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元明 Takeda Motoaki

武田元明武田元明 Takeda Motoaki(1552年-1582年)

武田義統的長子,母親為將軍足利義晴之女,幼名孫八郎。

若狹武田氏本是甲斐武田氏的庶流,最初甲斐武田氏同時擔任甲斐、安芸兩國守護,後於蒙古襲來之際甲斐武田氏當主信成將安芸守護一職讓與其弟氏信,後來氏信的曾孫信榮討伐一色義貫有功,得到義貫舊職若狹守護的官位,遂創建了若狹武田氏的基礎。

之後若狹武田氏在應仁之亂中從屬於東軍在對丹後的侵攻中十分活躍,獲得幕府厚信並熱心於文化一度威振丹後、若狹兩國,但是在祖父信豐的時代,先是有丹後的海賊入侵,同時在河內、丹波與三好家的爭鬥中區居下風,後來又出現祖父信豐與父親義統父子爭位的紛亂,促使家臣團分裂,因而在義統繼為當主後,於永祿四年(1561年)家中有力國人眾國吉城主栗屋勝久及碎導山城主逸見昌經掀起叛亂,雖然最後若狹武田氏藉著盟友越前朝倉家的兵力勉強壓下,但昔日的威名已一去難返。

然而在武田元明日益成年後,與父親義統也產生了強烈的爭端,而且叔父信方也武田家內亂中以遠敷郡為據點擴張勢力,武田元明與盟國越前朝倉家聯合,父親義統則聯合了重臣逸見氏、栗屋氏。永祿九年(1566年),武田元明迎娶近江名家京極高吉的次女龍子為妻,同年武田元明的舅父足利義昭往依若狹武田氏希冀其幫助幕府復興,但是眼見若狹武田氏君臣不睦、父子相爭的情況義昭一行人很快便放棄對若狹武田氏的指望,改道投靠了越前朝倉家。

翌永祿十年(1567年),元明之父武田義統辭世,繼承了家督之位的武田元明這才知道當家的困難,在《朝倉文書》中與朝倉家來往的書信裡表示「斷絕眼前」深深傳達了對家中紛亂的無力感。然而回應著元明之無奈的,卻是永祿十一年(1568年)越前朝倉義景的攻略。是年八月,越前朝倉家以對義統的盟約要展開對「元明的保護」為名義出兵若狹,其併吞若狹之心昭然若揭,由於無法團結家臣抗敵,朝倉軍輕而易舉地直逼武田元明的居館,為此元明求得丹後一色家的援兵以誓願寺一帶為防御線抗戰,但是在朝倉家的大舉進犯下這無濟於事的抵擋遭到摧毀,居館轉眼被攻克,武田元明轉而投向後瀨山城再度組織防衛戰,但仍不果而被朝倉軍生擒。同時家臣栗屋勝久倚國吉城力抗朝倉軍、而逸見昌經亦結合了西若狹的水軍勢
力以大島丸山城為本據自立。

由於此役朝倉家所高舉的是大義名分是「保護」武田元明,因此在攻下若狹後武田元明夫妻及一子一女也被妥善保護送往朝倉家本城一乘谷城,同時未順從朝倉家的武田家家臣則紛紛投向新近上洛的織田家,若狹完全淪為越前朝倉家的屬國。元龜元年(1570年),織田信長正式和越前朝倉家征戰,武田元明也趁此時派遣侍臣與舊臣協商,意圖假借織田信長之力脫出越前,以栗屋勝久、逸見昌經為首的若狹眾加入了織田信長的若狹平定軍。天正元年(1573年)八月,織田軍攻入越前,朝倉義景滅亡,武田元明遂得到回到若狹的機會蟄居於神宮寺,然而舊日的領地已全被信長劃歸其重臣丹羽長秀

武田元明隨同昔日的家臣若狹眾投入了織田家,於天正三年(1575年)在栗屋勝久和逸見昌經的陪同下上京晉見信長,在這場會面中織田信長意思性地給了武田元明三千石的領地,和舊日家臣同樣列為丹羽長秀的屬下。但是這並不代表織田家對元明的重視,只是如同羽柴秀吉起用京極家、信長以三子信孝繼承神戶家一般,用於安撫久為名門武田家臣屬的若狹領民,武田元明不過是被織田信長丹羽長秀當作是招牌來使用的傀儡。

天正九年(1581年),信長發起了由正親町天皇觀閱下的大軍事演習中,並欽點丹羽長秀擔任一番手,丹羽長秀也統領以往昔名門出身的武田元明連同本為其麾下家臣的內藤、熊谷、栗屋、逸見、山縣等若狹眾並列前進,這對出身高第的元明來說,無疑是一種嚴重的尊嚴傷害,加上在織田家中長年遭到的壓抑使武田元明丹羽長秀多有不滿。

天正十年(1582年),丹羽長秀受命出征四國,武田元明負責留守,同年六月明智光秀發動叛亂,織田信長於本能寺之變中故世,留守若狹的武田元明意圖恢復舊領遂響應明智光秀的號召,並且加入明智軍參與了對丹羽長秀居城佐和山城的攻擊,但是武田元明復興本家的意圖很快便隨羽柴秀吉的反攻破碎,在明智光秀於山崎之戰中陣亡後,丹羽長秀即在六月十六日親率大軍攻打佐和山城驅逐了武田元明的部隊,同年七月十九日武田元明丹羽長秀的追擊下於近江海津法雲寺自害,葬於海津寶幢院,法名法雲寺殿文甫紹昌。

武田元明死後,其妻京極龍子被秀吉納為側室,稱松丸殿。留下的二子一女中女兒早夭,兩個兒子被過繼為秀吉妻兄木下家定的養子,長子木下勝俊於文祿三年(1594年)領有若狹小濱八萬石,之後勝俊成為著名歌人「長嘯子」,二男利房領若狹高濱三萬石在關原合戰時因從屬於西軍,戰後失去領地,後於元和元年(1615年)大坂夏之陣中從屬於德川方,所以戰後獲得了備中足守二萬五千石的領地,利房的子孫皆為足守籓籓主。

武田元明一生,足可以「志大才疏」形容,但其生涯也是可悲,武田元明作為若狹武田氏的末代當主,祖父、父親留下了千瘡百孔的家業,繼位之後內有重臣不安於室、外有強敵虎視眈眈,使他真正在若狹當家作主的日子居然連三年都不到,甫繼位便遭到朝倉家攻打,後半生就先後在朝倉、織田兩家強豪的的擺弄中渡過,高傲的家世讓他備受軟禁,連模仿一般國人眾當個牆頭草也沒機會;也使他傾向支持維護舊秩序、擁有高度文化內涵的明智光秀而在信長死後的大亂中站錯位置遭到淘汰,其禍雖是自取,但也是人之不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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