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信豐 Takeda Nobutoyo

武田信豐武田信豐 Takeda Nobutoyo(1514年-沒年不詳)

武田元光之子、妻為六角定賴之女;幼名彥二郎。

天文元年(1532年)元光出家隱居,18歲的信豐在困境中繼承家督,一心想要通過戰爭恢復武田氏昔日的輝煌。

天文四年(1535年)10月至次年5月,信豐不顧家老粟屋元隆的勸阻,一意發動對丹後田邊城的進攻。由於將帥不合以及大永七年(1527年)川勝寺合戰的慘敗,創傷尚未撫平。信豐兩度對田邊城的攻略都遭到失敗,粟屋親榮之子粟屋勝春於該役戰死。信豐將挫敗的原因歸疚於粟屋元隆的不盡心力,元隆則因發動戰爭所產生的沉重負擔而怨恨信豐,雙方的矛盾在戰役結束後迅速激化。

天文七年(1538年),雙方的矛盾達到頂點,粟屋元隆出奔至丹後田邊城,開始對若狹武田氏的武裝反抗。由於元隆的行動得到若狹一部分家臣的同情,使得信豐在很長時間裡未能對元隆的反叛采取有力措施進行鎮壓。

同年,7月17日,由於元隆的反亂已對信豐在若狹的統治造成相當大的不利影響,信豐強行組織討伐軍出陣遠敷郡谷田寺。7月27日,粟屋元隆在被擊敗後逃往遠敷郡名田庄;9月8日,元隆又離開若狹前往丹波尋求細川晴元勢的支持以重新進攻若狹。借著元隆反亂造成家中局勢不穩的機會,叔父武田信孝也乘機掀起爭奪家督的叛亂。

天文七年(1538年)9月20日,受武田信孝邀請的朝倉孝景借幕府命令平定若狹亂局的名義攻入若狹。信豐在嚴峻的局面下表現自己一生最傑出的行動,信豐一方面聯接加賀的本願寺證如,以加賀本願寺軍攻入越前來牽制朝倉氏,另一方面迅速擊破信孝勢力。而朝倉孝景也被迫撤回越前。

接下來信豐以得勝之軍再次擊敗粟屋元隆,元隆失敗後再次逃亡。作為粟屋氏本家家督的元隆雖然這次內亂的始作俑者,但樹大根深的粟屋氏分為幾家,而幾個分家在此次亂局中都站在信豐一方並立下功勛,內亂之後由幾個分家的家督牽頭組織若狹一部分重臣為粟屋氏對內亂應負的責任進行開脫。信豐雖然對粟屋元隆遺恨未消,但一方面不能不給重臣們面子;更重要的一方面則在於,粟屋氏最初封在東若狹三方郡就是為防備朝倉氏,在與朝倉氏再次交惡的時候嚴懲粟屋氏的話,輕則造成戰力下降、邊防不穩;重則導致粟屋氏背離投靠朝倉。處在信豐的立場,有朝倉氏做後臺的武田信孝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加危險。在權衡利弊之後信豐把謀反歸咎於粟屋元隆一人,對粟屋氏只做象征性的處罰,而三方郡與國吉城仍舊牢牢握在粟屋氏手中。

雖然流亡的武田信孝在越前向信豐提議和談,但信豐對其在朝倉氏的支持下所擁有的競爭力感到疑忌。在得到岳父六角定賴支持後,信豐斷然拒絕讓信孝再次返回若狹。心有不甘的武田信孝開始借朝倉軍對若狹進行不間斷的騷擾,而粟屋氏所領的的三方郡深受其害,領內產生強烈的反朝倉情緒。

由於朝倉氏積極介入若狹的內政,在力量對比中處於劣勢的信豐不得不進一步依靠六角氏的支援。很快一部分不勝朝倉氏騷擾的家臣提出與朝倉氏和睦的建議,所持理由是反正都要依靠別家,那與其依靠隔著淺井、朽木而緩不濟急的的六角氏還不如就近依靠朝倉氏。信豐對此十分惱怒,若狹君臣間又開始新一輪對抗。與敦賀郡司朝倉宗滴為鄰的粟屋氏因為領國處於隨時可能被宗滴吞並的危險中,出於保衛領國的原因而站在信豐一方,從而重新得到信豐的信任並迅速恢復筆頭重臣的地位。

此後信豐雖然沒有被朝倉氏在戰場上擊敗,但在和越前的國力對比上,若狹卻處於絕對的劣勢。隨著長期的征伐,許多不堪重負的家臣為自身的利益放棄追隨信豐,若狹國內形成旗幟鮮明的親六角派與親朝倉派並產生尖銳對立;而親朝倉派的首領正是信豐的嫡子-武田義統

天文二十一年(1552年),長期作為信豐後臺的六角定賴去世;失去明主的近江六角氏迅速衰弱下來,六角氏對若狹的影響也隨之減小。若狹國內親六角派與親朝倉派的對抗失去平衡,武田義統獲得壓倒性的優勢;有鑒於此,朝倉氏放棄對武田信孝的支持,改而全力支持武田義統

弘治二年(1556年),信豐之弟-武田重信為親六角派,無法坐視親朝倉派上臺執政,在反朝倉派中的粟屋勝久支持下向親朝倉的義統發起挑戰。雖然粟屋勝久在若狹國擁有舉足輕重的軍力,但其在敦賀郡朝倉軍的壓迫下根本無法離開三方郡國吉城去小濱支援重信,於是重信很快被占優勢的義統擊敗。擊敗重信後,義統把矛頭指向作為親六角派總大將的父親信豐。從永祿元年(1558年)7月至次年6月,若狹爆發內戰,在近江六角氏的調停下以信豐隱居為條件而很快結束。

永祿元年(1558年)信豐與義統父子正式開始內戰,但內戰在近江六角氏的調停下以信豐隱居為條件很快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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