幫助下很快就擊敗了重信與勝久的挑戰,但隨著義統勢力的強大使得義統與信豐的矛盾也進一步激化。 永祿元年(1558年)信豐與義統父子正式開始內戰,雖然內戰在近江六角氏的調停下以信豐隱居為條件而很快結束,但若狹武田本家對所領的支配力卻因為這兩次內戰大為下降,在義統繼任家督後所能實際控制的領土只限於小濱郡而已(逸見昌經控制大飯郡、武田信方控制遠敷郡、粟屋勝久控制三方郡)。 圖謀振興的義統在國內遭到了巨大的困難,拋開已是明顯下克上的粟屋氏與逸見氏不說,就連仍然留在身旁的親兄弟信方也已利用之前的內亂,以遠敷郡宮川為據點擴張勢力,建立了自己一套體系以求掌握家中實權。在國內一籌莫展的義統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把希望寄託到了自己的妻弟征夷大將軍足利義輝身上,義統從日漸枯竭的財庫中儘可能地向幕府進貢以換取支持;同樣在謀求復興的足利義輝自然很樂意擁有義統這樣一位盟友,雙方因而變得非常親密。然而事與願違,義統進獻的金錢固然沒能使足利義輝復興室町幕府;而義輝發出的敕令亦未為義統帶來好處,下克上的家臣們把幕府的敕令當做廢紙,武田信方則因為兄長的居心和金錢的損失而與義統更加疏遠。義統為了振興國家而費盡心力,得到結果卻是令人失望的更加衰弱。 永祿四年(1561年),若狹武田四天王(粟屋勝久、逸見昌經、熊谷直之和內藤重政)之一的碎導山城城主逸見昌經勾結丹波松永長賴發動叛亂,義統無力鎮壓,於是向越前朝倉氏請求援軍。朝倉氏當主朝倉義景派敦賀郡司朝倉景紀赴若狹幫助鎮壓,在武田、朝倉聯軍的攻擊下逸見昌經遭到了慘敗。內亂雖然稍微得到平息,但朝倉軍的進駐則更進一步的削弱了武田氏對若狹的統治。 永祿六年(1563年),朝倉軍單獨對粟屋勝久的國吉城展開攻略,充分體現了朝倉氏已經無視武田氏對若狹的統治。義統當然不滿朝倉氏對若狹的侵略行為,在雙方矛盾迅速激化的情況下朝倉義景放棄了以義統作為代理的若狹攻略計劃,改而培植武田信方和義統之子武田元明以求進一步控制若狹。 永祿八年(1565年)5月,13代將軍足利義輝被暗殺。一年後,足利義昭到達若狹小濱城要求姐夫義統助其上洛,雖然若狹武田氏此時已十分衰弱,但其與幕府長期的友好關係及其所處地理位置仍舊使得義昭對其寄予了希望。但義統對此有心無力,他一方面受困於領國的內亂,另一方面握有家中實權的武田信方也表示反對,根本無力支持足利義昭上洛;深感失望的義昭於9月前往投靠越前朝倉氏。 永祿十年(1567年)義統在失意中離開人世,享年42。 義統並沒有武田信玄那樣的才略,卻貿然模仿晴信的做法,結果使得本已十分衰弱的若狹武田氏徹底分崩離析,義統的失意是事所必然,但他留給元明的爛攤子卻使若狹武田氏的最終滅亡成為大勢,志大才疏的盲動所能帶來的災禍莫過於此。 出處#1 http://www.twwiki.com/wiki/%E8%8B%A5%E7%8B%B9%E6%AD%A6%E7%94%B0%E6%B0%8F 出處#2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AD%A6%E7%94%B0%E7%BE%A9%E7%B5%B1
淺井亮政 Azai Sukemasa(1491年-1542年) 淺井直種之子、母為赤尾教政之女、養父為淺井直政、正室為淺井直政之女・淺井藏屋、側室為尼子馨庵;通稱備前守、初名勝政、別名新三郎、號休外宗護。 淺井氏原為京極氏的家臣,當時北近江守護京極高清有意將家督之位讓給次男京極高吉,而家臣亮政與淺見貞則則一同支持高清長男京極高延(京極高廣)繼位,因此與高清有很嚴重的對立。 後來亮政與貞則以擁立嫡長子高延為號召糾集北近江支持高延的國人眾們,將原主君高清和其次子高吉、支持次子繼位之京極重臣,如上阪信光等人放逐至尾張,成功擁立京極高延為新當主,與貞則一同成為高延信任的左右手。 被放逐的京極兩父子則多次發動以對抗亮政為主的一揆,而原本與亮政同一陣線的淺見貞則竟也在此時倒戈支持被放逐的京極父子倆。此次亮政再次打著捍衛京極家的名號放逐貞則並且更進一步成為國人一揆的盟主、打著正統京極家的名號排除異己,鞏固淺井家在北近江的地位,並逐漸掌握京極家的實權。 由於亮政在北近江建構屬於自己的勢力並且也開始以京極家的名號向南近江進軍,而引起南近江守護六角定賴的不滿而與之對立。 六角氏為近江源氏佐佐木氏的嫡流,相對於身為佐佐木氏支流出身的京極氏更顯得高貴。而此時期的六角家受室町幕府足利將軍之庇護而常干預亮政在近江的擴充領地行為,使與六角家的對立上,京極氏(淺井氏)一直處於不利的局面。 由於不滿亮政專權與自己一度被傀儡化的當主京極高延與父親高清和解,並首先由原京極家重臣上阪氏聯合反亮政的國人眾一同與亮政對抗,而此時的亮政還陷於與六角氏的爭鬥當中,根本無力與京極氏爭鬥。 天文三年(1534年),京極高清、高延、高吉父子三人與亮政和解,亮政在小谷城開設京極丸,給他們父子居住並供應其所需,有了一段短暫的和平。然而,在天文十年(1541年),京極高延又再次亮起對亮政的反旗。 這時亮政還來不及解決與京極氏長期鬥爭的問題,便於翌年天文十一年(1542年)1月6日死去,年51歲。 出處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B7%BA%E4%BA%95%E4%BA%AE%E6%94%BF
淺井長政 Azai Nagamasa(1545年-1573年) 淺井久政的長子、母為井口經元之女・小野殿、正室為平井定武之女、繼室為織田信秀之女.織田市、側室為八重之方;幼名猿夜叉丸,通称備前守,別名新九郎,受六角義賢偏諱「賢」字,名為賢政,後改名為長政。 父親久政為長政迎娶六角家家臣平井定武之女做正室,而當時剛元服的長政也拜領六角義賢名中的「賢」字,名為「淺井賢政」。這件事造成長政本人與淺井家臣方面許多不滿,認為娶六角家家臣之女做少主夫人,如同淺井家成為六角家的從屬國。讓懷念祖父淺井亮政時代顯赫戰功的家臣團將希望寄託於年少的長政。 永祿三年(1560年),長政與家臣一同罷黜父親久政,命他隱居到琵琶湖上的竹生島(後經母親斡旋,將久政接回小谷城),並且與平井夫人離婚,將她送回六角家。 父親久政被迫退位及讓出家督後,長政便成為淺井家當主。他將平井夫人送回六角家,與六角家的關係撇清與斷絕,淺井家宣布正式獨立,淺井家與六角家戰爭就此展開。六角義賢與平井定武對長政退婚行為非常憤慨,永祿三年(1560年)4月,六角義賢從觀音寺城發兵攻打並包圍佐和山城。淺井家先發動攻擊展開野良田合戰,淺井家以一萬兵力打敗六角家兩萬五,長政統帥的初陣得到首勝。 永祿四年(1561年)6月20日,改名為長政,改名為長政的意義,有一說為效仿織田信長在桶狹間之戰大破今川義元上洛軍。另一說源至於武運長久一詞。取其父「久」之上的「長」,有決心成為超越父親的大將。六角家結合美濃國齋藤家入侵淺井家領土,一度攻略淺井家領土佐和山城,但最後佐和山城仍被淺井家奪回。 永祿六年(1563年)以後,六角家發生內亂,長政趁著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壯大淺井家的勢力,將淺井家的勢力原本只有北近江擴展至部分南近江,使淺井家成為近江之統治者。 永祿十年(1567年),織田信長放逐齋藤龍興,得到美濃國並入主稻葉山城。有感於西邊鄰近的近江國淺井家勢力強盛,此時開始注意長政的信長便將自己的妹妹阿市嫁給長政做為妻子,希望透過淺井家協助上洛。當時與織田家同盟前長政提出「不可以與朝倉家為敵」作為締結同盟的條件,藉由這樣的姻親友好關係,在永祿十一年(1568年)時,淺井家與織田家聯合消滅宿敵南近江六角家,並且支援義兄信長與幕府將軍足利義昭上京。 在祖父淺井亮政時代,亮政在六角定賴(六角義賢之父)的攻勢下,守不住小谷城,一度逃到越前國的朝倉家尋求支援,後來在第十代朝倉家督朝倉孝景同意並讓朝倉家的家老重臣朝倉宗滴率兵支援淺井家擊敗六角軍,並與淺井亮政斬殺許多六角家的重臣,護送亮政回到北近江的小谷城之後,於大永五年(1525年)在當主朝倉孝景同意之下派遣同盟外交使者朝倉宗滴榦旋締結朝倉淺井同盟,直到元龜四年(1573年)。越前朝倉家避免與南近江的六角家有直接衝突關係,為富國強兵而必須要有緩衝勢力,而緩衝勢力就建築在北近江的淺井家。淺井家與朝倉家世代交好,兩家同盟直達48年之久。 永祿十三年(1570年),幕府將軍足利義昭認為織田信長對他的將軍權力多所壓抑,便聯合淺井、朝倉、武田、石山本願寺、三好三人眾等大名結合成第一次信長包圍網,討伐信長。武田信玄響應將軍足利義昭的邀請率大軍西上,成為眾大名標靶的信長首先討伐無視上洛命令的越前朝倉家,朝倉家不敵,便希望淺井家發派援軍。父親久政名義上已隱居,實質上握有強大發言力。久政以為,「在我們淺井家快滅亡時,得到朝倉家的援軍得以生存下去,怎能夠忘記朝倉家的恩情呢」,強烈要求支援朝倉。老臣派代表以海赤雨三將為首贊成久政的建議,但在淺井家臣也有少數家臣選擇支持織田家,如遠藤直經、宮部繼潤、阿閉貞征等人便對朝倉義景的優柔寡斷感到厭惡。在眾多舊臣施加的壓力下,最後長政為不讓家族分裂決定討伐信長,正式加入信長包圍網。 淺井家出兵偷襲織田信長,但是在金崎撤退戰時被信長成功逃脫淺井與朝倉家的夾攻。信長與三河的德川家康一起出兵與朝倉家和淺井家兩家合軍在近江國的姊川河原進行交戰,史稱「姊川之戰」,淺井朝倉聯軍戰敗。 元龜二年(1571年),淺井家重臣先鋒猛將、佐和山城城主磯野員昌因受到羽柴秀吉的離間使得長政心生疑懼拒絕佐和山城的兵糧支援,磯野員昌無奈投降於織田家,淺井家從此勢力逐漸衰弱至滅亡。 元龜四年(1573年),武田軍與德川軍在三方原展開戰鬥,史稱三方原之戰。武田軍戰勝德川軍之後不久,武田信玄強行上洛,但在上洛途中病逝,信長包圍網失去重要的一環之後,使得織田信長得以逐一擊破各個反信長包圍網之大名。 九月十六日,朝倉家滅亡之後,隨即開始對淺井家進行圍城攻略戰,史稱小谷城之戰。九月二十三日,織田軍攻入小谷城,父親久政在京極丸切腹自盡。 九月二十六日,長政囑託妻子織田市帶著三個女兒回到織田家,送她們出城後在小谷城裡的本丸切腹,年二十八歲。 出處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B7%BA%E4%BA%95%E9%95%B7%E6%94%BF
細川晴元 Hosokawa Harumoto(1514年-1563年) 細川澄元的長子、母為清泰院、正室為三條公賴之女、繼室為六角定賴之女;幼名六郎,受將軍足利義晴偏諱「晴」字,名為晴元。 晴元出身於阿波細川家,父親澄元為細川氏嫡流京兆家當主細川政元養子;政元最初養子為細川澄之(九条政基之子),但政元與澄之關係不和,在文龜3年(1503年)將澄之廢嫡,改領養澄元。 雖然澄元姑且算是政元的繼承人,但是其後政元又領養更為接近細川氏一族的野州家細川政春之子細川高國,導致同時出現三名繼承人並立的形勢。永正四年(1507年),支持澄之的香西元長和藥師寺長忠暗殺政元,永正之錯亂爆發。 政元被暗殺後,細川家立刻分裂為澄元家和澄之家,彼此互相攻殺。沒有細川氏的血液的澄之首先被家族一致排除。澄之兵敗身死後,澄元、高國兩派對立,將軍足利義澄、義稙兩派的戰爭進一步糾纏得細川家一分為二。 父親澄元與擁立足利義晴(足利義澄之子)的細川高國爭奪家督的地位,但澄元於永正十七年(1520年)6月死去;七歲的晴元繼承家督,此時細川高國作為實際上的天下人君臨畿內,反擊的機會遙不可見。 大永六年(1526年)8月,高國在從弟細川尹賢的讒言下,殺死得力部下香西元盛,元盛的兄弟波多野稙通、柳本賢治起兵造反,高國政權發生內訌。晴元家臣三好元長擁13歲的晴元,於同年內進出畿內,從高國的背後與波多野軍會合。 細川高國與晴元的爭鬥,如果只是爭奪細川氏家督的內鬥,就不需大義名分。然而,高國為當任管領,將軍足利義晴也是高國所擁立,所以高國的軍隊成為名義上的官軍,而晴元的軍隊則被視為賊軍,一些明哲保身的盟友可能逐漸離去。於是晴元為擁立足利義維(義晴之弟,義稙養子)。 大永三年(1523年),足利義維的養父足利義稙兵敗居於阿波國時,曾請求阿波細川家的晴元幫助,但當時的晴元只是10歲,即使幫助義稙也不一定能得手,義稙失意中死去。此後,當時的阿波守護細川持隆(晴元從弟)認為義維應該繼任將軍,而晴元應該繼任細川宗家當主,遂讓兩名監護人在晴元阿波的細川館將義維養育長大。 大永六年(1526年)3月24日,與細川高國的決戰(桂川原合戰)獲勝,高國攜將軍足利義晴逃往近江國。以和泉界作為據點的晴元取代高國政權,擁立足利義維建立「堺公方府」。 至此為止的戰事,三好元長作出卓越貢獻,但柳本賢治和三好家旁支三好政長等人與元長對立,晴元也對元長與高國的和睦不滿。 享祿二年(1529年)憤慨的元長退回領地阿波,堺公方府的軍事力量驟然下降。高國趁機與備前守護代浦上村宗勾結,聯合起兵,迎擊的柳本賢治在享祿三年(1530年)被高國通過刺客暗殺。高國、浦上村宗趁勢進軍攝津,堺公方府陷入窘境。 享祿四年(1531年),細川高國控制攝津國的大半,京都的高國派內藤彥七也圖謀奪回堺公方府。堺公方府進一步暴露出陷入危機的狀況。同年2月,晴元與三好元長和好;3月,元長阻擋高國軍的攻擊,戰事陷入膠著化狀態(中島之戰)。6月,來援的赤松政佑(赤松晴政)成為高國軍潰敗的最後一根稻草,稱天王寺之戰。 戰後,高國逃亡,5日後於潛伏中在攝津尼崎被捕,8日在尼崎的廣德寺自殺,晴元終報亡父之仇。 共同的敵人高國被消滅僅兩個月,內部對立表面化。堺公方府派成為消滅仇敵高國的目標,但內部圍繞這之後的方針產生不同聲音;現任將軍足利義晴沒有實權,扶立足利義維為新將軍似乎是理所應當的,但是支持將軍足利義晴的觀點卻佔上風。 放棄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堺公方差不多算是晴元的決斷,但元長和畠山義堯(晴元的義兄弟)堅決反對,他們的意見沒有被採納。足利義維的堺公方府退出歷史舞台,晴元和元長的君臣關係產生裂痕。 翌年,為排除晴元偏袒的木澤長政,晴元受到的三好元長的攻擊;晴元、茨木長隆等攝津國眾與石山本願寺合作,同意本願寺證如發動一向一揆,利用一向宗將元長殺害。 天文二年(1533年)一向一揆的反擊在堺失敗,逃回淡路國,攝津池田城恢復往日狀態。天文四年(1535年)獲得和平(享祿・天文之亂)。天文三年(1534年)在木澤長政的中介下,與三好元長的長子三好長慶和好,將其納入家臣團。 天文五年(1536年),京都法華眾的勢力被比睿山延歷寺和六角定賴聯合消滅(天文法華之亂)。同年討滅率領高國殘黨的高國之弟細川晴國,畿內穩定。天文六年(1537年)時被任命為右京大夫,支配幕政。 天文八年(1539年),上洛,三好長慶與同族三好政長圍繞河內十七處爭鬥,晴元偏袒政長,與長慶對立。經過足利義晴和定賴的中介,與長慶和好。這個時候的小摩擦結束。天文十二年(1543年)高國的養子細川氏綱與紀伊國的畠山氏、游佐長教結盟舉兵叛亂,細川家開始出現衰弱的徵兆。天文十七年(1548年)三好長慶繼承三好宗家家督,晴元指示他對付氏綱,討伐三好政長。可是遭到長慶拒絕。翌年,長慶叛變,改為支持氏綱,晴元在江口之戰大敗。失去主力家臣的晴元,逃到近江。 晴元和將軍足利義輝為奪回政權開始與三好長慶之爭,但是細川方一直處於劣勢。永祿四年(1561年)在六角氏的介入下決定剃髮,於攝津富田隱居。 永祿六年(1563年)病逝,年五十歲。 出處 http://www.doudouask.com/article-859055-1.html

Send this to a fri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