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田道灌 Ota Dokan

太田道灌太田道灌 Ota Dokan(1432年-1486年)

太田資清之子、母為長尾景仲之女;幼名鶴千代、實名太田資長、別名持資、入道法名「道灌」,以「太田道灌」之名為人所知。

太田氏源於清和源氏,世居丹波國太田鄉,故以太田為苗字。太田鄉附近有一上杉庄,為上杉氏領地,上杉賴重之女嫁與足利貞氏,兩人之子即為室町幕府開創者的足利尊氏,在南北朝的戰亂中,上杉氏輔助足利家累立功勳,因而被任為上野、武藏、上總、伊豆、越後之守護,世襲關東執事一職。太田資國跟隨上杉氏移住關東相模國愛甲郡,之後上杉家分支成山內、犬懸、宅間、扇谷四家,太田氏則為扇谷上杉的家臣。宅間上杉很早就斷嗣,山內跟犬懸兩系交替擔任關東執事,稱為「兩上杉」,而扇谷則為勢力弱小的末流。

應永二十三年(1416)發生上杉禪秀之亂,犬懸上杉勢力大衰,扇谷則由於資清、道灌父子的努力,勢力大振,此後即由山內、扇谷並稱「兩上杉」。

道灌幼時被送入建長寺接受教育,廣閱各種典籍,此時就已顯出才氣煥發,很可能也是在此時接觸到「五經七書」等兵法書,為日後卓越的武略奠定基礎。康正元年(1455年),其父太田資清引退出家,法號道真,一說是因為道灌與父親有所爭執所致,二十四歲的道灌繼任家督及扇谷上杉家宰的位置。享德之亂後扇谷上杉家與山內上杉家對立之際,太田道灌開始築河越城、岩槻城。

長祿元年(1457年),山內跟扇谷聯手對抗古河公方足利成氏的勢力時,扇谷家當主上杉定正命令道灌於河越、岩槻兩城外另建一新城。道灌選擇的為武藏國豐島郡江戶,此地在十二世紀曾是江戶氏的居館,扼守交通要沖,有荒川的天然防御,並享江戶灣及荒川的水運,攻守俱宜。江戶城為一平城,由子城、中城、外城三個獨立的曲輪所構成,外設三重深堀及土壘,城中設有二十個櫓、五個石門,城內有一棟建築物名為「靜勝軒」,取自兵書『尉繚子』中「兵以靜勝」之句。由於鐵炮還沒傳來,或許道灌預見今後平城會成為城市發展的主流,德川家康於一百多年後選定江戶作居城,可見城址選擇之佳,在道灌還大力開辟城下町,也算是為後世繁榮興盛的大江戶奠定根基。自此時起,年輕的道灌即以築城家而聞名當世。

除築城外,道灌也是傑出的軍事家,設立弓場,每朝召集幕下的武士數百人施行乘馬射、立射、坐射之訓練,若有怠忽未出席,則處以三百文的罰金,用來當練習完後大家的茶錢,每月並有三、四回舉行所有士卒的練兵及校閱。道灌還有計劃地訓練雇用來的農民成為有組織的弓足輕、槍足輕,配合具有機動力跟打擊力的騎馬隊,這種足輕訓練法及戰法,讓軍隊成為威震關東的強大軍團。由於勢力使然,道灌不可能象後世的大諸侯那樣實行農兵分離,但這種新式的專業化足輕戰術,確實是和後來的軍隊職業化一脈相承,打破舊式一騎討的傳統,開啟新時代的組織戰方法。稍後京都發生應仁、文明之亂,足輕也相當的活躍,其余的武將是在這時才逐漸認識到這種轉變。

道灌還具有深厚的人文、精神素養,喜好禪、學問,居城江戶常有各地來的連歌師、禪僧、流浪公卿駐足往來,即可吸收各地的文化、加強自身修養,也可趁機收集情報、刺探諸國動靜。另外擅長和歌的寫作,是集外三十六歌仙之一,曾在攻打小機城及隨主君上杉定正出兵房總時制作和歌,並用和歌來鼓舞士氣。在太田道灌的活躍下,扇谷上杉家開始擴大勢力。

在當時的紀錄中,曾提到道灌手下有二、三千騎的武士,可是依領地的大小,道灌的動員力頂多有直屬家臣五、六百人,如加上跟道灌有同盟關系的有力國人眾,才可能有二、三千之數。這也正是這個時期逐漸盛行的下克上風潮,當時許多守護由於不到領國就任或是領國太多無法全部直接管理,多半委由守護代或家宰等代管,其有能者遂取得領國實權,跟國人眾的關系也比較密切。此時的道灌已隱然具有凌駕主君的實力,但道灌始終固守傳統的主從地位,結果最終還是因功高震主而斷送生命。

文明八年(1476年),駿河守護今川氏發生內紛,今川義忠死於國人一揆手中,今川一門的小鹿范滿欲排除義忠幼子龍王丸(今川氏親)自立為國主,堀越公方足利政知派家臣上杉政憲、扇谷上杉定正則遣太田道灌領兵,支持小鹿范滿,而今川氏親一方則委派其母之弟伊勢新九郎長氏(北條早雲)出面議和,這是關東兩位戰國名將唯一的一次會面。談判的結果頗有意思,太田道灌方:雙方約定國政讓與范滿而龍王丸得以活命;而北條早雲方:則是在今川氏親成人前由范滿派暫時代理家督之職。

北條早雲是忌憚堀越、上杉的聯軍以及道灌的勇武,而上杉一方就在道灌出陣駿河之時,長尾景春之亂爆發。景春之父長尾景信為山內上杉之家宰,當主上杉顯定在景信死後指定景春之弟忠景繼任家宰,這大概是因為害怕景春勢力太大會影響到主家的緣故。不過景春的行為與道灌不同,景春欣然接受下克上的潮流,聯合古河公方成氏並糾集上野、武藏、相模等地國人眾掀起叛變,兩上杉的當主一齊逃往上野那波庄避難。文明八年(1476年)十月,道灌趕回江戶,馬上派遣使者前往主君上杉定正處,請定正率兵回到武藏,以安定相模、武藏地方國人眾,但定正因懼怕始終不敢走出上野。道灌獨力攻打景春派的各個據點。

文明九年(1477年)五月的「用土原之戰」,景春跟道灌直接對決,道灌的足輕戰法雖然大勝,但景春方有有力國人眾及古河公方的支持,無法完全根除,相反道灌味方是膽小怕事的主君定正和不斷扯後腿的山內家。文明十一年(1479年),道灌寫了一份書狀,就是所謂的太田道灌狀,內述道灌自己跟協助平亂的武將,如吉良成高、大森氏賴等,所立下的戰功,送往山內上杉顯定處,盼望給予獎賞,以拉攏有力國人眾,但卻被無情的拒絕,這事為開端,兩人逐漸交惡。在文明九年(1477年)到文明十二年(1480年)之間,道灌辛苦地逐一掃平相模、武藏、下總各地的敵對國人眾,一直到文明十二年(1480年)六月景春方的日野城陷落,動亂才算告一段落。足利成氏代表景春向幕府提出和議,經上杉顯定之父上杉房定及細川政元的斡旋,於文明十四年(1482年)達成確認割據現狀的和議。

這場動亂讓道灌心力交瘁,就在此戰中期出家,入道法名「道灌」。在平定景春之亂後,道灌享受五年多難得的悠閒平靜,在江戶城中參禪及勤勉於學問。

文明十八年(1486年)七月,道灌被主君上杉定正召至相模的糟谷館,於入浴中遭到暗殺,年五十五歲。

出處 http://baike.so.com/doc/45848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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